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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法醫靠讀我心上位,我在解剖臺背三字經她當場崩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各界媒體記者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
溫若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
“你……你這是做什么?”一個記者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在給死人念經?”
旁邊幾個記者也憋不住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她剛才說的是三字經吧?”
“我耳朵沒出問題吧?你不是法醫嗎?怎么開始念三字經了?”
“不是說她能聽見死者說話嗎?就這?”
溫若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鐘宴辭一步跨上前,高大的身軀將她護在身后。
“你們別瞎說,若若只是太緊張了,再給她一點時間...”
但記者們都不給他面子。
一個扛攝像機的大哥看不下去了,扯著嗓子喊,“緊張什么啊?她最開始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么就開始背課文了?”
溫若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死死咬著嘴唇,一幅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鐘宴辭心疼壞了了,柔著聲音鼓勵她:“若若,你別慌,慢慢來——”
就在這時,爸爸從走廊盡頭走出來,身后跟著高局和首富夫人。
他掃了一眼亂哄哄的場面,眉頭擰成一團。
“怎么回事?”
幾個記者七嘴八舌地搶著說:“薛所,您這個實習生怎么回事?讓她說兇手特征,她念起三字經來了!”
高局的臉色瞬間沉下來,眼神打量著溫若。
首富夫人站在旁邊,眼圈還紅著,嘴唇抿得緊緊的,死死盯著她。
爸爸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壓迫感。
“溫若,你知道什么就趕緊說出來,不要耽誤大家時間。”
溫若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爸爸,嘴唇哆嗦著。
鐘宴辭還在旁邊低聲勸著,心里雖跟著著急,但也不敢大聲。
溫若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緩了好幾下才緩緩開口。
“性相近,習相遠....”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后炸了。
“哈哈哈哈.....”
記者們笑瘋了,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閃,快門聲響成一片。
有人在人群中喊:“薛所,這姑娘是來破案的還是來教書的?”
另一個也接話:“教書的也不會在**面前念三字經啊!”
彈幕開始瘋狂滾動。
笑死我了,這是哪來的**?
聽見死者說話?死者教她背三字經?
市局的法醫就這水平?這不是浪費我們交的稅么!
她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啊……
溫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低著頭,恨不得鉆到地里去。
鐘宴辭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聲音發緊。
“若若……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說你能聽見——”
“我能聽見!我真的能聽見!”
溫若猛地抬起頭,聲音尖利,打斷了鐘宴辭的話。
她用力閉了一下眼,又睜開,像是在努力辨別什么。
然后她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
“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忽然,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猛然間想到什么。
她慢慢轉過頭,目光穿過人群,看向停尸房的方向。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猛地推開鐘宴辭:“我知道了!是薛妍搞的鬼!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