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三十了，終于有人要了。”她開心極了，嘴巴都咧到耳朵根。
我試探性問：“那你有沒有給我存嫁妝？”
“你姑娘家不用存嫁妝，嫁出去就是人家的，咱不能便宜別人，對方給多少彩禮？記得彩禮直接給我，正好你弟弟能娶媳婦了。”
心里那一絲絲的希冀，徹底被掐滅。
她總是這樣。
我是姑娘，不用攢錢，嫁出去有人養。
我弟是兒子，是頂梁柱，以后都指著她。
我弟是獨苗，我當姐姐的，不幫他幫誰？
“聽見沒有啊。”媽媽拍了一下我胳膊，“你彩禮拿到手記得給我啊，那是你弟，你是姐姐，理應幫襯。”
她笑得很開心。
“媽。”
我看著手里的笨雞蛋，“為什么笨雞蛋給女兒，退休金給兒子。”
我媽一噎，嘟囔：“哪有什么為什么，你長這么大不花錢嗎？”
“這不是你弟要結婚，不幫襯不就單身了嗎。”
“對了，這個月的錢呢？你還沒轉給我，正好你弟妹想要三金，湊湊能夠。”
我的心很累：“沒錢。”
“怎么就沒錢了，你公司不拖欠工資的，再說了就算沒有你不還有兩萬存款嗎。”
“因為我不是你兒子。”
她噎住：“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再怎么說你也是……”
我望著她，接過她的話：
“也是你生的，是你養的，應該給你養兒子，對嗎？”
我替她說完，拎著行李箱，往外走。
她追上來，軟著語氣哄我。
“昭昭，媽知道你心里不服氣，覺得我偏心弟弟更多。”
“但你弟弟不還是個孩子嘛，他比你小啊。”
“媽一個人拉扯你們長大不容易，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媽嗎？”
“就當媽借的，讓你弟弟以后還行嗎？”
我知道媽這么哄我是為了什么。
“媽，別哄了。”
“我根本沒男朋友。”
3.
我媽突然說：“黎昭你這人從小就特喜歡算計。”
“自從你弟出生，但凡對他好點你就斤斤計較。”
“你是個當姐的，幫助弟弟不應該？”
最親近的人才知道怎么捅刀子疼。
可我似乎麻木了，覺得不疼。
反而是撕破臉的釋然。
“黎陽不是我生的，憑什么讓我養。”
“他是你親弟弟！”
“法律沒有姐姐贍養弟弟的義務。”
“你！”她捂住胸口，“你想氣死我才開心嗎。”
弟弟聽見動靜從屋子里出來，擰眉**我：
“姐，你就因為一點錢，跟媽置氣？”
我看向他。
他的臉上全是理直氣壯。
“那你把**退休金拿出來，一人一半。”
“錢錢錢，你怎么滿腦子都是錢？媽媽每個月都給你寄雞蛋啊！這不是情義？”
“把媽退休金給我，我每個月給你寄笨雞蛋。”
“真不知道你能算計到這種地步，那可是生我們養我們的親媽，你滿腦子只有錢，媽把我們拉扯這么大不要錢？”
可能被偏愛的人就是這么有恃無恐吧。
他說這些話，從來沒覺得自己根本沒做到當兒子的義務。
“嗯，我滿腦子都是錢。”
“我會算計，算計媽口袋里的錢。”
“你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