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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供男友學(xué)習(xí)做代駕,卻接到男友的保時捷訂單
“陸淮,明天見!”
......
清晨的陽光透過發(fā)黃的窗簾縫隙,刺得我睜不開眼。
腦袋像被重錘砸過一樣痛。
昨晚淋了半宿的雨,我毫不意外地發(fā)起了高燒。
“吱呀——”
破舊的出租屋木門被推開。
陸淮提著兩個冷透的包子走了進來。
“黎黎,快起來吃早飯了?!?br>
他換上了一副溫文爾雅的面孔,仿佛昨晚那個在酒吧門口**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覺。
我強撐著坐起身,冷冷地看著他。
“你昨晚去哪了?”
他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露出疲憊的笑容。
“在圖書館熬了一夜啊,馬上就要筆試了,我得多刷點題?!?br>
“為了我們的未來,再苦再累也值得?!?br>
他說得深情款款。
我卻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
目光落在他襯衫領(lǐng)口微微敞開的地方。
那里有一枚鮮紅的唇印,刺眼至極。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陸淮慌亂地捂住領(lǐng)口,干笑了兩聲。
“蚊子咬的,圖書館的蚊子**了?!?br>
“黎黎,你能不能懂點事?別總是疑神疑鬼的?!?br>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向來爐火純青。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想要撕破他偽裝的沖動。
“我發(fā)燒了,渾身疼,你帶我去趟醫(yī)院吧。”
陸淮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去醫(yī)院多貴???掛個號都要幾十塊。”
“你平時身體那么壯,喝點熱水發(fā)發(fā)汗就好了。”
“我還要買復(fù)習(xí)資料,哪有閑錢給你看???”
他把那兩個冷包子扔在桌上,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專屬的輕快鈴聲。
陸淮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陰轉(zhuǎn)晴。
“喂,導(dǎo)師找我?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我真的很難受,你不能陪我去一趟嗎?”
“滾開!別耽誤我的正事!”
陸淮猛地甩開我的手。
力道之大,直接將我掀翻在地。
額頭重重磕在桌角,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流了下來。
血滴在地板上,觸目驚心。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摔門而去。
我獨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捂著流血的額頭,無聲地笑了。
笑自己這五年的愚蠢。
自己打車來到市醫(yī)院急診科。
走廊里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有家屬陪伴。
只有我,孤零零地舉著吊瓶,像個可笑的棄兒。
“醫(yī)生,你輕點!沒看到她流血了嗎?”
一道熟悉的怒吼聲從隔壁的處置室傳來。
我僵硬地轉(zhuǎn)過頭。
隔著透明的玻璃窗,陸淮正滿臉心疼地捧著宋星苒的手。
那只手上,僅僅是因為被A4紙劃破了一點皮。
護士動作稍微慢了一點,陸淮便破口大罵。
“你怎么做事的?到底懂不懂規(guī)矩?”
“信不信我投訴你,讓你丟了飯碗!”
宋星苒靠在他懷里,嬌滴滴地撒嬌。
“好啦,別生氣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br>
陸淮立刻換上溫柔的笑臉。
“我這不是心疼你嗎?你可是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受這種委屈。”
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偶像劇。
我摸了摸自己額頭上隨意包扎的紗布。
心中的愛意,在這一刻徹底燒成了灰燼。
拔掉手背上的針管,鮮血涌了出來。
我沒有理會,轉(zhuǎn)身走出了醫(yī)院。
回到出租屋,陸淮還沒回來。
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黎黎,怎么了?我還在導(dǎo)師辦公室呢。”
他的聲音依舊偽善。
我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語氣平靜得可怕。
“你不是說導(dǎo)師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