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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不做替身寵
說罷,我回頭看向我父親:
“他什么時候回家省親?”
他咬牙切齒,拂袖而去。
事后旁聽的丫頭婆子才同我說道:
“大公子明天就回。”
次日我早早梳妝打扮好,去迎接那個默默護著我的人。
宋以安參軍后變得更高大了,他軍裝還未來得及換下,小麥色的皮膚襯得青年英氣明朗。
他的視線先是落在我身上,那一瞬的目光熾熱滾燙,又內斂得一觸即分。
他利落地翻身下馬,拜過了父親。
我再也忍不住,撲上去抱住了他,感受他結實滾燙的體溫和澎湃的心跳。
父親呵斥我不講禮數。
宋以安也不顧旁人,他回抱得很用力,好像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
分開時他垂眸看我,眼里好像**一汪水。
他粗糙寬厚的手掌輕輕拭去了我的淚,滿是心疼:
“囡囡,怎么瘦了。”
下午給宋以安接風洗塵,晚上父親宴請賓客,慶祝宋以安立功升遷。
來者為了奉承攀關系,一杯一杯地勸酒。
而我坐在女眷的位置,目光一直追隨著那個被人群包圍著的人,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母親生我時難產而亡。
我父親重男輕女,所以從小他不怎么待見我。
我養兄就是我爹在寺廟外撿到的,我爹覺得是菩薩在天聽到了他的愿望、賜予他的兒子。
我沒有父親可以依仗,但是有宋以安作為靠山,方圓十里沒有一個小朋友敢對我大聲講話。
我繡不好花,就讓兄長幫我繡;
我的小侍女扎頭發控制不好力道,就讓兄長幫我扎小辮子;
我聽了恐怖話本晚上害怕,就溜進兄長的被窩里睡覺;
我喜逛大街看表演,就讓兄長把我頂在頭上;
我吃東西挑剔,兄長深諳我所有的喜惡,食物最好吃的一口永遠是先給我的。
連我祖母都看不下去了,她開玩笑說:
“你太慣著棠兒了,她大了可怎么辦呢?”
宋以安不以為意地笑著:
“那就慣一輩子好了。”
祖母只能明白說了:
“我的意思是棠兒以后進了夫家,這種性子要不得的。”
宋以安隨口道:
“您放心,有我在,棠兒就算是要當皇后,我也幫她。”
我是在宋以安的臂彎和偏愛里長大的。
豆蔻之年時,女眷間的交談中不乏有各自的理想夫婿模樣。
可是她們不管怎么說,高大帥氣也好,溫柔忠誠也罷。
我腦子里都是宋以安的臉。
但我當時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哥哥這么好,喜歡哥哥很正常。
直到及笄之年,因為宋以安外出訓練,在家的日子越來越少。
我睡不著時就跑到他的床上,要聞著他枕頭上的香味才好睡著。
但是那晚他回來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熱源便靠上去,突然,我感覺身上的人有了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