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月例?直接抄了你的中饋------------------------------------------,走的時候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顧晏舟身上剜出幾個洞來。,轉身坐回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茶。零零七:宿主你太帥了!剛才柳氏的臉都綠了!我剛才錄下來了,要不要循環播放一百遍?,虛擬面板上跳出一個蹦蹦跳跳的粉色小貓頭像,正是零零七的跨物種形態。:"這點小場面就激動成這樣?后面還有更精彩的。",腦子里快速梳理著原主的記憶。,母親是當年名滿京城的鎮國公嫡女林晚卿。林晚卿不僅家世顯赫,更是醫術通神,當年曾救過先帝的命,先帝特賜她可以佩劍入宮,見官不拜。,林晚卿在蘇錦瑟五歲那年就病逝了。她走后不到半年,蘇哲就迫不及待地娶了柳氏進門,還把柳氏帶來的女兒蘇婉柔記在了嫡母名下,養在身邊。,表面上對蘇錦瑟視如己出,實際上卻處處捧殺,把她教成了一個囂張跋扈、不學無術的草包。同時,她還暗中蠶食林晚卿留下的嫁妝和勢力,短短十年時間,原本屬于蘇錦瑟的東西,幾乎都被她掏空了。"真是個蠢貨。" 顧晏舟放下茶杯,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手里握著王炸,竟然被打成這樣。",光是良田就有上萬畝,還有十幾間當鋪和綢緞莊,更不用說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和古董字畫。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樣,都夠柳氏母女奮斗一輩子了。,不僅把母親留下的產業都交給柳氏打理,還對柳氏言聽計從,最后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不過沒關系," 顧晏舟勾了勾唇角,"現在我來了,屬于蘇錦瑟的東西,我會一樣一樣拿回來。",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大小姐,奴婢春桃回來了。"
顧晏舟挑眉:"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青色襦裙的小丫鬟走了進來。她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臉上帶著焦急和擔憂,看到顧晏舟好好地坐在那里,明顯松了一口氣。
春桃是原主母親留給她的貼身丫鬟,也是整個相府里唯一一個真心對原主好的人。剛才蘇婉柔來送湯的時候,柳氏故意找了個借口把春桃支走了,就是為了方便她們下手。
"大小姐,你沒事吧?" 春桃快步走到顧晏舟身邊,上下打量著她,"奴婢剛才聽說二小姐出事了,被夫人扶著回房了,是不是她們又欺負你了?"
顧晏舟看著春桃眼里真切的擔憂,心里微微一動。
這就是原主生命里唯一的光啊。可惜在原劇情里,春桃為了保護原主,被柳氏找了個借口打死了,**都被扔到了亂葬崗。
"我沒事。" 顧晏舟搖了搖頭,語氣比平時柔和了幾分,"她們沒欺負到我,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春桃愣了愣,顯然沒明白顧晏舟的意思。
顧晏舟也沒解釋,只是淡淡地說:"去,把我的賬本拿來。"
"賬本?" 春桃更疑惑了,"大小姐,你要賬本干什么?那些賬本不都是夫人在管嗎?"
以前原主對這些東西根本不感興趣,柳氏說什么就是什么,別說賬本了,就連自己每個月有多少月例,原主都不知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顧晏舟的眼神冷了下來,"我母親留下的東西,憑什么讓一個外人管著?從今天起,所有的賬本,都要交到我手里。"
春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大小姐,你終于想明白了!太好了!奴婢這就去給你拿賬本!"
說著,她轉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 顧晏舟叫住她,"不用去柳氏那里拿。我母親當年留下的私產,都有單獨的賬本,藏在我床底下的暗格里,你去把它找出來。"
這是原主記憶里最深處的一個秘密,連柳氏都不知道。林晚卿臨死前,特意把這個秘密告訴了當時只有五歲的蘇錦瑟,可惜原主后來被柳氏哄得暈頭轉向,早就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春桃眼睛瞪得溜圓:"還有這事?奴婢怎么不知道?"
"母親當年特意囑咐我,不能告訴任何人。" 顧晏舟隨口說道,"快去拿吧。"
"哎!" 春桃興奮地應了一聲,立刻跑到床邊,趴在地上摸索起來。
沒過多久,她就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沉重的紫檀木盒子。盒子上掛著一把精致的銅鎖,顧晏舟按照原主的記憶,轉動了幾下鎖上的機關,"咔噠" 一聲,鎖開了。
盒子里整整齊齊地放著十幾本厚厚的賬本,還有一疊地契和房契,最下面壓著一本泛黃的線裝書,封面上寫著 "青囊經" 三個大字。
這就是林晚卿留下的絕世醫書。
顧晏舟拿起那本《青囊經》,隨手翻了幾頁。作為一個寫了六百本小說的作者,他對中醫也有一定的了解,只看了幾行,就知道這本書的價值有多高。
里面不僅記載了各種疑難雜癥的治療方法,還有許多失傳已久的古方和針灸之術,甚至還有煉制丹藥的秘方。
"果然是好東西。" 顧晏舟把書放回盒子里,心里有了計較。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你們憑什么攔著我?我是奉了夫人的命來給大小姐送月例的!"
"就是!夫人說了,這個月大小姐的月例就是這么多,愛要不要!"
顧晏舟的眉頭皺了起來。
春桃也生氣地說:"肯定是柳氏派來的人!以**人在的時候,大小姐每個月的月例是五十兩銀子,還有十匹上等綢緞。自從柳氏來了之后,就把大小姐的月例降到了十兩,綢緞也變成了最次的粗布!這個月竟然還想克扣!"
顧晏舟冷笑一聲:"來得正好。我正想找她算賬呢。"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只見院子里站著兩個穿著體面的婆子,正是柳氏身邊的得力助手,王婆子和李婆子。她們手里各拿著一個小布包,正叉著腰和守在門口的小丫鬟吵架。
看到顧晏舟出來,兩個婆子立刻閉上了嘴,臉上露出了假惺惺的笑容。
"大小姐,您醒了。" 王婆子走上前,把手里的布包遞了過來,"夫人讓奴婢給您送這個月的月例來了。這個月府里開支大,夫人說先給您五兩銀子,等下個月寬裕了,再給您補上。"
"五兩?" 顧晏舟挑了挑眉,語氣冰冷,"我記得我母親在的時候,我的月例是五十兩。柳氏進門后,降到了十兩,現在竟然變成五兩了?怎么,相府窮得連嫡女的月例都發不起了?"
王婆子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大小姐,話不能這么說。府里上上下下幾十口人,哪一樣不要花錢?夫人也是沒辦法。再說了,您一個女孩子家,也花不了多少錢,五兩銀子足夠了。"
"足夠了?" 顧晏舟嗤笑一聲,"我每天喝的茶,一兩銀子一兩,五兩銀子只夠我喝五天。你告訴我足夠了?"
王婆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李婆子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大小姐,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夫人說了,這個月就只有這么多,您要是不要,我們就拿回去了。"
說著,她就要把布包收回去。
"等等。" 顧晏舟攔住她,眼神銳利如刀,"誰告訴你我不要了?"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得意。
她們就知道,蘇錦瑟這個草包,再怎么鬧,最后還是得乖乖聽話。
可下一秒,顧晏舟的話就讓她們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月例我要,但是,不是五兩,是五百兩。" 顧晏舟淡淡地說,"從柳氏進門那天算起,她一共克扣了我十年的月例。每年四百八十兩,十年就是四千八百兩。零頭我就不要了,給我湊個整,五千兩。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送過來。"
兩個婆子都驚呆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小姐,你瘋了吧?" 王婆子失聲叫道,"五千兩?你怎么不去搶!夫人絕對不會給你的!"
"她不給?" 顧晏舟冷笑一聲,"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春桃。"
"奴婢在!" 春桃立刻上前一步。
"去,把柳氏屋里的那個翡翠觀音給我抱來。" 顧晏舟指著柳氏住的東廂房方向,"那個觀音是我母親當年的陪嫁,值八千兩銀子。她既然不給我月例,我就拿這個抵賬。"
"你敢!" 王婆子厲聲喝道,"那是夫人的東西!你要是敢動,夫人絕對不會饒了你!"
"我的東西,我為什么不敢動?" 顧晏舟向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著王婆子,"柳氏偷拿我的東西用了十年,我還沒跟她算賬呢。今天要么給我五千兩銀子,要么讓我抱走翡翠觀音,你選一個。"
王婆子被顧晏舟的氣勢嚇得后退了一步,色厲內荏地說:"你…… 你別太過分!我們這就去告訴夫人!"
"去吧。" 顧晏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順便告訴柳氏,半個時辰之內,我要是見不到五千兩銀子,我就親自去她屋里搬東西。到時候,搬空了她的東廂房,可別怪我沒提醒她。"
兩個婆子不敢再多說,轉身就跑,連那兩個裝著五兩銀子的布包都忘了拿。
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春桃忍不住笑出了聲:"大小姐,你太厲害了!以前她們可囂張了,從來都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這才只是開始。" 顧晏舟淡淡地說,"以后,在這個相府里,沒有人再敢欺負我們。"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柳氏就親自帶著人來了。
她的臉色依舊很難看,但比剛才收斂了許多,手里拿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盒子。
"錦瑟,這是五千兩銀子,你點點。" 柳氏把木盒子遞給顧晏舟,語氣生硬地說。
顧晏舟沒有接,只是淡淡地說:"不用點了。我相信母親不會騙我。"
柳氏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恨得牙**。
她怎么也沒想到,一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間的蠢貨,今天竟然變得這么厲害。不僅識破了她的計謀,還反過來訛了她五千兩銀子。
這五千兩銀子,幾乎是她半年的私房錢了!
"錦瑟,以前是母親考慮不周,委屈你了。" 柳氏強壓下心里的怒火,擠出一個笑容,"以后你的月例,還是按照五十兩來發。***留下的那些產業,我也會盡快整理好賬本,交給你打理。"
她現在只能先服軟,等過了今天,再想辦法收拾蘇錦瑟。
顧晏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聲:"不用了。那些產業,我自己會去查。從今天起,相府的中饋,也不用你管了。"
柳氏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顧晏舟:"你說什么?"
"我說,從今天起,相府的中饋,由我來管。" 顧晏舟一字一句地說,語氣不容置疑,"你年紀也大了,也該好好歇歇了。以后就在院子里養養花,種種草,別再操心這些俗事了。"
"你敢!" 柳氏終于忍不住爆發了,"我是這個家的主母!中饋本來就該由我來管!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憑什么管中饋?"
"憑我是相府嫡長女。" 顧晏舟冷冷地看著她,"憑這個家的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柳氏,你別忘了,你只是個填房。要不是我母親死得早,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待著呢。"
"你…… 你……" 柳氏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晏舟,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么?不服氣?" 顧晏舟挑眉,"不服氣的話,我們現在就去父親面前評評理。看看父親是會幫你這個外人,還是會幫我這個親生女兒。"
柳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當然不敢去見蘇哲。今天蘇婉柔的事情已經夠丟人了,要是再讓蘇哲知道她克扣嫡女月例、霸占嫡女產業的事情,蘇哲絕對不會饒了她。
看著柳氏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顧晏舟心里一陣暢快。
叮 —— 恭喜宿主完成二次打臉!獲得 20 點命運值!
叮 —— 恭喜宿主收服第一個忠心下屬春桃!獲得 5 點命運值!
零零七:宿主**!直接把柳氏的權力給奪了!太解氣了!
顧晏舟勾了勾唇角,看著柳氏,一字一句地說:
"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把中饋的賬本和鑰匙都交出來。否則,我就把你這些年做的那些齷齪事,全都公之于眾。"
"滾。"
柳氏咬著牙,指甲深深嵌進了肉里。她死死地瞪了顧晏舟一眼,最終還是帶著人狼狽地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顧晏舟的眼神冷了下來。
奪了中饋,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他要徹底清剿柳氏在相府的勢力,把所有屬于蘇錦瑟的東西,都拿回來。
然后,就是三天后的及笄宴。
他要在及笄宴上,讓柳氏和蘇婉柔,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而此時,相府的外院,一輛黑色的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車簾被掀開,一個穿著月白色錦袍的年輕男子走了下來。他面容俊朗,氣質溫潤,眼神卻深邃如潭,正是當朝太子蕭衍。
"太子殿下,相爺已經在書房等您了。" 管家連忙上前恭敬地說道。
蕭衍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向了內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剛才聽說,相府里挺熱鬧的?"
管家愣了愣,連忙說道:"回殿下,沒什么大事,就是二小姐不小心生病了。"
"哦?" 蕭衍挑了挑眉,沒有再多問,轉身跟著管家向書房走去。
只是他的心里,卻對那個傳說中囂張跋扈、不學無術的相府嫡女,產生了一絲濃厚的興趣。
這個蘇錦瑟,好像和傳聞中,不太一樣啊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別惹我,我什么都穿》是大神“蓮子紫米糊”的代表作,顧晏舟蘇婉柔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穿成惡毒女配------------------------------------------。,是電腦屏幕上亮得刺眼的 Word 文檔,第七版修改稿的紅色批注密密麻麻爬滿了整個頁面,像一群吸血的蟲子。,27 歲,網文圈赫赫有名的 "滅婊天尊"。入行六年,寫了整整六百本各類型小說,從古言宅斗到星際機甲,從校園甜寵到末日求生,沒有他寫不出來的套路,也沒有他拆不穿的陰謀。,滅婊天尊的書,爽就爽在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