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性緣腦青梅想當我兒子的媽,我把她送精神病院了
老公的青梅是性緣腦,她一直覺得我老公暗戀她。
自從暫住我家后,卻偷聽到她讓我兒子喊**。
被我戳穿,她卻白了我一眼:
“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咋那么較真。”
嘴上裝妹妹,卻越來越沒分寸。
她趁我不注意,對外說她才是孩子親媽。
想著她剛失去父母,忍了又忍。
直到兒童節那天,我給兒子訂了個動物奶油的蛋糕。
她卻像個女主人一樣,
搶過去,倒進垃圾桶:
“我的媽呀!這種東西你喂給兒子吃?你會不會養孩子啊!當不來媽就別當!”
她摟著我兒子:“我明天給你買芒果吃。”
她連鵬鵬芒果過敏都不記得。
不過是靠著和我老公的一點情分暫住我家,
卻蹬鼻子上臉想搶我兒子?
這口氣,我不忍了。
……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蘇心柔摟著我兒子。
而我兒子又呢喃著喊她:“媽媽……”
她非但沒有解釋,還咯咯地笑出聲。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擰了一下。
這個家,快變成她的家了。
我再也忍不住,語氣沉了下來:
“你住了兩個多月了。我給你三天時間,收拾東西,換個地方住。”
蘇心柔騰地站起來,
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我爸媽剛走,我一個親人都沒有了,你讓我搬去哪兒?”
我徹底沒了耐心:
“你在我家做的事,我忍你很久了。”
“我做什么了?”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
“我就是喜歡鵬鵬,這也有錯嗎?你當**不稱職,還不讓別人對孩子好了?”
我像吃了死**一樣無語,
就在這時候,門鎖響了。
老公推門進來,手里還拎著公文包。
他看見蘇心柔滿臉淚水地站在客廳中間,
又看了看站在對面沉著臉的我,
“怎么了這是?”
“昊哥,姐姐要趕我走……”
我沒有躲閃他的目光:
“她在咱家住了幾個月,該走了。”
老公沉默了兩秒,轉頭看向蘇心柔。
“小柔,你姐說得對。你也該找自己的地方了。”
蘇心柔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老公會說這種話。
“昊哥,你……”
她的表情變了,從委屈變成了不敢置信。
“****事,我們都很難過。但你也不能一直住在我家。”
蘇心柔張了張嘴,臉上別提有多精彩。
只能支支吾吾地說過幾天就走。
我沒給她反悔的機會,指了指垃圾桶里那個被摔爛的蛋糕:
“那個蛋糕是我專門給鵬鵬訂的,三百二。你摔了,該賠。”
蘇心柔臉色慘白:
“我,我是為了鵬鵬好,那種蛋糕……”
“鵬鵬吃不了幾口,婷婷是給他過節的。”
老公打斷了她:“你把錢賠給我老婆。”
她咬著唇,
在我老公的冷硬視線下轉了賬。
“蛋糕的錢賠了,這事兒就翻篇了。”
我點了點頭,
沒有多說。
蘇心柔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謝謝昊哥。”
老公拎著公文包進了書房。
他工作一直很忙,
常常下班回家還要加班。
我轉身要走。
“三百二十塊錢,至于嗎?”
蘇柔的聲音從身后追過來,帶著咬牙切齒的輕蔑:
“這種破蛋糕,最多一百,林姐,你可真會算計。”
我差點氣笑了。
從手機里調出蛋糕店的付款記錄,
屏幕懟到她面前。
“自己看,三百二,一分不多。”
她掃了一眼,嘴角一撇:
“P的吧?現在什么圖不能P?”
我看著她那張死不認賬的嘴臉,
忽然覺得跟她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生命。
她冷笑一聲。
“你以為昊哥是站在你那邊?他就是不想跟你吵,才讓我賠錢的。”
我看著她,平靜回復:
“可他娶的是我。”
蘇心柔的臉漲得通紅,
我沒再理她,轉身進了臥室。
第二天是周末,
我難得休息。
早上七點,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鵬鵬的床,空的。
我猛地坐起來,
鵬鵬不在床上!
手機微信里是老公發的消息,
他凌晨兩點就走了。
說是要去國外出差,
飛機要飛三天三夜。
我心里一沉,
就在這時,蘇心柔的電話打了過來。
“鵬鵬他,他喘不上氣!臉都紫了,怎么辦啊……”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怎么了?你給他吃什么了?!”
“我,我就是給他買了一杯芒果汁……”
我眼前一黑。
“鵬鵬芒果過敏!”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馬上打20!”
“我不知道啊!鵬鵬沒跟我說過……”
我簡直要氣瘋了,
兒子才三歲。
他拿什么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