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向你狂奔,你卻只給我轉身
男友說我是個高敏感人。
屁大點事吵得他腦殼疼。
所以他理直氣壯指責我。
「我很忙,沒時間一天到晚回你無聊的消息。」
「你乖點,別鬧別作,等著結婚,好嗎?」
那之后,他回我消息越來越慢,越來越少。
「傅衍,我肚子疼」
他回嗯。
「我今天摔倒,膝蓋流血了」
他回好。
「醫生要給我做手術,可是我怕疼」
他回聽話。
一條消息適時跳了進來。
「蠢貨,傅衍都拿錢雇人回你消息了,你就不能消停點?」
「想知道他每天忙什么?翻翻這個賬號。」
我盯著屏幕很久很久,才慢吞吞找到那個賬號。
鋪天蓋地,全是傅衍陪另一個女人笑的身影。
我說疼時,他們共吃一碗豆腐腦。
我說流血時,他們在沙灘上擁吻。
整夜發呆后,我撥出一通電話:
「喂,我和傅先生的婚禮取消。」
……
傅衍捧著花去醫院時。
我出院了。
他跑了個空,回家的臉色便有些難看。
「**,這種服從性測試很蠢,我很忙,你再這樣我不會再理你。」
他問都沒問一句。
認定了我說手術是騙他。
我死死攥著杯子。
生怕手會控制不住地發抖。
「傅衍」我盯著他,「你有沒有事騙我?」
他扯領帶的手僵了下。
「又來了……我說過多少次,我和孟瑤就是兄弟,沒有事沒**,別那么敏感,行嗎?」
拖長的音節將男人的不耐彰顯得淋漓盡致。
燈下的男人,皺著眉,眼底泛著疲憊。
好像我的質問,將他折磨不清。
可孟瑤說。
他們剛剛大戰一日一夜。
整整24小時。
折騰他的是別人,不是我。
「有還是沒有?」
他沒說話,只扯下領帶,然后是起了褶子的外套,用力扔在地上。
紐扣撞擊地面發出咚的聲響。
這是他的答案。
也是他對我的態度。
我閉了閉眼,心口悶悶發痛。
「我過生日,孟瑤買了一個蛋糕,你不高興,同學聚會,我帶孟瑤去擋酒,你甩臉子,家里世交聚餐,孟瑤只坐了一會,你就中途走人……」
說到這,他嗤笑一聲:
「**,我是男人,我有事業,有朋友,我不像你,整日疑神疑鬼像個生了病的怪物。」
生病?
怪物?
掌心的杯子驟然加重,從指尖跌落。
嘭!
在飛濺的血珠中,摔成四散的碎片。
鮮血蜿蜒到腳踝時,傅衍的眼神軟了一下,轉身拿來醫藥箱,熟練的給我包扎。
這個過程,他沒說一句話。
也沒問我疼不疼。
像是帶著懲罰般加重了手腳。。
我憋著淚。
沒有像往日那樣服軟。
系好最后一個結,傅衍嘆了聲,遞了張名片到我跟前:
「明天去看看,孟瑤說醫生很專業。」
又是孟瑤。
六年,這個名字充斥著我和傅衍生活的每個死角。
**橋約會,她說無聊,約會取消。
訂禮服,我試了抹胸款,她說太露了,傅衍便讓我換。
就連拍婚紗照,她一句想提前試試,照片主角成了她。
我不能冷臉,不能反駁。
甚至不能不高興。
不然他會說我敏感,小氣,下作,找茬。
甚至像今天這樣,倒打一耙,說我有病。
然后理直氣壯勸我去掛精神科。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名片丟進垃圾桶。
「你覺得我有病,那找你的孟瑤好了。」
「婚不結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