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總說，小女兒是她的心頭肉。
可我卻覺得，好得有些過分了。
對我老公反而呼來喝去。
可小姑子竟和老公眉眼、連過敏都一模一樣。
我偷偷做了親子鑒定。
結果出來，老公瞬間癱軟在地。
01
我婆婆趙秀芳總說，小女兒周樂樂是她的心頭肉。
可我卻覺得，她對這個十歲的女兒，好得有些過分了。
好吃的好喝的全緊著她。
對我老公周明凱這個親兒子，反而呼來喝去，像個仆人。
更讓我心里犯嘀咕的是，周樂樂不僅眉眼像我老公。
連過敏的食物都一模一樣。
芒果，海鮮，甚至花生。
一吃就起紅疹，喘不上氣。
周明凱總笑著說，這就是血緣的奇妙。
一家人，總有相似的地方。
可我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心里的疑云越來越重。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我心里扎了根。
我瞞著所有人，偷偷拿了周樂樂的頭發。
又趁周明凱睡著，剪了他的幾根。
我把它們一起送到了鑒定中心。
我要做一個親子鑒定。
等待結果的那幾天，我夜夜失眠。
我既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又隱隱期待一個真相。
今天，結果出來了。
我約了周明凱在鑒定中心門口見面。
我說有點東西要給他看。
他來了，臉上帶著一貫溫和的笑。
“婧婧，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
我沒說話，把牛皮紙袋遞給他。
他疑惑地接過去，抽出了里面的報告。
他的目光落在鑒定結果那一欄。
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我湊過去，也看向那幾行字。
根據DNA分析結果，不支持周明凱為周樂樂的生物學父親。
我心里一松。
還好，不是我想的那樣。
可周明凱的反應，卻讓我心頭一緊。
他的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我還沒來得及問他怎么了。
我的目光，已經滑到了報告的最后一行。
那里還有一行小字。
建議進行全同胞關系鑒定。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立刻沖回鑒定中心的前臺。
“你好，這份報告，可以加急做一個全同胞鑒定嗎？”
工作人員看了看報告，又看了看我。
“女士，這個需要另外付費，而且最快也要兩個小時。”
“我加錢?！?br>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周明凱跟了進來，臉色慘白地看著我。
“婧婧，別查了，我們回家吧?！?br>“為什么不查？”
我死死盯著他。
“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兩個小時，像兩個世紀一樣漫長。
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一動不動。
周明凱蹲在我腳邊，頭埋在膝蓋里，像個等待審判的囚犯。
新的報告終于出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拿了過來。
這一次，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頁。
鑒定意見寫得清清楚楚。
支持周明凱與周樂樂存在全同胞關系，親權概率99.99%。
全同胞關系。
翻譯過來就是，親兄妹。
周樂樂，不是我老公的私生女。
她是我老公的親妹妹。
一個只比我兒子大兩歲的，親妹妹。
我還沒從這巨大的荒謬中緩過神來。
身邊的周明凱，已經“咚”的一聲，直挺挺地癱軟在地。
02
周明凱暈倒了。
鑒定中心的人幫忙叫了救護車。
急診室外，我握著那張薄薄的紙，手腳冰涼。
親兄妹。
我婆婆趙秀芳，今年五十二歲。
十年前，她四十二歲。
她在我兒子安安出生那年，又生了一個女兒。
而這件事，我作為她的兒媳，竟然一無所知。
周明凱作為她的親兒子，周樂樂的親哥哥，也裝作一無所知。
我們家戶口本上，周樂樂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寫在公公婆婆那一頁。
是他們的女兒。
可我的公公，早在十五年前就出車禍去世了。
這個家，藏著一個多么可怕的秘密。
周明凱被推了出來，轉到了普通病房。
醫生說，是急火攻心，加上低血糖，沒什么大礙。
我讓護士幫忙看著，自己去買了點粥。
回到病房，周明凱已經醒了。
他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看到我進來，他像是被**了一下，猛地坐起來。
“婧婧……”
我把粥放在床頭柜上。
“報告呢？”他急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