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機門掌教的關(guān)門弟子，十六歲下山報恩，用三年替沈墨川從負債千萬翻身成地產(chǎn)龍頭。他說非我不娶，可他父母回國那天航班墜毀，兩百余人無一生還。沈墨川親手折斷我的占骨針，將我囚在地下室三年。他娶了我?guī)熃悖莆夜蛟诨榇睬埃莆姨嫠促N身衣物，挖我鎖骨血喂她的貓。直到我被踹下樓梯失去孩子那天，師父來電說因果已清。可師姐笑著告訴我——那場**，是她一手策劃的……
"一命償一命，你什么都不欠他了。"
師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蒼老、平靜，像廟里敲了幾十年的銅磬。
"三日后回山，為師傳你斷念術(shù)，從此割斷塵緣。"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jié)發(fā)白，指甲嵌進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病房的門被推開。
林映雪踩著十二厘米的漆皮紅底高跟鞋走進來，腹部微微隆起，罩在一件鵝**羊絨開衫里。
她的臉和我有七分相似。
同樣的杏眼，同樣的鼻梁弧度，只是下巴比我圓潤一些。
"小師妹，恢復(fù)得怎么樣了？"她在床邊坐下，指尖摩挲著自己的小腹，"我命格里本來沒有子女緣，可沈墨川偏要給我。"
她湊近我，呼吸里帶著梔子花香水的甜膩味道。
"昨晚你沒跪在旁邊，可惜了。我錄了音。"
手機屏幕亮起，外放的聲音灌滿整個病房——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刻意拔高的**。
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開始搓動，拇指反復(fù)碾壓食指第二關(guān)節(jié)，那是被訓(xùn)練出來的條件反射——每次聽完，我要立刻去搓洗他們弄臟的床單。
"好聽嗎？"林映雪歪著頭看我，"別急，攢到今晚一起洗。"
我攥住身下灰白色的病床棉被，指節(jié)嘎嘣作響。
"不用了。"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
"我很快就走。"
林映雪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她突然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耳廓，氣息溫?zé)帷?br>"知道那次你為什么會算錯嗎？我的天生靈體小師妹。"
我的后背猛地弓起，整個人像被電流擊穿。
那場**。
兩百一十七條人命。
沈墨川的父母。
還有我永遠洗不掉的罪名。
眼淚涌出眼眶，流過顴骨上一道尚未結(jié)痂的傷口，刺痛讓我抽了一口涼氣。
病房門再次被撞開，門把手砸在墻上，白色墻漆崩落了一小塊。
沈墨川大步走進來，深灰色西裝外套敞著，襯衣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
他看見我滿臉淚痕，抬手就是一巴掌。
"在孕婦面前哭？你想晦氣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的腦袋被扇得偏向一邊，左耳嗡鳴。
然后我的雙手自動抬起，左右交替地扇向自己的臉頰。
"我錯了。我該死。我錯了。"
一下。兩下。三下。
我清楚不立刻認錯的后果——上一次我遲了五秒鐘，被裝進后備箱送到城郊的廢棄倉庫，以五塊錢一次的價格，賣給那些眼睛渾濁、指甲發(fā)黃的男人。
**下落下去的時候，沈墨川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盯著我高高腫起的雙頰，喉結(jié)滾了一下。
"……坐車回去。"
林映雪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聲音嬌軟，"還不快謝謝？小心再讓你爬回去哦。"
我沒說話。
低下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件開了線的灰色病號服。
從住進這間醫(yī)院到現(xiàn)在，四十六個小時。
我失去了一個三個月大的孩子。
別墅的大門是黑色鍛鐵的，門把手上纏著一圈金色橡樹葉裝飾，那是沈家的族徽。
三年前我第一次走進這扇門的時候，沈墨川從身后環(huán)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窩里，說——
"這是你的家，以后想怎么折騰都行。"
現(xiàn)在我換上用廚房臟抹布拼縫的衣服——三塊灰白、兩塊發(fā)黃的碎布用粗棉線歪歪扭扭地縫在一起，領(lǐng)口的線頭扎著鎖骨。
這不是我的家。
客廳中央的黑胡桃木長桌上擺著空運來的帝王蟹、北海道海膽、活?的法國吉拉多生蠔，冰塊還沒化完，水珠順著銀色托盤的邊緣往下淌。
沈墨川為林映雪剝蟹腿，動作熟練溫柔，連殼上的細刺都用指腹一一抹掉。
我跪在一樓客廳的大理石地面上，面前是一只鍍鋅鐵盆，里面泡著他們昨天換下的衣物。水是冷的，十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