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星河朗朗,此生遙遙
“不,驚寒,小硯!不!”
阿娘不可置信上前將爹爹攬入懷中,顫抖的將手放在爹爹和我鼻尖,猛地一僵。
隨即轉身崩潰嘶吼。
“快叫府醫!叫府醫!”
想到什么,她又將腰間的令牌甩了出去,雙目猩紅看上去格外瘆人。
“奉我玉牌,去宮內請太醫!驚寒一定會沒事的,小硯也定會沒事!”
阿娘將爹爹緊緊抱在懷中,剛才還渾身戾氣此刻卻哭出了聲。
她一遍遍擦著娘親額頭上的血跡,不斷搖著頭悲痛呢喃。
“對不起驚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想殺害小硯,你見過我哪回對小硯真動過手,我只是太氣了想嚇嚇你讓你說出那個賤女人是誰而已,我只是......”
阿娘哭的不能自己,就連宋侍郎僵著臉站在他身旁想開口都被徹底忽視。
直到宮中請來的太醫確定了我和爹爹的死亡,阿娘一瞬間踉蹌的快要暈厥過去,太醫連忙將她扶住扎上了一針,阿娘這才緩過神來。
那位太醫仙風道骨的模樣,搖頭無奈嘆氣。
“逝者已去,公主還是要保重身體為妙,駙馬和小主子雖已逝,可偌大的公主府還需您撐著啊。”
阿娘晃了晃神,苦澀一笑。
“什么公主府,驚寒和小硯都沒了,我一個人要這么大的府苑有何用......”
阿娘面色灰敗,死死捂著自己的腦袋陷入無端的自責和崩潰中。
直到太醫收拾東西要走時,阿娘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跡上嘶啞出聲。
“宣太醫妙手回春,之前一直在軍營中,如今怎回京了?”
太醫無奈笑了笑:“年紀大咯,臣這身子可受不了。”
阿娘點頭,想起宋侍郎的身子開口。
“那便勞煩太醫去瞧瞧宋侍郎吧,他這幾年身子每況愈下,不知為何還未痊愈。”
剩下的話被看門小廝慌亂的步伐聲打斷。
見公主面色不好,小廝連忙彎腰快速開口。
“王爺,燕王府來人了,王妃娘娘正帶著世子爺氣勢洶洶來尋宋侍郎呢。”
聽到這話,想起宋墨辭說王府里王妃娘娘對他的苛待羞辱,阿娘連忙起身就要往那處走去。
順手抓著太醫一同。
可阿娘剛走到屋外正準備推開門,里面卻傳來王妃娘娘盛怒氣極的聲音,他們此刻談話的內容,傳入耳中更是讓阿娘振聾發聵。
“宋墨辭,怪不得這些年本王妃沒尋到你的蹤跡,原來你這個小**攀上了公主的高枝一直在這兒躲著呢。”
“當初**害得我們王府雞犬不寧,直到王爺死了才安生,你這個小**如今倒是更勝一籌,不僅害死了公主的幼子,還害得駙馬爺撞墻身亡,不愧是母子如此相像啊。”
“可惜如今你栽在了我手中,今日我便要向公主拆穿你的真面目!”
可宋墨辭卻輕嗤一笑,甚至語氣里滿是輕視。
“公主可是和我一同長大的,她連駙馬都不愿意相信,會相信你這個老女人?”
說完看向一旁早已黑臉的世子,滿懷惡意開口。
“王妃娘娘,如今你口中的小**可坐上了戶部侍郎的位置,而你心愛的世子***成就也沒有。”
“你說將世子養這么大有什么用啊,反正我也是王爺的兒子,不如將我認祖歸宗繼承王府,可不比你這廢物世子有用?”
聽到這些秘辛的太醫忙打了個哆嗦,瞟著公主臉色如墨的樣子心底苦笑連連。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順口答應跟著公主過來了,如今聽到了這些公主府和王府后院的腌臜事,也不知道公主之后會不會對自己**滅口啊。
屋內的對話卻還在繼續。
世子氣得聲音顫抖。
“宋墨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病都是裝的,只是為了讓公主可憐你甚至替代駙馬借其權勢......”
“那又如何?”
宋墨辭打斷了他的話,笑得格外猖狂。
“我裝的怎么樣,公主還不是信了,駙馬不還是被我整死了?這就夠了。”
“我只是換一種方式獲得我想要的而已,我有什么錯?”
見他毫無顧忌的模樣,王妃滿腔怒火。
“你就不怕我們把這事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