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站在殿中，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但她還是撐著力氣，勉強扯出一抹笑。

“平恩，你干嘛這么瞪著我，我好害怕。”

父皇把信扔在她腳邊，雙手成拳，青筋暴起。

“住嘴！你還以為朕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

楚楚身形一僵，視線落在畫押的證詞上。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猛地跪下，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砸在地上。

“我只是一時糊涂，平恩你別生氣好不好？”

往日只要楚楚一流眼淚，父皇再大的火氣也會消了。

可如今，父皇冷眼看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朕寵你，是看你和溫蘊有幾分相像，沒想到你竟是個蛇蝎心腸，豬狗不如。”

“來人，把這個**拖進天牢，凌遲處死。”

楚楚被拉扯著，維持的體面和深情毀于一旦。

她猙獰地笑著，整個癲狂又瘋癲。

“你寵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我會有傷害溫蘊的時候！”

“我只不過是騙騙你，你就真的把**全族殺得一干二凈，你這么愛我，我怎么甘心屈居人下！”

楚楚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迸發出希望。

“不就是孩子，我能給你生，等我養好身子，你要多少我給你生多少。”

“平恩！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

父皇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

他一把掐住了楚楚的脖子，力氣大到楚楚臉色青紫，竟是快要被他掐窒息了。

父皇神情陰郁，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他盯著楚楚，一字一句道。

“朕反悔了，朕不會讓你死的那么痛快，朕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楚眼中的恐懼藏都藏不住。

她被拖走了，血痕蜿蜒在冗長的宮道，被暴雨沖刷后，什么都沒留下。

我給父皇送安神茶的時候，他正盯著母后的畫像出神。

見我來，父皇眼底的疲憊淡了點。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朕把自己弄成了孤家寡人，還好有你在。”

“安樂，朕保證以后會好好照顧你，你不必像前朝公主一樣外嫁和親，朕會讓你成為朕最鐘愛的公主。”

我看著父皇喝完茶，笑意始終不達眼底。

出了殿，我去了天牢。

楚楚被特殊關照過，住的是最差的牢房，吃的全是餿飯和泔水。

她縮在角落，聽見聲就希冀地看一眼門口。

看見我，楚楚的表情變得陰狠。

“怎么是你這個小**來！”

立馬就有侍從上前抽了她一鞭子。她被打的皮開肉綻，沒力氣繼續嗆聲。

我指了指一排銀針，神情淡淡。

“當初你應該就是用這東西扎進了我的身體吧。”

“你還真是狠，這東西表面看不出傷口，實則會隨著人的血脈進入心肺，日子長了不死也殘。”

“現在我就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楚楚瞪圓了眼睛，瘋了般的掙扎。

她大喊著父皇的名字，無力地威脅。

“等平恩想起我！他一定會殺了你！”我笑了笑，并不搭話。

“今日先讓你適應一下，扎五根針進去，以后每日十根，直到你死。”

侍衛退了出去，我盯著楚楚痛苦地**。

“放心，你不是愛父皇嗎？”

“很快我就把他送來和你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