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總統套房的門被反鎖，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甜膩香氣。我渾身無力地癱在沙發上，看著未婚夫顧澤將一份融資合同塞進公文包。“念念，沈總就喜歡你這種**的，你忍一忍，等我拿到這五千萬投資，咱們馬上就結婚。”他甚至貼心地替我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然后諂笑著退了出去。聽著門外落鎖的聲音，我強忍著眩暈摸出了藏在口袋里的錄音筆。顧澤，你想踩著我往上爬，那我就讓你摔得粉身碎骨。
1
當我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渾身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顧澤半小時前打來的那杯橙汁，味道不對。
“念念，快喝，這是張總特意吩咐酒店準備的特調。”他笑得殷勤，把杯子遞到我嘴邊。
那時我們剛從那個應酬的飯局出來，他說要帶我去見一個很重要的投資人。我信了他，因為他是我相戀三年的未婚夫，我從未懷疑過他。
可現在，我躺在酒店套房冰涼的沙發上，手腳像灌了鉛。顧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沒有半點愧疚，只有即將簽下大單的興奮。
“別怪我，念念。”他拍了拍我的臉，動作輕得像在拂去灰塵，“沈總這種級別的人物，我送上門的禮物，他哪有不收的道理？等他玩膩了，我正好拿著這筆投資把公司做起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賞你個位置。”
我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屈辱和憤怒像火一樣燒著我的五臟六腑。
他俯下身，開始解我的襯衫扣子，指尖冰涼。
“你看，多方便。沈總就喜歡你這種看起來干凈，骨子里帶點倔的。我了解他，他知道怎么**。”
他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我的身體無法動彈，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地滾下來。
顧澤卻笑了，用拇指抹掉我的眼淚，“哭什么？等你哄好了沈總，我也跟著沾光。這五千萬，夠我少奮斗十年了。”
他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站起身，對著空氣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領帶。
“乖一點，別反抗。沈總不喜歡不聽話的。”
他轉身走向門口，公文包里的合同發出輕微的紙張摩擦聲。那是他用我換來的前程。
門“咔噠”一聲開了，他走出去，沒有回頭。
然后是落鎖的聲音，沉重，絕望。
我閉上眼，用盡全部力氣，手指顫抖著探進裙子側邊的口袋，摸到了那個硬硬的長條形物體。錄音筆。從他打那杯橙汁開始，我就按下了錄音鍵。顧澤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錄了進去。
還有他手機屏幕上，那個叫蘇晴的女人發來的信息：“東西準備好了？張總就喜歡這種調調，你放心，事成之后，你那五十萬回扣，一分不少。”
顧澤回復：“寶貝放心，人馬上就送到。”
我咬著牙，把錄音筆攥緊。顧澤，你以為送我上門是你攀高枝的梯子？不，那是你自己走向地獄的門票。
2
包廂門被推開時，我正用盡最后的力氣把自己挪到地毯上，遠離那張散發著曖昧氣息的大床。
進來的是兩個穿著酒店制服的男人，他們面無表情，像是處理一件普通物品。
“沈總的客人？”其中一個問，聲音平板。
我點頭，喉嚨里擠出嘶啞的音節：“是。”
他們走過來，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我軟得像面條，只能任由他們拖著走向里間的臥室。那里，據說傳說中那位手眼通天的投資大佬，沈遠山，正在等著。
臥室的燈光調得很暗，空氣里有淡淡的雪茄味。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個高大的背我們，正在打電話。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顧氏，這筆錢我投了。合同明天讓法務對接。”
顧氏。就是顧澤的公司。
他掛了電話，緩緩轉過身。
我的視線因為藥物的作用有些模糊，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很高，肩膀很寬，穿著深色的西裝，看不清臉。
“人帶來了？”他問，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帶來了，沈總。”
架著我的男人把我放在房間中央的沙發上，然后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巨大的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和他身上那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走到我面前，逆著光，臉依舊模糊。只有那雙眼睛，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