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女人掃視整間辦公室，目光最后停在院長劉德明臉上。

"省檢察院反**侵權局，我姓陳。"

她亮出證件，聲音不大，但辦公室里每個人都能聽清。

劉德明猛然起身："陳檢察官，這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醫院......"

"沒有搞錯。"

陳檢察官抬手制止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劉德明，涉嫌科研經費挪用、偽造醫療事故鑒定，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劉德明臉色煞白，嘴唇顫抖，問道：

"等一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跟科研經費有什么關系？那些課題都是方主任和霍舟團隊申報的……"

沒人回答他。

兩名法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

劉德明扭頭看向夏振邦：

"老夏！你不是說這事能擺平的嗎！"

夏振邦的秘書已經在撥電話了，但他自己也沒逃掉。

一名檢察官走到夏振邦面前："夏振邦先生，您涉嫌向公立醫院輸送醫療器械商業賄賂，請配合調查。"

夏振邦的秘書手機被沒收。

夏振邦猛地站起來："你們憑什么？我跟......"

夏振邦的秘書本能地擋在前面，被檢調人員一把撥開。

"這不可能！我捐的是科研樓！那是公益！"

"公益還是行賄，賬本會說話。"

檢調人員取出**，直接扣在他的手腕上。

霍母癱坐在沙發上，指著我的鼻子尖叫："是你！一定是你這個掃把星搞的鬼！"

她看向被帶走的院長和被銬住的夏振邦，又轉頭看著我，身體發抖。

"你……你做了什么？"

沒有人理會她。

檢察官轉向我："蘇晚醫生，感謝您提交的材料，后續如有需要，我們會聯系您做筆錄。"

我點了一下頭。

走出院長辦公室時，走廊里擠滿了趕來圍觀的人，人群紛紛給我讓出了一條路。

走廊上原本等著我的自媒體直播，沒有拍到我被帶走的畫面。

反而記錄了檢調人員帶走劉院長和夏振邦帶走的全過程，以及霍母癱軟在沙發上的丑態。

這些全部被實時傳到了網上，先前罵我的網民們看到了完全不同的畫面。

回到辦公室，我在桌前坐下。

手機震動，助理發來消息：

蘇姐，方主任帶著你的硬盤進手術室了，說四點開始給夏知雪做脊髓修復。

四點零三分，手機又震了。

蘇姐，方主任讓我跟你確認一下，C-C5節段的微縫合參數是多少？硬盤里的文件他說打不開。

我沒回。

四點十七分，短信又來了，

蘇姐，方主任說數據模型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他看不懂你的底層算法……

四點四十一分，電話打過來了，助理的聲音在抖：

"蘇姐！方主任在做C5節段修復的時候，縫合針偏了，脊髓血管破裂，現在止不住血，夏知雪的生命體征在往下掉。"

我盯著桌上那張被我扣過去的家庭合照。

"方主任現在人在你旁邊嗎？他……他把手術刀放下后，說他做不了，就離開了。"

四點五十八分，我的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