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變臉小姑子歸來
我揉了揉眼睛，確保自己沒有看錯。
面對我把銀行流水拍在桌上質問，陳浩只是滿臉不耐。
"沒有這回事，你就是不會做生意而已。"
我剛想把賬單上的數字一筆筆掰開說清楚。
下一秒，他忽然換了一副面孔，殷勤地看向剛推門進來的陳瑤。
"瑤瑤回來了？逛累了吧，哥給你倒杯水。"
變臉速度之快，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好像我剛才那句話，觸發了某個開關。
陳浩端著水杯跟著陳瑤進了屋，把我和那沓賬單一起晾在了客廳。
我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剛嫁進陳家那天。
陳瑤跟我第一次見面，臉上沒有敵意和防備。
反而熱絡地挽住我的胳膊。
"嫂子，有你操持家里的生意，我總算能喘口氣了。"
"反正我腦子笨學不來做買賣，不如安安心心享享福！"
說完，她拎著新買的包出了門，高跟鞋踩得脆響。
想象中小姑子為難嫂子的戲碼并沒有出現。
公婆對視了一眼，顯然對陳瑤的懂事感到滿意。
而我自小跟著爸媽在菜市場長大，殺魚剔骨樣樣精通。
對經營這件事，從來不打怵。
嫁進陳家之后，我一個人盤下了菜市場邊上一間門面。
起早貪黑，從一個水產小攤做成了一家像樣的飯館。
陳瑤也笑著夸過我。
"嫂子你真厲害，這些事換了我，根本做不來。"
當時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可這一年多下來，怪事一樁接一樁。
2 利潤蒸發小姑子炫富
飯館的流水明明在漲，月底一盤賬，利潤全沒了。
第一個月，我以為是成本算差了，沒放在心上。
第二個月，我親自守著收銀臺，一筆一筆核對。
錢進了賬戶，隔天就少一截。
不是被轉走了，是像蒸發了一樣，賬面上就是對不上。
而與此同時，陳瑤換了新手機，拎了新包，指甲做得比花還漂亮。
我試著跟陳浩提過一次。
他不耐煩地打斷我。
"瑤瑤花的是她自己的錢，你成天疑神疑鬼，煩不煩？"
婆婆王桂芬更是一臉理所當然。
"你小姑子天生帶財運，命好。你呢？窮酸命一條，賺不到錢別怪天怪地，怪你自己沒本事。"
公公陳國棟坐在沙發上，把電視聲音調大了兩格，當作什么都沒聽見。
我以為是自己記賬出了問題，把賬本翻來覆去查了三天。
直到上個月，我咬牙貸了八萬塊，在隔壁小區開了第二家分店。
開業第一周，營業額破了兩萬。
我以為日子總算要好起來了。
可今天，我登錄網銀，余額只剩三百七。
而陳瑤的朋友圈里，多了一張在商場專柜前的**。
配文是："姐妹們，新款到了，沖！"
那只包，標價兩萬二。
刺耳的關門聲從陳瑤的房間傳出來，我才回過神。
自己還杵在客廳里，手里攥著那沓已經被揉皺的銀行流水。
門開了，陳瑤換了一身居家睡裙出來，腳上趿著毛絨拖鞋，手里捧著陳浩剛端進去的水杯。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紙，笑了。
"嫂子，又在算賬啊？要不你把賬本給我看看，我幫你找找問題？"
我盯著她。
"不用，我自己能查。"
陳瑤撇了撇嘴，沒接話，晃著杯子進了廚房。
陳浩跟在她后面出來，路過我的時候，低聲說了句。
"差不多得了，別天天拿著張紙在家里鬧，瑤瑤看了心煩。"
我張了張嘴，還沒開口。
門鈴響了。
婆婆王桂芬拎著兩袋菜進了門，身后跟著住同棟樓的鄰居李嬸和胖嬸。
三個人一進屋，王桂芬就看見了我手里的流水單。
她臉一沉。
"又在這兒裝什么可憐？"
李嬸眼尖，湊過來瞄了一眼。
"喲，這是銀行流水？蘇念，你這飯館不是開得挺好的嗎？怎么，虧錢了？"
我下意識把紙往身后藏了一下。
胖嬸已經接上了話。
"不會吧？我前兩天路過，生意不是挺紅火的嘛。"
王桂芬把菜袋往臺面上一撂，聲音尖得能戳破天花板。
"紅火？她要真有本事，能虧成這樣？都怪我當初瞎了眼，給我兒子找了這么個賠錢貨。"
"你看看我家瑤瑤，同樣的命，人家花錢大大方方，日子過得風風光光。你呢？天天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