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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終不入寒川
我死死咬著嘴唇,血腥氣瞬間蔓延。
雙手輕輕撫上小腹,從干啞的喉嚨里硬擠出幾個字:
“好,我去。”
這場簡單的婚宴,豪華的我不敢想象。
我跟在他和蔣薇身后,像個陪嫁丫鬟。
一進門,無數道打量的視線如蛛網般牢牢將我困住。
“傅少怎么***女人都帶來了,今天到底和哪個結婚啊?”
“當然是挽著傅少那個光鮮亮麗的,后面那個,不過是個被人玩爛的**罷了。”
周遭的議論像巴掌扇在臉上,
趁傅行川應酬,我轉身躲進衛生間。
出來時,剛好聽見別人在和他在說笑。
“你當初為給沈云棠報仇,不惜回到傅家給你父親認錯,還險些鬧出人命,我們還以為,傅**早晚會是她呢。”
傅行川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漫不經心開口:
“一個被人玩到下不了蛋的母雞,當金絲雀養一輩子,已經是抬舉她了。”
“薇薇身子清白,又懷了我的孩子,比她更適合做傅**。”
有人打趣:
“可她那么要強,能甘心給你做小?”
傅行川指尖輕扣杯壁:
“那件事搞得人盡皆知,除了我,誰還會要她?”
“鬧騰幾天她就想通了,正好磨磨她的性子。”
頓了頓,他嘴角微揚:
“那些人錄的視頻還在我手里,她離不開我。”
七月的天熱的發悶,
我卻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渾身發冷。
蔣薇來北城之前,擔心被傅行川看輕,特意拜托我隱瞞她的事。
為了二人和諧相處,我兩邊說好話,
萬萬沒想到,這份用心,最后竟成了他們搞在一起的理由。
而當初他當著我面砸的粉碎的錄像帶,原來早就偷偷備好份。
只等著在某個時刻,把我受過的傷害當作把柄,以此牽制拿捏我。
胃里一陣翻涌,我沖進衛生間吐的昏天黑地。
再回到宴會廳時,傅行川正和蔣薇在起哄聲中擁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看到站在人群中面色慘白的我。
他邁步走向我,拎起個細頸玻璃瓶遞過來。
“剛才不是一副很有骨氣的樣子嗎?怎么,怕了?”
我垂頭看了眼小腹,無聲苦笑。
隨即伸手接過酒瓶,仰頭直接對著瓶口猛灌。
灼燒感順著喉嚨一路往下,小腹一緊,墜痛瞬間竄開。
傅行川一把搶下酒瓶,臉色一沉。
“沈云棠,你瘋了?”
我啞著嗓開口:
“傅行川,現在…我們可以兩清了。”
話音剛落,身下涌出一片鮮紅。
傅行川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剛要朝我伸手,
蔣薇搶先一步用外套護住我下身,
“棠棠,你生理期怎么又提前了?”
“叫你抽時間去檢查身體你總是不聽,血量這么大,我得帶你去醫院看看。”
聞言,傅行川伸出的手微微一縮,
眼神從緊張變為嫌惡。
“這么大的人,照顧自己都不會嗎?”
他打橫抱起蔣薇背過身去。
轉頭瞥了我一眼,叫來了兩個手下。
“送她去醫院。”
“夫人懷著孕,見紅不吉利,地上的臟東西,處理干凈。”
我被兩人架著拖走,
經過二人時,蔣薇朝我得意的挑了挑眉,
我根本無心理會,
身下的血越流越多,腹間劇痛難忍。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眼前開始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