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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葬我半生荒唐
婚禮當天,我穿上了伴娘服。
看著我的丈夫和他的曾經秘書在眾目睽睽下站在一起。
她挽著陸承允,由我提著她的婚紗裙擺,成了全場焦點。
賓客們對我的嘲弄如影隨形。
“還是陸總會拿捏,大張旗鼓娶**,老婆當伴娘給**提裙子,屁都不敢放。”
“人家新婚燕爾,她來不是礙事嗎,真是把臉踩在腳下。沒臉沒皮”
“說的好聽是陸**,難聽點就是提鞋的丫鬟,連狗都不如。”
“給**當伴娘,這委屈誰能受得了。”
刺耳的話彌漫在耳邊,我卻已經無暇顧及。
滿場的白玫瑰花粉密密麻麻,鉆進鼻腔,貼在皮膚上,一點點啃食我的身體。
雖然提前吃了抗過敏藥,但藥效一點點褪去。
瘙*從皮膚下瘋狂翻涌上來。
視線開始發虛重影,我使勁搖了搖頭,冷汗從我額頭滑落。
不知為何,我的腹部也在隱隱作痛。
陸承允注意到我的臉色,眉頭微皺。
“沒事吧?”
我深吸一口氣,還沒開口。
蘇倩倩撅起嘴,委屈巴巴道:
“姐姐,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能不能不要擺臉色。”
“我知道你心里有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拼命壓下胃里翻涌的嘔吐感。
陸承允沉下臉,語氣冷硬。
“別裝模作樣了,婚禮快開始了,去把倩倩裙擺整理好。”
雖然早就不抱期待了,可心臟還是忍不住的抽疼。
婚禮照常進行,我站在新娘身后。
沒有看他們交換戒指,也沒有看他們擁吻。
只是死死盯著地面,不停地調整自己的呼吸。
喉嚨越來越近,像被人狠狠掐住,喘不上來氣。
我抬起手不自覺的撓了撓臉頰。
“方夏,你的臉……”
耳邊響起陸承允驚訝的聲音。
我下意識轉頭,望向玻璃中自己的倒影。
整張臉紅腫不堪,眼皮嘴唇高高腫起,方才指甲撓過的地方更是鮮紅刺眼。
“怎么回事,過敏反應這么嚴重。”
陸承允抓住我的手腕,擰著眉頭。
“不行,你先回去……”
他話沒說完,蘇倩倩忽然從他背后鉆了出來。
她捂著嘴,一臉天真又驚訝:
“夏夏姐,我知道你不想給我當伴娘。”
“但你也不用化成這樣來騙承允哥吧。”
陸承允一怔,“化妝?”
“是啊。”蘇倩倩眨了眨眼睛。
“剛才我在廁所,看見方夏姐拿著紅色的東西往臉上涂,鼓搗了好一陣子呢。”
說完,她連忙捂住嘴,怯生生看向我。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方夏姐你別生氣。”
陸承允猛地收回手,臉色一沉,轉身就走。
“方夏,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學會用這種惡心的手段了。”
“既然沒事,那就做好你該做的。”
陸承允走后,蘇倩倩乖巧的模樣瞬間褪的一干二凈。
她陰冷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隨后,她湊近我耳邊,聲音慢而狠:
“方夏,我要讓你徹底死心,乖乖離開陸承允。”
“這只是開始,你要是不識趣,有你好受的。”
說完,我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淬毒的弧度。
她不動神色的抬起手,伸手用力一推。
我本就強弩之末,手腳發軟,頓時重重摔倒在地。
同時劇痛猛地從小腹炸開,我蜷縮在地上,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我顫抖著伸出手,無助的看向陸承允。
“陸承允……送我去醫院。”
陸承允瞳孔皺縮,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蘇倩倩立刻拉住他的手臂,
“老公,方夏姐就是不想給我當伴娘,故意裝暈倒的,你別被她騙了。”
陸承允手停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
“裝的?那就繼續讓她裝下去。”
他彎腰抱起蘇倩倩,從我身側漠然走過。
擦肩而過那一刻,我清清楚楚看見蘇倩倩彎起的嘴角。
眼前陣陣發黑,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
腹部劇痛一波比一波猛烈,雙腿間一股暖流涌了出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清楚的感知到,有樣無比珍貴的東西,正從我身體徹底流逝。
心頭無盡的悲愴將我淹沒。
下一刻,意識徹底陷入無邊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