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罵我大齡女工逼降薪？離職后沒我公司第二天就關門
好的。現在過河拆橋，也不怕報應。”
“想被優化？”我瞪了他一眼。
小葉閉了嘴，但拳頭攥得咯吱響。
我打開手機銀行。
活期余額：18,700元。
這點錢，下個月的房貸都不夠。
丈夫走的時候沒留什么積蓄，這三年全靠我一個人的工資硬撐。本來指望年底的項目分紅能緩口氣，結果錢磊一**，先砍了年終獎，現在又要砍底薪。
降薪35%，每個月少將近兩萬。
這兩萬，是我們家的命。
手機震了一下。
女兒發來的消息。
“媽，學校說下周要交研學旅行的費用，三千八。還有爺爺的降壓藥該續了，奶奶讓我提醒你。”
我鼻子一酸。
十四歲的孩子，本該無憂無慮的年紀，卻要幫**心這些。
我回了個“知道了”。
然后切到信用卡APP，點了賬單分期。
手續費高得離譜，但我沒有別的辦法。
公司大群突然彈出兩條通知。
第一條：行政通知：即日起嚴格考勤管理，遲到一次扣當月績效15%。簽發人：錢磊。
第二條：嘉獎令：市場部趙經理成功簽約八百萬訂單，特批獎金三十萬！
那個趙經理，錢磊的發小。所謂的八百萬訂單，業內都知道是虧本甩貨，就為了沖數據。
一邊壓榨技術部，一邊給自己人塞錢。
我關掉手機，看著屏幕上“玄機”系統的主控界面。
錢磊以為這就是一堆代碼，隨便找個畢業生就能接手。
他根本不知道，這套系統意味著什么。
鼎川智造能估值幾十億，全靠“玄機”壟斷了國內四成精密制造的工業控制市場。從汽車生產線到芯片封裝，三百多家工廠的命脈都系在這套系統上。
底層邏輯，只有我完全吃透。
我從包里摸出一張折了角的名片。
三個月前，一家獵頭公司的人找到我，開出雙倍年薪。當時我想著方董待我不薄，入職時提攜有恩，就婉拒了。
現在想來，是我太蠢。
在利益面前談恩情，跟對牛彈琴沒區別。
我拿出一張白紙，提筆寫下三個字。
辭職信。
下午四點，我第二次走進錢磊的辦公室。
沒敲門，直接推開。
錢磊正對著電話笑，嘴里說著“晚上去那個日料店”。見我進來，笑容一收，不耐煩地掛了。
“想通了？”他指指桌上的協議。
我走過去，把手里的A4紙壓在協議上面。
“想通了。辭職信。”
錢磊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了聲。
“喲，蘇工，真有脾氣啊？說走就走？”
他拿起辭職信晃了晃，像看什么笑話。
“你想清楚了？主動離職，工齡補償一分沒有。”
“不要。”我看著他，“我只要現在就辦手續。”
“行！”
錢磊一拍桌子。
“既然你這么硬氣，我成全你。不過丑話說前頭，公司的設備、硬盤、數據，都是公司資產。走之前，審計部全面檢查。”
“沒問題。”
接下來兩個小時，是我職業生涯里最難堪的時刻。
錢磊叫來了行政、法務，還有兩個保安，圍在我工位旁邊，盯著我收拾東西。
“這個移動硬盤不能帶。”
“這本筆記打開看看，有沒有商業機密。”
“手機也檢查一下吧。”
眾目睽睽之下，我像個賊一樣被他們翻來翻去。
昔日的同事們低著頭，沒人出聲，只有錢磊尖利的指揮聲回蕩在整層樓。
“把她的系統賬號全部封禁，門禁卡收回來。還有那個玄機系統的***權限，馬上移交。”
錢磊指著新來的海歸博士。
“小周，你去接。”
小周有些尷尬地走過來。
“蘇總，這……”
“別叫蘇總了。”錢磊糾正，“叫蘇女士。”
我看著小周。畢業不到兩年的孩子，論文寫得漂亮，實操經驗幾乎為零。
“小周，”我打開服務器終端，“看好了。這是主控臺。提醒你一句，玄機的自適應校準算法是動態耦合的，每隔36小時需要人工微調核心參數。偏差超過0.005%，整個工控網絡會觸發連鎖保護，全線停機。”
錢磊打斷我。
“行了行了，別在這嚇唬人。現在的系統哪有這么脆弱？都什么年代了還人工校準？小周，改密碼，讓她趕緊走。”
小周手忙腳亂
“想被優化？”我瞪了他一眼。
小葉閉了嘴，但拳頭攥得咯吱響。
我打開手機銀行。
活期余額：18,700元。
這點錢，下個月的房貸都不夠。
丈夫走的時候沒留什么積蓄，這三年全靠我一個人的工資硬撐。本來指望年底的項目分紅能緩口氣，結果錢磊一**，先砍了年終獎，現在又要砍底薪。
降薪35%，每個月少將近兩萬。
這兩萬，是我們家的命。
手機震了一下。
女兒發來的消息。
“媽，學校說下周要交研學旅行的費用，三千八。還有爺爺的降壓藥該續了，奶奶讓我提醒你。”
我鼻子一酸。
十四歲的孩子，本該無憂無慮的年紀，卻要幫**心這些。
我回了個“知道了”。
然后切到信用卡APP，點了賬單分期。
手續費高得離譜，但我沒有別的辦法。
公司大群突然彈出兩條通知。
第一條：行政通知：即日起嚴格考勤管理，遲到一次扣當月績效15%。簽發人：錢磊。
第二條：嘉獎令：市場部趙經理成功簽約八百萬訂單，特批獎金三十萬！
那個趙經理，錢磊的發小。所謂的八百萬訂單，業內都知道是虧本甩貨，就為了沖數據。
一邊壓榨技術部，一邊給自己人塞錢。
我關掉手機，看著屏幕上“玄機”系統的主控界面。
錢磊以為這就是一堆代碼，隨便找個畢業生就能接手。
他根本不知道，這套系統意味著什么。
鼎川智造能估值幾十億，全靠“玄機”壟斷了國內四成精密制造的工業控制市場。從汽車生產線到芯片封裝，三百多家工廠的命脈都系在這套系統上。
底層邏輯，只有我完全吃透。
我從包里摸出一張折了角的名片。
三個月前，一家獵頭公司的人找到我，開出雙倍年薪。當時我想著方董待我不薄，入職時提攜有恩，就婉拒了。
現在想來，是我太蠢。
在利益面前談恩情，跟對牛彈琴沒區別。
我拿出一張白紙，提筆寫下三個字。
辭職信。
下午四點，我第二次走進錢磊的辦公室。
沒敲門，直接推開。
錢磊正對著電話笑，嘴里說著“晚上去那個日料店”。見我進來，笑容一收，不耐煩地掛了。
“想通了？”他指指桌上的協議。
我走過去，把手里的A4紙壓在協議上面。
“想通了。辭職信。”
錢磊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了聲。
“喲，蘇工，真有脾氣啊？說走就走？”
他拿起辭職信晃了晃，像看什么笑話。
“你想清楚了？主動離職，工齡補償一分沒有。”
“不要。”我看著他，“我只要現在就辦手續。”
“行！”
錢磊一拍桌子。
“既然你這么硬氣，我成全你。不過丑話說前頭，公司的設備、硬盤、數據，都是公司資產。走之前，審計部全面檢查。”
“沒問題。”
接下來兩個小時，是我職業生涯里最難堪的時刻。
錢磊叫來了行政、法務，還有兩個保安，圍在我工位旁邊，盯著我收拾東西。
“這個移動硬盤不能帶。”
“這本筆記打開看看，有沒有商業機密。”
“手機也檢查一下吧。”
眾目睽睽之下，我像個賊一樣被他們翻來翻去。
昔日的同事們低著頭，沒人出聲，只有錢磊尖利的指揮聲回蕩在整層樓。
“把她的系統賬號全部封禁，門禁卡收回來。還有那個玄機系統的***權限，馬上移交。”
錢磊指著新來的海歸博士。
“小周，你去接。”
小周有些尷尬地走過來。
“蘇總，這……”
“別叫蘇總了。”錢磊糾正，“叫蘇女士。”
我看著小周。畢業不到兩年的孩子，論文寫得漂亮，實操經驗幾乎為零。
“小周，”我打開服務器終端，“看好了。這是主控臺。提醒你一句，玄機的自適應校準算法是動態耦合的，每隔36小時需要人工微調核心參數。偏差超過0.005%，整個工控網絡會觸發連鎖保護，全線停機。”
錢磊打斷我。
“行了行了，別在這嚇唬人。現在的系統哪有這么脆弱？都什么年代了還人工校準？小周，改密碼，讓她趕緊走。”
小周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