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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皆錯,余生別過
拍完畢業照的當天,我刷到了攝影師的朋友圈。
當了十年攝影師,第一次見在畢業當天拍婚紗照的!
不但男帥女美,而且全程都很有耐心,手機都不玩,始終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盯著新娘!
雖然從早拍到晚,相機內存也爆炸了,但能拍到這種神仙眷侶也算值了!
我想到白天拍畢業照時,男友溫煦澤卻臨時缺席,連一張我們穿學士服的合影都沒能留下。
帶著遺憾的心情,我羨慕地點開照片。
目光落在兩個人的臉上,呼吸瞬間急促。
一個,是跟我大學戀愛四年,說等找到穩定工作再結婚的男友,溫煦澤。
另一個,則是我的閨蜜,校花陳婉汀。
兩個小時前,陳婉汀還在微信上安慰我,男人千千萬,既然溫煦澤惹我生氣,大不了就換一個。
可現在,她卻與我的男朋友十指相扣。
成了即將步入幸福的新娘。
……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眼前出現重影。
手機震動,班級群里炸了:
他們兩個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該說不說,陳婉汀確實漂亮啊!
溫煦澤也很帥啊,但他不是藺晴的男朋友嗎?
難道是三角戀……
心口傳來尖銳的疼痛,我失控地點開陳婉汀的聊天框質問:
你跟溫煦澤在一起了?
沒有回復。
我又撥通了溫煦澤的電話。
短短十幾秒的忙音,于我而言卻像是一個世紀那么長。
電話接通,溫煦澤的聲音傳來:
“晴晴,怎么了?”
我強忍眼淚:
“你在哪?我有事要問你。”
我是很嚴重的淚失禁體質。
曾經我跟溫煦澤發生爭吵,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
從沒低過頭的溫煦澤,一看到我發紅的眼眶,就立馬服了軟。
聽出我的哭腔,溫煦澤的聲音帶了慌亂:
“怎么哭了?誰欺負你了?”
我哽咽著:
“你是不是跟陳婉汀在一起了……”
話沒說完,溫煦澤就悶哼一聲,呼吸帶了急促。
“晴晴,我現在有事…晚點打給你!”
電話被猛地掛斷。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陣陣地發懵。
盡管剛才溫煦澤掛斷得很快。
可我還是聽見了最后的女人聲音。
是陳婉汀。
渾身的血液在瞬間涌上大腦。
再撥過去,無人接聽。
等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沖出了宿舍。
陳婉汀的家在別墅區,她曾經牽著我的手,親自把我的信息錄入門禁系統。
我受寵若驚,她卻滿臉恨鐵不成鋼:
“我怕你被溫煦澤吃干抹凈,被欺負了都不敢在宿舍哭!”
“以后我家就是你的避風港!”
而現在,我流著淚站在陳婉汀的家里。
臥室內傳來的聲音,將我砸得發懵。
我猛地推**門,陳婉汀正在穿衣服,看著我挑眉笑了笑。
“哎呀,被發現了。”
床上,溫煦澤滿臉慌張地解釋:
“晴晴,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我***都聽不見,只是雙眼發直地盯著墻上的那張婚紗照。
曾經我刷到別人的婚紗照視頻,隨口跟他說好羨慕。
溫煦澤當時沒說什么,第二天卻送了我一條白裙子。
面對我驚訝的眼神,他臉色微微泛紅:
“藺晴,我現在還買不起婚紗,只能用這個替代。”
“但我發誓,等我賺了錢,一定讓你成為最美的新娘!”
如今,我卻成了他們婚紗照的見證人。
潔白的裙擺像針,刺得我雙眼生疼。
我沖進去,瘋了般把照片砸在地上。
玻璃破裂,扎進我的手心,鮮血淋漓。
溫煦澤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語氣急促:
“你瘋了!傷到自己怎么辦!”
我甩開他,痛苦地嘶吼:
“別碰我!”
陳婉汀光著腳走到我面前,欲言又止。
心臟千瘡百孔,化為最惡毒的言語。
我咬著牙:
“閨蜜的男人好睡嗎?”
“你怎么這么賤啊,非要搶我的男朋友!”
陳婉汀愣了一下,反手一耳光甩到我臉上。
冷笑一聲:
“藺晴,你矯情個什么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