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的人。"
這些事情，我老公陸澤一件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每天早出晚歸，加班到十一二點，偶爾周末也不在家。
**錢桂芳一直對這件事有意見。
"人家的媳婦都在家相夫教子，就你整天往外跑。你賣那些***能掙幾個錢？"
我每個月的工資加提成到手兩萬到三萬不等，旺季能到五萬。家里的房貸和車貸有一半是我在還。
但錢桂芳選擇性失明。
她只看見她女兒陸瑤大學(xué)畢業(yè)后一直找不到好工作，在一家小服裝店做導(dǎo)購，月薪四千，每天回來跟**抱怨累得要死。
上個月陸瑤突然跟**說想進錦瀾工作。
錢桂芳當(dāng)天晚上就在飯桌上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瑤瑤以后也要賣高檔衣服了，跟你做同事。你這個做嫂子的，要多帶帶她。"
我說好，我可以幫她準備面試。
陸瑤撇了撇嘴："面試還用準備？嫂子你把你的客戶介紹給我認識不就行了？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分我一些怎么了？"
我當(dāng)時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只是說要看店里的安排。
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結(jié)果錢桂芳直接去錦瀾找了我們店長鄭慧，不知道說了什么，鄭慧第二**我："你婆婆來過了，說你小姑子想來我們這兒上班。你什么意見？"
我說她沒有經(jīng)驗，可以從普通銷售做起。
鄭慧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陸瑤進了錦瀾，被安排在一樓大廳做基礎(chǔ)接待。
按理說事情到這里應(yīng)該算正常。
但陸瑤做了兩周基礎(chǔ)接待，一單大客戶都沒開出來，每天回家跟**訴苦。
"媽，一樓全是散客，買個絲巾買個小配飾，提成才幾十塊錢。嫂子在二樓高定區(qū)，一單就是好幾萬。憑什么她能去二樓我不能？"
錢桂芳越聽越來氣，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問題不在陸瑤不行，在于蘇晚不肯幫忙。
所以就有了今天這一幕。
六百八十塊。
買我五年的客戶關(guān)系。
我靠在臥室的墻上，聽著客廳里她們母女倆商量明天怎么給客戶打電話的聲音。
陸瑤說："我先給這些最近消費金額最高的幾個打，約她們來店里。"
錢桂芳說："對，就說原來的銷售換人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你。大大方方的，別扭扭捏捏。"
我聽見陸瑤在翻手機備忘錄的聲音。
她大概在看我給每個客戶標注的分類。
但備忘錄里只有分類，沒有詳細備注。
詳細備注在另一個加密的筆記軟件里，密碼是我的指紋。
陸瑤拿到了手機，但她打不開那個軟件。
她以為通訊錄和分類標簽就是全部。
那些真正重要的東西，每個客戶的雷區(qū)、喜好、家庭關(guān)系、忌諱，全鎖在那個軟件里。
沒有那些備注，就像拿著一把沒有齒的鑰匙去開鎖。
看上去像那么回事，但什么門都打不開。
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手機丟了就丟了，反正那些東西我全記在腦子里。
晚上十一點，陸澤推門進來。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悶聲說了一句："我媽也是為了瑤瑤好，你別往心里去。"
我背對著他，沒說話。
"那些客戶你也帶不走，都是公司的資源。分給瑤瑤一些，對你又沒什么損失。"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蘇晚，你別鬧脾氣。"
我說："我沒鬧。你關(guān)燈吧。"
他關(guān)了燈。黑暗里我聽見他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均勻，三分鐘就睡著了。
我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看了很久。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方琳發(fā)來的消息。
"我聽說你婆婆把你的工作手機搶走給你小姑子了？消息是真的嗎？"
方琳是我在錦瀾最好的朋友，比我晚一年入職，負責(zé)二樓高定區(qū)的另一半客戶群。她性子直，嘴巴不饒人，店里上上下下都怕她，但客戶們喜歡她那股爽利勁兒。
我回了兩個字："是的。"
方琳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你瘋了？你五年的客戶，一百多個貴婦，你就這么讓出去了？"
"那些**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小姑子連周**和趙**不能約同一天都不知道吧？"
"蘇晚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打字打到一半，刪掉了，最后只回了一句："她們要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