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被丈夫送進看守所后,我提出離婚
再醒來時,人已經在醫(yī)院。
醫(yī)生緊皺著眉頭,一根根的幫我把銀針***,銀**穿手掌的痛我又體味了一遍。
“醫(yī)生,床上的人要是活著,就先給她醫(yī)治,她晚上有演出,不能耽擱!”
謝知衍將孟媱推到醫(yī)生面前。
孟媱心虛得連連擺手。
謝知衍哪里肯聽,執(zhí)拗的拽著她的手,遞到醫(yī)生面前。
我聽見醫(yī)生嗤笑一聲,埋怨道。
“家屬,請你不要胡鬧。這位小姐手上的傷我醫(yī)不了,勞煩你們出門左轉,走廊盡頭有個衛(wèi)生間,熱水沖沖就能洗掉!”
說完她將兩人推出診室,繼續(xù)為我處理傷口。
門外謝知衍審視著孟媱。
孟媱將頭抵在他胸口,焦急的解釋。
“知衍,你別生我氣。是沈禾她出門前威脅我,說讓我今天演出失敗,我就是害怕出現(xiàn)意外,所以才……”
她話沒說完,謝知衍便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慶幸。
“幸好出事的不是你!”
謝知衍雙手顫抖,仿佛經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思緒飄回和謝知衍結婚之前,我負責的案子敗訴,當事人持刀砍向我。
謝知衍擋在我身前,替我挨下一刀。
他在重癥病房醒來時,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幸好你沒事”。
醫(yī)生剪開我粘在紗布上的肉,皮肉分離的灼痛讓我再次落淚。
謝知衍沒等到我處理完傷口,撇下我?guī)е蠇勞s往演出現(xiàn)場。
聚光燈下,孟媱一襲白裙登場。
她笑容明媚,走向舞臺中央價值百萬的鋼琴。
琴音如流水,緩緩溢出鋼琴,飄在場地上空。
歡呼聲中,謝知衍和孟媱深情對視,臉上寫滿驕傲。
突然,觀眾席一陣躁動。
“天吶!孟媱竟然肇事逃逸?!”
“什么?”
眾人拿出手機。
“著名鋼琴演奏家孟媱肇事逃逸,律師男友篡改證據為其脫罪”一詞條掛在熱搜榜一。
評論區(qū)紛紛**起兩人來。
“狗男女,為了逃罪居然無視法律,栽贓陷害無辜的人!”
“最可怕的是,一個律師,偽造證據推老婆出來替**頂包……這種人,手里怕是有不少**……”
“別嫁給律師,搞不好要坐牢!”
我退出手機盯著病房墻上的電視。
鏡頭里孟媱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敬業(yè)演奏著。
下一秒,觀眾席齊聲高喊。
“退票!”
“退票!”
……
一聲又一聲如浪潮,蓋過孟媱的琴聲。
謝知衍立刻起身制止,卻被觀眾手中的礦泉水瓶淹沒。
孟媱被這場面震驚,她臉上的體面再難維持,手指慌亂的掃過琴鍵發(fā)出刺耳的巨響。
“狗男女,道歉!賠償!”
礦泉水瓶和燈牌涌上臺,無情的砸在孟媱身上。
謝知衍沖上臺將人護在身后,指責觀眾道聽途說。
他這話說得心虛,握話筒的手忍不住顫抖。
謝知衍已經看過那篇文章,時間線都清晰,每一條證據鏈都完整,連收買證人的轉賬記錄都包含其中。
觀眾并非傻子,見謝知衍還在狡辯,罵聲不斷。
謝知衍無可奈何,只能中止演出,一路將孟媱送回化妝間。
孟媱一直在哭。
謝知衍的心都快碎了,他立馬驅車回到醫(yī)院。
推開病房門,氣勢洶洶的質問我。
“沈禾,你想毀了孟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