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實習法醫靠讀我心上位,我在解剖臺背三字經她當場崩潰
大家齊齊轉頭望向她。
都在翹首以盼的等著,等著她語出驚人,等著她用天賦快速破案。
溫若呆呆的站在原地,臉色逐漸變白,下意識看向我。
我表情專注的打量著眼前的**,但腦海中的推演卻不再繼續了。
溫若開始慌亂。
首富的妻子見狀,急的一個箭步沖上去,死死拽著溫若的衣領。
“你說啊!你繼續說啊,兇手還有什么特征!”
女人的情緒十分激動,要不是旁邊有幾個同事攔著,溫若的臉就被抓花了。
鐘宴辭更是一把將她護在懷里,心疼壞了。
溫若哭的梨花帶雨:“師兄,我....我太緊張了,對不起。”
鐘宴辭連忙安慰:“沒事的若若,你已經很努力了。聽我的話,試著放松深呼吸。”
在鐘宴辭和旁邊幾個同事的安慰下,溫若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可破案不是兒戲,時間也不等人。
更何況是812這種連環兇殺大案,不但上級領導十分重視,就連媒體各界都競相關注。
此時此刻,市法醫科門外,一群記者正烏央烏央圍著,實時轉播里面的進展。
“還查出來什么線索了?快接著說兇手特征啊!”
“這個叫溫若的實習生,之前吹得天賦過人,怎么關鍵時刻反倒說不出話了?”
“就是,白白耽誤這么長時間,怕不是根本沒有真本事吧!”
這些質疑的聲音傳回現場時,同事們都急得團團轉,但又怕刺激到溫若,想催又不敢催。
情急之下,鐘宴辭一把拽過我的胳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你先留在這兒,專心做尸檢,一小時內必須把尸檢報告拿出來。”
“至于外面的記者,我先帶若若出去穩住他們的情緒。”
我沒有立刻答應鐘宴辭,抬眼平靜望他。
“我做尸檢可以,但這功勞算誰頭上?”
鐘宴辭微微一愣,不假思索開口。
“當然是算在若若頭上啊,畢竟她是項目總負責人。”
“你一個工作十幾年的老前輩,總不會在這種細節上跟實習生計較吧?”
我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鐘宴辭比我大三屆,我剛進研究所那年,熬夜寫出的尸檢報告被幾個老油條搶功。
他一紙訴狀告到中央,差點被威脅到辭退。
那種被不公**的滋味,他明明親眼看著我熬過。
而現在,他為了另一個女人,親手強加在我身上。
還有三個月,我們就要訂婚了。
在訂婚前見到他這幅嘴臉,我只覺得慶幸。
“好,你們去吧。我會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尸檢報告。”
撂下這句話,我轉過身拿起手術刀,不再看他們一眼。
鐘宴辭這才放心,拉著溫若匆匆離去。
偌大的停尸房內重歸寂靜,只剩下我和一具不會說話的**。
什么能聽見死人說話,不過是個竊取別人成果的小偷罷了。
我冷嗤一聲,摘下無菌手套, 慵懶的靠在座椅上,掏出藏在懷里的《三字經》。
法醫科門口,面對記者的長槍短炮,鐘宴辭搶著替溫若解釋。
慌亂之際,溫若忽然感應到什么,眼神一滯。
“師兄,我知道了,我知道兇手接下來的特征了!”
鐘宴辭立刻止聲,一臉迫切的等著她說。
眾記者也停止了喧鬧,各種鏡頭紛紛懟了上來。
片刻后,溫若咬字清晰的開口。
“人之初,性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