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掛公司就行。"
現在，這個項目掛上了蘇倩倩的名字。
姜悅看著我的表情，把手機拿了回去。
"你別去，別在那種場合讓自己難堪。"
"我不是去看他的。"
"那你看什么？"
"慶典當天，周**會帶蘇倩倩出席，安安大概率也會帶去，畢竟是要在公開場合展示幸福家庭。"
"家里只剩趙姨。"
姜悅愣了一下。
"你要趁他不在家的時候進去？"
"趙姨能給我留門。"
"那你怎么聯系趙姨？"
我把快遞面單上殘缺的電話號碼推過去。
"你不是讓人查了嗎？"
姜悅翻了翻手機。
"查到了，驛站在城西永寧路。那附近有個菜市場，趙姨如果負責買菜的話，應該經常出現在那一帶。"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我蹲在永寧路菜市場門口。
六點開市。賣豆腐的先來，然后是賣魚的，再然后是賣蔬菜的。
六點四十，我看見了趙姨。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棉服，提著兩個布袋子，在豬肉攤前挑排骨。
我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繞到旁邊的調料攤，買了一瓶醋。
等趙姨走到蔬菜攤的時候，我才湊過去，蹲在她旁邊假裝挑白菜。
"趙姨。"
她的手抖了一下。
用圍裙擦了擦手，沒有回頭看我，只是低著頭繼續翻菜葉。
"你來了。"
"錄音筆我收到了，謝謝你。"
"嗯。"
她挑了兩棵白菜，遞給攤主稱。
趁攤主低頭看秤的空當，她壓低了聲音。
"下周六公司慶典，他們三個都會去。安安也會帶走，讓育兒嫂帶著在包間里等。家里只有我。"
"我知道。我想進他書房拿那本賬。"
趙姨把找回來的零錢塞進棉服口袋，慢慢往前走。我跟在她后面，保持兩步的距離。
"后院有個側門，平時鎖著的，備用鑰匙在門口花盆底下。你六點半來，那個時候天已經黑了，小區保安**，最松。"
"書房的門呢？"
"書房沒有鎖。他從來不鎖，因為家里除了他沒人敢進去。"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睛不大，眼尾有很深的紋路，這是常年操勞的痕跡。
"林念，那本賬在書桌第二個抽屜里，黑色封皮，比手掌大一點。你拿了就走，別碰別的東西。"
"趙姨。"
我想說謝謝，但覺得這兩個字太輕了。
這個跟我沒有血緣關系的女人，冒著被辭退甚至被報復的風險幫我。
"為什么幫我？"
趙姨提了提菜袋子，沒有正面回答。
"我在周家干了兩年，什么都看在眼里。你在的時候，安安每天笑得跟個小太陽似的。你走了以后，那孩子的眼睛就沒亮過。"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加了一句。
"還有，蘇***個月扣了我半個月工錢，說我蒸的包子不好吃。我蒸了三十年包子，從來沒人嫌過。"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早市的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忽然想笑。
原來再精明的人也有算不到的時候。
周**算到了我沒錢請律師，算到了我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