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世界都是幻夢，唯獨我是真實的
好巧我們撞臉了------------------------------------------，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同樣的臉型，同樣的發型，連我今天穿的那件灰色外套他都穿了一件一模一樣的。。，旁邊行人的說話聲，咖啡吧磨豆機的聲音——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然后開始拼命地跳。?！拔摇钡囊暰€穿過玻璃門，穿過街道，精準地落在我身上。?！昂们晌覀冏材樍恕钡捏@訝的笑，是那種“我等你很久了”的、帶著挑釁意味的笑。。，順著他的視線也看了過來。。，她的表情很復雜——錯愕、慌張、心虛，然后是下意識的閃躲。她往那個男人身后縮了縮，像是不想被我看到。。，直接推開了寫字樓的玻璃門。，咖啡吧旁邊只有他們兩個。我走過去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腳步，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
蘇蕓的臉白得像紙。
“沈煜，你聽我解釋——”
我抬手打斷了她。
我的目光沒有看她，一直盯著那個男人。
“你是誰？”
他歪了歪頭，表情非常無辜，語氣也溫和：“我叫沈煜啊。怎么了，兄弟，你認識我？”
蘇蕓在旁邊咬著嘴唇，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掉。
他沒有看蘇蕓，只是笑著跟我對視。
那雙眼睛。
我不自覺地啟動了真理之眼。
視線穿透了那個人的臉——
什么都沒有。
沒有灰色底色，沒有扭曲的光暈，沒有偽裝的氣場。
他整個人在我面前，像一團干凈的、沒有任何謊言的透明氣體。
不可能。
這不可能。
我看了五年了，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沒有任何信息”的人。
就算是普通路人，至少也會有“我沒有惡意我在趕時間這個人真奇怪”這樣的小念頭折射成淡淡的灰影。但這個人身上什么都沒有，他像一張還沒有寫上字的新的白紙。
或者……像一個還沒有被“寫”出來的人。
“你到底是誰？”
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他把蘇蕓拉到身后，語氣溫柔但堅定：“我是她男朋友?！?br>“放屁！”
我伸手要去抓蘇蕓的胳膊，想把她拉過來，至少讓我看清楚她的臉，看清楚她是不是被威脅了——
但我沒碰到她。
我的手腕在半空中被。
力道很大，大到我根本掙脫不開。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穿黑色皮衣的女人站在我旁邊，一手抓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握著槍，槍口對準了我的胸口。
她看起來很年輕，二十多歲，短發，五官冷峻，眼神像刀子一樣。
她開口了，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沈煜，你終于來了。”
槍口頂在心口的滋味，我在電影里看過很多次。
但真的被指著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
不是冷，是熱。是那種金屬貼著皮膚傳來的微燙——槍管被她的身體溫度捂熱了。這說明她把槍一直藏在身上，隨時準備***。
我舉起雙手，逼自己冷靜下來。
“你知道你拿槍指著的是誰嗎？”
“知道?！彼哪抗鉀]有從我臉上移開過，“沈煜，23歲，自由調查員，靠所謂‘看破謊言’的能力接私活維生。父母五年前死于交通事故，獨居，無犯罪記錄，社交圈極窄?！?br>她像是在念一份檔案。
“你調查我？”
“不是調查?！彼恼Z氣很平淡，“是監控?！?br>我的心猛地縮了一下。
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還站在原地，這時候終于開口了：“林警官，辛苦你了?！?br>林警官。
他叫她林警官。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持槍的女人，是他的“自己人”。
而蘇蕓站在他旁邊，一直在掉眼淚，卻一個字都不敢說。她的目光閃躲著不敢看我，那種心虛的樣子讓我作嘔。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我壓著嗓子問。
林霜沒有回答我。她把槍口收回槍套，動作干凈利落，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證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市刑偵支隊，林霜?，F在有一起案件需要你配合調查，希望你跟我走一趟?！?br>“如果我拒絕呢？”
“你沒有拒絕的資格。”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那個“我”在這時候終于動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我和蘇蕓之間，臉上掛著一副我從來沒見過的、欠揍的溫和笑容。
“沈煜，”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安撫一個發脾氣的孩子，“你最好跟她走。不然你會后悔的。”
我的拳頭攥得嘎嘎響。
我真想一拳砸在他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
但我沒動。
因為我看到蘇蕓的手在抖。不是那種因為害怕而微微顫動的小抖，是那種從肩膀到指尖都在劇烈顫抖的、“我真的撐不住了”的信號。
她不知道自己在抖。
但我的真理之眼只會給我真相，不會給我留面子。
“行，我跟你們走?！?br>我說。
林霜沒有給我好臉看，直接抬起下巴朝門口偏了偏：“你走前面?！?br>我沒再說話，轉身朝門口走去。
路過咖啡吧臺的時候，我的余光掃到吧臺后面那面鏡墻——鏡子里，我看到那個“我”正盯著我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看起來……很認真。
那種認真跟剛才的漫不經心完全不同，像是一種審視，一種確認。
我在心里把這筆賬狠狠記了下來。
走出寫字樓大門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了。街燈還沒亮，整條街籠罩在一種曖昧的、介于白天和黑夜之間的灰藍色里。
林霜領著我走到一輛黑色轎車旁邊，拉開后座車門：“上車?！?br>我彎腰坐進去，她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子平穩地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車廂里沉默了幾分鐘。我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倒退的城市街景，腦子里亂得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球。
蘇蕓的臉白得像紙。
“沈煜，你聽我解釋——”
我抬手打斷了她。
我的目光沒有看她，一直盯著那個男人。
“你是誰？”
他歪了歪頭，表情非常無辜，語氣也溫和：“我叫沈煜啊。怎么了，兄弟，你認識我？”
蘇蕓在旁邊咬著嘴唇，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掉。
他沒有看蘇蕓，只是笑著跟我對視。
那雙眼睛。
我不自覺地啟動了真理之眼。
視線穿透了那個人的臉——
什么都沒有。
沒有灰色底色，沒有扭曲的光暈，沒有偽裝的氣場。
他整個人在我面前，像一團干凈的、沒有任何謊言的透明氣體。
不可能。
這不可能。
我看了五年了，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沒有任何信息”的人。
就算是普通路人，至少也會有“我沒有惡意我在趕時間這個人真奇怪”這樣的小念頭折射成淡淡的灰影。但這個人身上什么都沒有，他像一張還沒有寫上字的新的白紙。
或者……像一個還沒有被“寫”出來的人。
“你到底是誰？”
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他把蘇蕓拉到身后，語氣溫柔但堅定：“我是她男朋友?！?br>“放屁！”
我伸手要去抓蘇蕓的胳膊，想把她拉過來，至少讓我看清楚她的臉，看清楚她是不是被威脅了——
但我沒碰到她。
我的手腕在半空中被。
力道很大，大到我根本掙脫不開。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穿黑色皮衣的女人站在我旁邊，一手抓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握著槍，槍口對準了我的胸口。
她看起來很年輕，二十多歲，短發，五官冷峻，眼神像刀子一樣。
她開口了，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沈煜，你終于來了。”
槍口頂在心口的滋味，我在電影里看過很多次。
但真的被指著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
不是冷，是熱。是那種金屬貼著皮膚傳來的微燙——槍管被她的身體溫度捂熱了。這說明她把槍一直藏在身上，隨時準備***。
我舉起雙手，逼自己冷靜下來。
“你知道你拿槍指著的是誰嗎？”
“知道?！彼哪抗鉀]有從我臉上移開過，“沈煜，23歲，自由調查員，靠所謂‘看破謊言’的能力接私活維生。父母五年前死于交通事故，獨居，無犯罪記錄，社交圈極窄?！?br>她像是在念一份檔案。
“你調查我？”
“不是調查?！彼恼Z氣很平淡，“是監控?！?br>我的心猛地縮了一下。
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還站在原地，這時候終于開口了：“林警官，辛苦你了?！?br>林警官。
他叫她林警官。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持槍的女人，是他的“自己人”。
而蘇蕓站在他旁邊，一直在掉眼淚，卻一個字都不敢說。她的目光閃躲著不敢看我，那種心虛的樣子讓我作嘔。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我壓著嗓子問。
林霜沒有回答我。她把槍口收回槍套，動作干凈利落，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證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市刑偵支隊，林霜?，F在有一起案件需要你配合調查，希望你跟我走一趟?！?br>“如果我拒絕呢？”
“你沒有拒絕的資格。”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那個“我”在這時候終于動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我和蘇蕓之間，臉上掛著一副我從來沒見過的、欠揍的溫和笑容。
“沈煜，”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安撫一個發脾氣的孩子，“你最好跟她走。不然你會后悔的。”
我的拳頭攥得嘎嘎響。
我真想一拳砸在他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
但我沒動。
因為我看到蘇蕓的手在抖。不是那種因為害怕而微微顫動的小抖，是那種從肩膀到指尖都在劇烈顫抖的、“我真的撐不住了”的信號。
她不知道自己在抖。
但我的真理之眼只會給我真相，不會給我留面子。
“行，我跟你們走?！?br>我說。
林霜沒有給我好臉看，直接抬起下巴朝門口偏了偏：“你走前面?！?br>我沒再說話，轉身朝門口走去。
路過咖啡吧臺的時候，我的余光掃到吧臺后面那面鏡墻——鏡子里，我看到那個“我”正盯著我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看起來……很認真。
那種認真跟剛才的漫不經心完全不同，像是一種審視，一種確認。
我在心里把這筆賬狠狠記了下來。
走出寫字樓大門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了。街燈還沒亮，整條街籠罩在一種曖昧的、介于白天和黑夜之間的灰藍色里。
林霜領著我走到一輛黑色轎車旁邊，拉開后座車門：“上車?！?br>我彎腰坐進去，她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子平穩地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車廂里沉默了幾分鐘。我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倒退的城市街景，腦子里亂得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