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誰？"
我看完截圖，把手機還給她："沒事。"
"沒事？"唐小魚瞪著我，"沈念，你到底有沒有脾氣？他們這樣對你，你就一個沒事？"
我想了想："那你今天放學陪我去吃烤肉吧，學校后街新開了一家。"
唐小魚被我氣笑了："你腦子里除了吃就沒有別的了？"
"有。"我說，"還有數學。"
唐小魚看著我，忽然不說話了。
她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好幾秒，然后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沈念，你最近的眼神變了。"
"哪里變了？"
"說不上來。"她歪著頭想了想，"以前你看人的時候，像一只警覺的貓。現在你看人的時候，像在看一道已經知道答案的題。"
我沒接話，把她桌上的半包辣條拿過來拆開吃。
腦子里的系統提示跳了一下："當前經驗值：三千一百。悟性等級：五級。新能力解鎖：跨領域聯想。"
我嚼著辣條，心里很平靜。
還有九十三天。
那家烤肉店在學校后街拐角，門面不大，但肉的品質很好。
我和唐小魚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了六盤肉，三盤是我的。
"你一個月的生活費是不是全花在吃上了？"唐小魚看著我往嘴里塞**塊五花肉，表情痛苦。
"我爸開**店的，吃肉不花錢。"我說，"這頓是花錢的，所以要多吃點。"
唐小魚正要說什么，門口進來兩個人。
周子軒和他旁邊那個總跟著他的男生，叫什么來著，好像姓方。
周子軒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走過來，站在我們桌邊："喲，沈念，被開除了還有心情吃烤肉？"
我夾起一塊牛舌放到烤盤上，沒抬頭。
"我聽說**的**店最近生意不太好？"周子軒把手插在口袋里，"是不是因為街坊都知道他女兒偷人答案，不好意思去照顧生意了？"
唐小魚把筷子拍在桌上："周子軒，你有病吧？"
"我跟沈念說話，關你什么事？"周子軒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彎下腰，湊近我："沈念，我給你一個建議。讓**把店轉了吧，換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重新開始。省得丟人。"
我把烤好的牛舌夾起來，吹了吹，放進嘴里。
嚼了兩下，咽下去。
然后我抬起頭，看著周子軒。
"你那道數論題，第三步的遞推公式寫錯了。"我說，"你用的是歐拉函數的性質，但你漏了一個條件，當模數不互素的時候，那個公式不成立。"
周子軒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選拔賽那道題能拿分，是因為出題人沒有設那個陷阱。"我繼續說，"但如果全國賽出了類似的題，你會死在第三步。"
周子軒的臉色變了，從白到紅，又從紅到白。
他身邊那個姓方的男生扯了扯他的袖子："子軒，走吧。"
周子軒盯著我看了三秒，轉身走了。
走出去五六步，他又回頭："沈念，你以為你說兩句專業術語就能嚇唬我？你連集訓隊都進不了，有什么資格評價我的解法？"
我沒再看他，低頭繼續烤肉。
唐小魚等他走遠了，湊過來："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他那個公式真的錯了？"
"真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被開除了嗎，還在看那些題？"
我把一塊烤好的肉放到她碗里："吃你的。"
唐小魚嘟囔了一句什么，但還是把肉吃了。
那天晚上回家，我在墊餐紙上又算了兩個小時。
系統提示："論壇懸賞題進度：百分之七十八。預計三日內可完成。經驗值預估：五百。"
我把墊餐紙折好，和之前那幾張放在一起。
書包夾層里已經攢了十一張寫滿字的墊餐紙，每一張都帶著**店的油煙味。
**開始在省里活動了。
這件事是唐小魚告訴我的。她表姐在省數學競賽委員會的辦公室當文員，無意中看到了一份材料。
"**遞了一份推薦信，推薦周子軒直接進省隊。"唐小魚壓低聲音，"繞過了正常選拔流程。"
我正在啃一個肉夾饃，聞言咬了一大口。
"你不生氣？"唐小魚瞪著我。
"生氣有用嗎？"
"那你就這么看著周子軒拿著本來屬于你的名額去參加全國賽？"
我把肉夾饃的最后一口塞進嘴里，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