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能聽懂動物說話之后，我加入了一家寵物溝通工作室。入行后接的第一單，是一只把主人咬進醫院的大黑狗。所有人都說這條狗瘋了，必須處理掉。可我蹲下來看著它的時候，它紅著眼對我說了一句話："我沒瘋，我只是不能讓她再碰那個小孩。"
......
-正文：

我的貓團子走的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它在我懷里閉上眼睛的時候，我聽見它說了最后一句話。
"別哭啦，丟人。"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動物說話，也以為是最后一次。
團子走后一個月，我家門口出現了一張**。
牛皮紙，手寫字，歪歪扭扭地寫著："如果你也能聽見動物說話，請加入我們。"
我以為是哪家寵物店搞的營銷，隨手揉了扔進垃圾桶。
第二天，**又出現了。
一模一樣的位置，一模一樣的紙，但多了一行字。
"蘇念女士，我們是認真的。"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把它撕了。
第三天。
**第三次出現。
這回上面只寫了一行：一個地址，離我家步行十五分鐘。
說實話，我不是被它打動的。
我是被它煩的。
周六下午，我按著地址找過去。
巷子很深，拐了兩個彎，盡頭是一扇墨綠色的門。
沒有招牌，沒有燈箱，門上掛了一串干花，像是誰家的私宅。
我推開門，一串銅鈴響了。
柜臺后面坐著個女人，四十出頭，圓臉，頭發盤得高高的，正低頭在本子上寫東西。
聽見鈴聲她抬起頭，看見我，笑了。
"小念，你總算來啦。"
這語氣，好像我們認識了十年。
我沒動。
"你認識我？"
她站起來，從柜臺繞出來，給我倒了杯水。
"認識呀，樓下那只橘貓跟我提過你好多次了。"
我接過水杯，沒喝。
"哪只橘貓？"
"就是你們小區花壇邊上那只大橘呀。"
她笑瞇瞇地說，"你每天給它帶罐頭，它可念叨你了。"
那些罐頭，是我給團子囤的，團子走了之后，我不想看見它們擺在柜子里，就每天帶一罐下樓，喂給那只總在花壇邊曬太陽的橘貓。
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女人見我不說話，拉了把椅子示意我坐。
"別緊張啦，我不是騙子。"
她推過來一張名片。
"我姓陸，大家都叫我陸姨。這里是寵物溝通工作室，說白了就是**人和寵物之間搭個橋。"
"搭橋？"
"對呀，你能聽見動物說話，對不對？"
我沒回答。
陸姨也不急，端著自己的杯子喝了口茶。
"團子跟你說過話，你不會忘了吧？"
我放下杯子。
"你怎么知道團子的名字？"
"我說了呀，那只橘貓告訴我的。"
陸姨歪頭看我，"你經常在喂它的時候跟它聊天，說你以前養了一只貓叫團子。"
我站起來。
"陸姨，謝謝你的水，但我覺得你找錯人了。我只能聽懂團子的話，別的動物我聽不見。"
陸姨沒攔我。
她就坐在那里，笑呵呵地沖我揮了揮手。
"沒事沒事，改天再來玩呀。對了，下次見到那只大橘，你試著聽聽它說什么。"
什么下次。
我加快腳步走出了巷子。

回到小區已經快五點了。
夕陽把花壇照得暖洋洋的，那只大橘正趴在老位置，肚子攤開，尾巴慢慢甩。
我本來打算直接上樓，但走到花壇邊的時候腳步慢了。
陸姨的話一直在腦子里轉。
算了。
我蹲下來，從包里摸出今天的罐頭，拉開拉環放在橘貓面前。
橘貓鼻子動了動，睜開一只眼。
"今天是什么味的？"
我手一抖，罐頭差點扣翻。
橘貓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別大驚小怪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聽見貓說話。"
"你，你真的在說話？"
橘貓低頭聞了聞罐頭，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又**肉的，能不能換個三文魚的？"
我蹲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橘貓已經開始吃了，邊嚼邊含含糊糊地說：
"陸姨那人不錯的，就是精明了點。我給她報了你的信，她就拿兩條小魚干打發我了，摳門。"
"等等，"我總算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真的是她發的？"
"不然呢？"
橘貓抬頭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