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姐寶女，姐姐嫁誰我就嫁誰。
哪怕做側妃，我也要賴在她身邊。
新婚夜，我把靖王擠得一夜沒睡。
太后嫌沒子嗣，我就給王爺下了點猛藥。
結果自己被送去了山莊。
姐姐不來看我，王爺也不來看我。
我等了幾個月，終于忍不住跑回府。
推開偏殿的門，我看見了姐姐。
她面色蒼白……
1.
我嫡姐要出嫁了，嫁給當朝靖王蕭衍。
這本該是侯府的大喜事，可我一點也笑不出來。
我嫡姐蘇念要是出嫁了，這侯府就剩我一個人面對嫡母沈氏的那張冷臉，還有我爹那雙永遠看不見我的眼睛。
不行，我得跟著她。
靖王送彩禮的隊伍進門時，那叫一個威風，紅綢扎的大箱子抬了一口又一口，魚貫而入，把正廳的空地塞得滿滿當當。
我爹坐在主位上，笑得見牙不見眼，那胡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我趁著眾人不注意，一個箭步沖過去，死死抱住了我姐蘇念的大腿。
我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像塊撕不掉的狗皮膏藥。
我仰起頭，看著坐在上位的蕭衍。
他穿著玄色的錦袍，劍眉星目，正端著茶杯，姿態清貴得讓人不敢直視。
我心一橫，直接開了口。
「王爺，你既然娶了我姐，順便把我也娶了吧。」
話音剛落，廳里瞬間死寂。
我爹剛送到嘴邊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沈氏的冷笑僵在臉上。
「胡鬧！」
我爹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茶具叮當響。
他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
「蘇晚，你還要不要臉？你當你姐的婚事是菜市場買菜嗎？還買一送一？」
我沒撒手，反而抱得更緊了，臉頰貼著我姐溫軟的裙擺。
「買菜能送根蔥，我姐出嫁送個妹妹怎么了？我又不占地方，吃得也不多。」
嫡母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
「蘇晚，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根據禮制，你姐是正妃，你即便真的跟過去，也只能是個側妃。你堂堂侯府庶女，上趕著……」
嫡母看了一眼王爺，感覺說錯了話，愣生生閉了嘴。
我小聲嘟囔了一句。
「側妃也是妃啊，只要能跟著我姐，當丫鬟我都認了。」
我爹氣得吹胡子瞪眼。
「你！你真是無可救藥！哪怕你是庶出，將來為父也能給你尋個高門大戶做正室，你非要……」
「我不要！我就要跟著我姐！」我梗著脖子大喊。
我姐蘇念拉過我的手，想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她溫聲細語地勸我。
「晚晚，聽話，別鬧了。等我嫁到到王府，一定為你物色個好人家。以后你常去王府住，好不好？」
我悶著聲搖頭，眼淚開始叭叭往下掉。
「去住那是做客，我要的是跟你一起過日子。你走了，誰給我帶好吃的？誰在我闖禍的時候護著我？誰晚上給我蓋被子？」
沈氏嗤笑一聲，眼神里全是鄙夷。
「過日子？你想過日子都想到了人家的洞房里了？真是不知羞恥！」
我爹轉過頭，對著蕭衍連聲致歉。
「王爺見笑了，這丫頭從小被慣壞了，滿口胡言，您千萬別往心里去。來人，把二小姐拉下去！」
幾個婆子作勢要上來拽我。
我死死抱著姐姐的腿。
蕭衍卻擺了擺手，示意婆子們退下。
他放下茶杯，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在蘇念身上。
他唇角微勾，語氣里帶著一絲莫名的玩味。
「本王倒是覺得，二小姐是個可愛的。」
我愣了一下，沒聽懂他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索性放聲大哭。
「我不管！我就要跟著姐姐！姐姐去哪我就去哪！你們要是把我留下，我就絕食！我就去跳后花園的魚塘！」
我站起身，一頭扎進蘇念懷里，哭得稀里嘩啦，鼻涕眼淚全蹭在她那件嶄新的云雁細錦衣裳上。
蘇念低頭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最后變成了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我爹和沈氏。
「父親，母親，晚晚離不開我，我也舍不得她。」
我爹眉頭一皺。
「念兒，你這是什么話？難道你還真想把她當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