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鬧事，都是假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小窈，是不是韓錚又惹你不高興了？"
"不是不高興的事。媽，你和爸的公章在哪里？"
"公章？在鋪子后面的保險柜里，怎么了？"
"你去看看，還在不在。"
"大半夜的……"
"媽，現在就去看。"
我媽大概是聽出了我的語氣不對，沒再多問，"行，我讓**去看。"
幾分鐘后，她的聲音變了。
"小窈……公章不在了。保險柜被人動過。"
我攥著手機，手指發白。
彈幕沒有騙我。
韓錚真的偷了我爸的公章。
"媽，你聽好，你和爸現在就去把保險柜里所有重要文件拍照留底，然后明天一早去辦公章掛失。"
"到底出什么事了？"
"媽，先照我說的做，我明天跟你們當面說。"
掛了電話，我靠在門上。
彈幕已經不刷了。
但之前的每一條都刻在我腦子里。
他們策劃了多久？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小杰今年四歲，那就是至少四年前。
四年。
我和韓錚結婚才三年。
也就是說，婚前他就已經跟周念在一起了。
我爸媽從韓錚十二歲就收留了他，供他吃穿上學，當半個兒子養。
他就是這么報恩的。
彈幕說得對。
只要那張假借條還在車里，一切都還沒完。

我沒有干坐著等。
打開手機銀行，我把所有賬戶都查了一遍。
工資卡，余額三百二十塊。
這張卡里上個月還有六萬八。
我一筆一筆翻轉賬記錄。
三月七號，轉出兩萬，收款人：周念。
三月十五號，轉出一萬五，收款人：一個我不認識的名字，陳磊。
三月二十二號，轉出兩萬三，收款人：周念。
備注欄全是空的。
這些轉賬我沒操作過。
密碼只有韓錚知道。
彈幕刷出一行："陳磊是周念的表哥，專門負責**的那一環。"
我截了圖。
又查了另一張卡，我爸給我留的應急儲蓄卡。
余額：一百一十塊。
這張卡原來有十二萬。
轉賬記錄同樣觸目驚心，全部轉給了周念和那個陳磊，分七八筆操作，時間跨度三個月。
我又看了我名下唯一一張信用卡。
已經被刷了四萬六的額度。
全是消費記錄：一家商場，一家酒店，一家珠寶店。
日期集中在周末。
彈幕："那些都是韓錚拿你的副卡，帶周念去花的。珠寶店那筆是一條金項鏈，現在掛在周念脖子上。"
我回想了一下，上次見周念，她脖子上確實有一條新鏈子。
我問過她，她說是黃剛送的生日禮物。
我還夸好看。
我放下手機，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幾步。
一共被轉走了將近二十萬。
加上信用卡透支的四萬六。
再加上車后備箱里那張偽造的五十萬借條。
他們打算從我身上刮走將近七十五萬。
我一個月工資才九千塊。
韓錚在一家物流公司當調度員，月薪七千。
我們的房子是婚前我爸媽全款買的，寫的我的名字。
他盯上的就是這套房子。
加上我爸**三家糕餅鋪子。
彈幕說過，他偷了公章，隨時能偽造股權轉讓。
但我媽剛才說公章不在了，明天一早去掛失，至少能堵住這條路。
那車后備箱里的假借條怎么辦？
我站在窗口，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車位。
他們已經把車開走了。
現在去追？
彈幕又浮了一行字。
"別去醫院。他們根本沒去醫院。周念驗完傷就會帶著車去汽修廠，把借條轉移到一個更隱蔽的地方。"
"你現在該做的，是先保住房子的產權。"
"去**的保險柜里，把房產證原件拿回來。"
有道理。
我套上外套，出了門。
經過方敏家門口時，她又探出頭來，"小窈，你老公跟那女的去醫院了？"
"方姐，你那個視頻**沒？"
"……我先留著吧，萬一用得上。"
"方姐，**對你好。"
我沒再多說，下了樓。

到我爸媽鋪子的時候快十一點了。
鋪子已經關了門，爸媽住樓上。
我媽開的門，我爸站在她身后，臉色不太好看。
"公章確實不在了。"我爸說，"保險柜的密碼被人試過，柜門有劃痕。"
"韓錚什么時候來過鋪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