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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帝的貼身女侍衛剃成陰陽頭后,我登基了
蕭景桓的目光掃過那些鐵甲衛,眉頭微皺,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只有一種被挑釁的不耐煩,甚至帶著幾分輕蔑。
他放下懷里的崔云戈,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失望和責備。
“謝昭,你是想要**嗎?”
“為了這點小事,你把后宮搞得一團亂。”
他根本就沒把這些鐵甲衛放在眼里。
因為他從來都不相信,我會對他動手。
在他看來,這場鬧劇只是我吃醋妒忌,只需要他說兩句軟話就能解決的小麻煩。
畢竟我和他之間有這些年的感情。
蕭景桓認定,我這輩子非他不可。
我不會因為一個崔云戈就和他翻臉。
“朕現在沒工夫跟你計較這些。”
“云戈懷著皇嗣,朕要帶她去太醫院。”
“你做不了母親,難道還要**云戈。”
“她要是有任何損傷,你承擔得起嗎?”
他抱著崔云戈,理直氣壯地就要往外走。
做不了母親。
這話像一根根針,狠狠扎進我心里。
我看著蕭景桓臉上初為人父的喜悅與渴望,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候他還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平民,我們住在鄉下的小院里。
他什么都依著我,會為我采花。
會抱著我,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溫柔得像春風。
“阿昭,等以后我當了皇帝,后宮只會有你一個人。”
“到時候你就是皇后。”
“我們的孩子,就是太子。”
“等他長大了,能獨當一面了,我就把皇位傳給他,然后帶著你游山玩水,看遍天下的風景。”
那時候他滿心滿眼只有我。
我以為那就是我們的未來。
我以為那些誓言,會像刻在石頭上的字一樣,永遠不變。
可后來呢?
他起兵了,需要軍需,需要糧草,需要錢財。
我把嫁妝都拿了出來,還不夠。
我四處奔走,求人幫他,卻在寒冬臘月里過河時,太過疲憊,一頭掉進了冰窟窿。
被人撈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凍僵了。
那一次,我凍壞了身子。
大夫說,這輩子很難再有孕了。
蕭景桓知道后,沉默了整整一天。
他沒說什么,可我看得見他眼底的失落。
他最喜歡孩子,時常帶著軍中人的孩子一起出去玩。
軍中的人都說,他將來有了孩子,一定會是個好父親。
那些天,我心里比他還難受。
我覺得世界都是灰色的。
我提出分開。
可蕭景桓不肯。
他死死抱著我不肯放手,眼睛通紅,聲音哽咽。
“阿昭,我不要別人。”
“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人。”
“孩子不要就不要了,有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我哭得不能自已,覺得這輩子遇到他,是我最大的福氣。
我以為他會一直這樣。
我以為那些話,他是真心的。
只可惜。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現在的他抱著別的女人,兩人還有了孩子。
他理直氣壯地告訴我,那是他的孩子。
他甚至覺得,我應該體諒他,應該大度,應該笑著接受這一切。
“阿昭?”
蕭景桓皺著眉看我,似乎在奇怪我為什么忽然沉默了。
我回過神,看著他。
看著他臉上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
心里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嘆息。
“蕭景桓,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