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自己，急著賺錢，急著成功。只有他，不急。”
葉瑤愣住。
“他有大把時間陪我。有心情給我煮茶彈琴。有耐心聽我說完每一句話。”
慕明珠帶著溫柔的驕傲。
“他不把‘掙錢’當成衡量自己價值的標準。這不叫依賴，這叫選擇。否則以他的琴、畫造詣，日進萬金是輕而易舉的事。”
葉瑤沉默幾秒，點頭：“我理解了。”
采訪結束。
慕明珠送葉瑤到門口。
葉瑤忽然轉身：“慕總，我多嘴一句，您先生這樣的人，在這個時代，確實很少見。但少見的東西，往往容易被覬覦。”
慕明珠眼神驟然收緊。
葉瑤遞上一張名片，翻到背面，上面寫著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
“這是前兩天在一個私人聚會上，一個姓陳的女士托我遞給您的。她說，想認識您先生。條件隨便開。”
慕明珠接過名片。
陳婉清。
恒天資本創始人，身家百億，未婚。
圈內著名的“獵手”。
她看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個冷到骨子里的笑。
“勞你告訴她。我丈夫不是商品，沒有價碼。如果她非要一個參照，就拿她的一切來換，包括她的靈魂。”
葉瑤倒吸一口涼氣。
慕明珠恢復職業微笑：“今天采訪到此結束。安禾，送客。”
門關上。
慕明珠靠在門板上。
手里的名片像一塊烙鐵，燙得她心口發緊。
又一個女人盯上了她的香半堂。
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
置頂的對話是“摯愛半堂”，最后一條消息是早上她發的：“今天沒出門就開始想你。”
回復：“嗯。”
就一個字。
慕明珠看得心跳安穩。
她打字：“今天晚上有個應酬，可能要晚點回來。”
秒回：“什么應酬？誰組的局？有男人？”
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不信任。
換成別人，慕明珠早翻臉了。
但香半堂，她只覺得可愛。
“商會晚宴，王部長組的，全是糟老頭。”
她撒謊了。
沒說蘇景琛也參加。
因為她不想讓他多想。
又回：“哦。”
慕明珠盯著這個“哦”字，心里莫名發慌。
他是不是不高興？
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
她正要解釋，又來一條：“早點回來。我泡你愛喝的白蓮釀。剛開的蓮花，今年的新酒，比例調過，應該好喝。”
慕明珠嘴角彎起來，眼眶有點熱。
她回：“好。”
關上手機，深吸一口氣。
重新戴上名叫“慕總”的面具。
——
晚上七點，商會晚宴。
慕明珠著一件墨綠色禮服裙，V領，收腰，露出精致鎖骨。
頭發盤起來，耳垂戴一對珍珠耳釘。
她到的時候，宴會已觥籌交錯。
安禾跟在身后，壓低聲音：“蘇景琛已經到了，在VIP區。陳婉清也在，剛才我看見她了。”
慕明珠腳步微頓。
“有意思。今晚是打算來一場圍獵？”
安禾緊張地問：“要不要提前走？”
“走？我一走，獵物不就跑去打擾半堂？”
安禾沒聽懂。
慕明珠沒解釋，徑直走進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