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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穿越女奪舍后,我帶著大齊命脈改嫁敵軍
為了把那個愛唱歌的穿越女招魂回來。
九五之尊的皇帝親手捏開我的下巴,硬生生灌下封魂的水銀。
我在冷宮一個瘋妃的軀殼里被困了五年。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大齊皇后的身體里,蕭承鄴卻當著我的面砸爛了鳳印。
他指著我的鼻子痛罵:“你這古板乏味的毒婦,把朕那個青青還回來!”
為了換回穿越女,他徹底瘋魔了。
罷朝三個月,秘令工部征繳天下銅料。
就在這乾清宮里,布下了要折壽十年的血煞招魂陣。
做法時,他眼睛都不眨的盯著我,生怕我破壞陣眼。
我不僅沒搞破壞,還貼心地拿刀劃開手腕,替他引血入陣。
他以為我被折磨的認了命。
但他不知道,我也盼著這陣法能早點生效。
畢竟,我當瘋妃的那五年,一直被隔壁冷宮那個敵國質子拓跋烈嬌養著。
如今他殺回故土,**稱帝。
只等陣眼一亮。
我就能換回瘋妃的殼子。
帶著我縫進里衣的豐厚嫁妝,去敵國做他風風光光的開國皇后。
……
“江云舒,你最好別給朕耍什么花樣。”
“若是青青回不來,朕要你整個**給她陪葬?!?br>
蕭承鄴的聲音在乾清宮內回蕩。
他捏著我的下頜,玉扳指硌的我骨頭生疼。
我被迫仰起頭,手腕上割開的口子正淌著血。
血珠順著龍袍墜入青銅陣眼,發出一陣濁響。
每滴血落下,陣法上的符文就亮起一分。
“陛下放心,臣妾絕不反抗?!?br>
我語氣平靜,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蕭承鄴看著我,眼底的厭惡更深了。
“青青在時,這乾清宮有歡笑靈氣?!?br>
“她敢畫花朕的臉,敢做半生不熟的膳食?!?br>
“可你呢?你只會背誦女誡,無趣古板令人作嘔?!?br>
“朕把你這副偷來的皮囊剖開,把朕的青青還回來?!?br>
我安靜的聽著他的控訴。
冷宮里那個瘋妃的軀殼,我困了整整五年。
五年里,名叫青青的穿越女霸占了我的身體,也霸占了我的夫君。
我聽著蕭承鄴對她的懷念,只覺得可笑。
他根本不知道,那個他口中純真善良的青青,背地里克扣宮女月錢,用滾燙的茶水潑瞎太監的眼睛。
更別提她唱的那些不知所云的歌謠,連字音都咬不準。
但我現在什么都不會說,我只需要扮演一個被折磨得認命的廢后。
因為我也在等,等這個要折壽十年的血煞招魂陣早點生效。
“這點血怎么夠?”
蕭承鄴見陣法光芒閃爍,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香爐。
“國師,為什么青青還沒回來?!?br>
穿著黑袍的國師跪在地上。
“陛下,娘**血流的太慢,引魂的煞氣不足啊?!?br>
蕭承鄴聞言眼神發冷。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奪過國師手里的**。
“既然流的慢,那就多開幾道口子。”
他毫不猶豫地抓起我的手臂。
刀刃貼上我的皮膚用力一劃,又添一道傷口。
劇痛襲來,我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鮮血涌入陣眼。
“青青的魂魄那么嬌弱,她一個人在異世肯定害怕極了?!?br>
蕭承鄴看著地上的鮮血,臉上露出一抹溫柔。
“必須用你這毒婦的血來引,她才能找到回家的路?!?br>
我看著這個曾經發誓要與我白頭偕老的男人。
為了一個占據我身體五年的孤魂野鬼,他罷朝三月,以祈福為名熔盡銅料鑄成此陣。
現在還要放干我的血。
“臣妾也無怨無悔,只求陛下能得償所愿,找回心愛之人?!?br>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誠懇。
蕭承鄴愣了一下。
他打量我,目光在我臉上來回巡視。
“你少在這假惺惺?!?br>
“你以為裝出大度可憐的樣子,朕就會心軟嗎?”
“朕告訴你,就算你流干了血,朕的心里也只有青青一個?!?br>
我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快意。
蕭承鄴以為他抽走的是我的骨血。
但他不知道。
三天前,他把我從瘋妃的軀殼里拽回來,塞進這具皇后原身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這三天里,他的全部精力都撲在修陣和控制我的靈魂上。
為了這個血煞陣,他撤掉了御書房和內殿的暗衛全部充作陣法護衛。
偌大的內廷,只有乾清宮一處有重兵。
而他不知道的是,過去五年,我在冷宮并非只是一個瘋妃。
隔壁的敵國質子拓跋烈,不僅替我擋住了暗害,還替我在宮墻內外經營出了一張暗網。
我的人,早已摸清了御書房的值守規律。
就在昨夜,趁他在陣前打盹的兩個時辰。
我摸到了先帝臨終前只告訴我一個人的御書房暗格。
取出了大齊邊境的全部布防圖卷和國庫金庫的備用蟠龍鑰。
這些東西此刻就貼在我的胸口,縫進囚衣的夾層里。
只要今夜換魂陣啟動,我回到那具不受束縛的瘋妃軀殼,這些東西就能跟著我一起消失在夜色里。
青銅陣眼嗡鳴作響。
紅光照亮了整個乾清宮。
狂風平地而起,吹的殿內帷幔翻涌。
國師磕頭大喊。
“陛下,時辰已到,陣眼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