絆腳石。"
我攥緊了拳頭。
"那這輩子，為什么要換？"
"因為上輩子的搭配有死角。"傅時硯轉過頭看我，"你太信宋婉寧，衍舟護不住你，因為他也信她。我太了解清寒的性格，反而被林知微利用了這一點。"
"所以？"
"我來盯宋婉寧。衍舟去護清寒。你和清寒聯手，把趙景行的路堵死。"
遠處，顧清寒和陸衍舟似乎也談完了。
陸衍舟朝我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很溫柔，但他沒走過來。
他站到了顧清寒的身側。
像一個守衛。
宋婉寧在人群里看到這一幕，酒杯差點沒拿穩。
結盟定新規
宴會散場后，我們四個約在酒店頂樓的行政酒廊碰面。
顧清寒坐在沙發上，兩條腿交疊，手邊放著一杯沒動過的礦泉水。
陸衍舟坐在她對面。
傅時硯在我旁邊，翹著二郎腿。
四個上輩子愛恨糾葛到同歸于盡的人，此刻坐在一張桌子邊，氣氛安靜得有點古怪。
"把時間線對一下。"我先開口。
"我重生回來的時間點是今天下午四點，試禮服的時候。"顧清寒說。
"我是五點，出門前。"陸衍舟說。
"我是三點。"傅時硯說，"提前踩了一趟宴會廳的點。"
"我最早，中午十二點。"我說，"剛好夠我查了一些東西。"
"查到什么了？"陸衍舟問。
"趙景行名下有一家空殼公司，通過這家公司入股了宋婉寧表姐的美容院。宋婉寧每個月從美容院走賬三十萬。"
"**？"傅時硯挑了下眉。
"不算**，但足夠證明她和趙景行早就有經濟往來。上輩子她裝作和趙景行不熟，全是演的。"
顧清寒接話："林知微那邊我也理過了。她讀研的推薦信是趙景行幫忙搞定的。三年前的事。"
"也就是說，趙景行至少三年前就開始布局了。"陸衍舟的語氣很沉。
"他的目標是什么？"我問傅時硯。
"陸氏和傅家合并項目的主導權。上輩子我們四個反目之后，兩家關系破裂，合并項目擱淺。趙景行趁機吃下了中間最肥的那塊地。光那一塊地，就值八個億。"
八個億。
上輩子四條人命，就值這個價。
"規則定一下。"我說，"從今天起，原來的搭配全部打散。顧清寒跟我搭檔處理正面戰場。衍舟，你貼著顧清寒行動，盯住林知微。傅時硯，你跟在我這條線上，負責宋婉寧。"
"為什么要交叉？"陸衍舟看著我。
"因為上輩子你在我身邊，沒攔住宋婉寧。"我直視他的眼睛，"你了解我，但你不了解她。傅時硯了解她。"
陸衍舟沉默了幾秒。
"好。"
傅時硯忽然笑了一聲。
"沈令儀，上輩子小看你了。"
"上輩子，我也小看了自己。"
四個人在酒廊分頭離開，走的是四個不同的方向。
樓下的大堂里，趙景行正在和陸氏集團的副總聊天，談笑風生。
他不知道，棋盤已經翻了。
聯手設新局
第二天上午，恒隆廣場。
顧清寒約我看了一個商鋪。
六百平，黃金位置，租金不便宜。
"你要做什么？"我問。
"開一家獨立設計師買手店。"她說，"上輩子我一直給別人打工，設計被偷、版權被搶，全是因為沒有自己的平臺。"
"啟動資金？"
"我攢了一些。不夠。"
"差多少？"
"三百萬。"
我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轉賬頁面給她看。
"我媽走之前給我留了一筆錢，存在海外的賬戶里。上輩子我根本不知道這筆錢的存在，是死之前三天才發現的。"
顧清寒看了一眼數字，表情沒什么變化，但端礦泉水的手頓了一下。
"八百萬？"
"我媽是做紡織出口的，這是她壓箱底的私房。上輩子宋婉寧拿到了我**遺物清單，順藤摸瓜把這筆錢截走了。這輩子，我提前轉了出來。"
"你打算投到店里？"
"我投四百萬，占百分之四十。你投三百萬加技術入股，占百分之六十。"
顧清寒看了我很久。
"你不怕我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