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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法醫靠讀我心上位,我在解剖臺背三字經她當場崩潰
溫若沖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寫驗尸報告的最后一頁。
她一個箭步跨到解剖臺前,身后還跟著烏泱泱一群記者。
她死死盯著我,眼睛瞪的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薛妍,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放下筆,平靜地看著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聲音尖利起來,指甲掐進掌心,“你是不是知道——”
她忽然停住了。
張著嘴,喉嚨里像被什么東西卡住了。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她想說讀心術。
但她不敢。
我看著她,靜靜的等了兩秒。
“知道什么?”
溫若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半天才憋出一句:“……算了沒什么。”
首富夫人從人群后面擠進來,拽著爸爸的胳膊,整個人都在發抖。
“薛所,我不管你們內部有什么問題,我只要知道我老公是怎么死的!求求你們了——”
說著又要往下跪。
爸爸連忙扶住她,轉頭看向我,忍不住催促。
“妍妍,尸檢解刨進度怎么樣了?”
我拿起桌上的驗尸報告,站起身。
“已經接近尾聲了,我知道首富是怎么死的。”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溫若,淡淡開口。
“但我有個要求。”
“什么要求?”
“讓溫若閉嘴。不管她還想再說什么,都不要讓她開口。”
溫若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
爸爸看了溫若一眼,沒有片刻猶豫,直接點頭:“行。”
他沖旁邊的保安招了招手,兩個保安一左一右站到溫若身邊。
忽然,溫若像是感應到了什么,變得十分激動,拼命往前**。
“我知道了!我知道首富的死因了!是——”
話沒說完,保安已經捂住了她的嘴。
她嗚嗚地掙扎,眼淚流了一臉,手腳并用地撲騰,但保安按得死死的,整個人動彈不得。
鐘宴辭想上前,被高局一個眼神攔住了。
我翻開驗尸報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死者左胸**、第五肋骨骨折,斷端刺穿心包,導致心臟表面貫穿傷。兇器為單刃**,刃寬約兩厘米,由下往上刺入,深度約十厘米,貫穿右心室。”
“死者體內檢出微量藥物殘留,為苯二氮卓類鎮靜劑.....”
我合上報告,看向首富夫人。
“綜合以上,死者系被銳器刺穿心臟導致急性心包填塞死亡。死亡時間在晚上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而兇手,應該是首富熟悉的身邊人。”
整個停尸房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首富夫人捂著臉,眼淚從指縫里流出來,肩膀一抖一抖的。
高局接過報告,翻了兩頁,點頭評判:“報告做的很專業,不愧是薛所的女兒。”
爸爸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驕傲和欣慰。
溫若被保安架著,死死盯著我,嘴里還在嗚嗚地叫。
我轉過頭,直直對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世,在最關鍵的案件中,我終于沒有讓她搶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