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別跟我媽斗。你斗不過她。放棄撫養權，我每個月給你打生活費。念念的治療我會負責到底。你可以重新開始。"
"你讓我放棄我女兒。然后讓柳薇當**媽？"
"柳薇對念念很好。"
"她連我寄的毯子都要搶過去拍照發動態。那條毯子是念念從出生就蓋的。"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沈浩拉開車門。"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帶孩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坐進車里，關上門。車窗降下來一半，他探出臉說了最后一句話。
"念念需要穩定的環境。不是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母親。"
車窗升上去。車開走了。
我站在停車場里，看著他那輛車駛出閘桿。太陽曬在水泥地面上，白花花的。我沒有車，我連出租車都打不起了。是顧明安排的司機送我來的。
手機響了。是陳律師。
"蘇小姐，對方遞交了精神鑒定申請。**有可能采納。如果走這一步，你需要接受一次第三方機構的心理評估。"
"什么時候？"
"最快下周。在評估完成之前，所有探視權暫時凍結。"
暫時凍結。
我看不到念念了。
連那一個月一次的三十分鐘都沒了。
"陳律師，有沒有辦法反駁那些假證詞？"
"需要找到那些傭人中至少一個人翻供。或者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