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茵摔門離開后，裴程也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去調監控了。

看著一片夸我聰明的彈幕，我高興得鼻涕泡泡都要冒出來了。

腦袋突然被人輕輕彈了一下。

“小壞蛋。”

她輕聲道，“是誰教你那樣說的？是誰教你騙人的？”

雖然在教訓我，但媽媽聲音很輕，沒有什么責怪的意思。

沒錯。

什么錢包照片、晚上想裴程，都是我信口胡謅的。

我撲進她懷里，悶悶地撒嬌：“念念沒說謊，媽媽本來就喜歡裴叔叔呀。”

大人們好奇怪。

明明相愛，卻不要承認，好像愛是一場斗爭，誰先說出口，誰就是輸家。

“你是小孩。”媽媽啼笑皆非，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不要說這些。”

“我不小了！”我數著指頭反駁，“七歲四舍五入就是十歲，十歲四舍五入就是二十！”

媽媽被我逗笑了。

她笑起來特別溫柔、特別好看，長發像月光一樣，輕輕地說：“可是媽媽很壞，怎么辦？”

我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只好看向彈幕。

女主道德感太重了！按理說，她和這三個男的都沒有結婚，充其量只是曖昧關系！

對啊，女主最后也是因為這個郁郁而終。

男的上趕著當**，女主能怎么辦？唉，希望女主訓狗！

我撫上媽**臉頰，為她拭去那并不存在的淚：“媽媽才不壞！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班里其他人都羨慕念念，有三個那么帥的叔叔。”

好吧，其實是爸爸！

每個叔叔來接我時都自稱我爸，長此以往，班主任看我的目光日漸復雜，可同學們都很羨慕我！

他們只有一個爹，而我足足有三個！

三倍零花錢！

媽媽愣住了。

“真的嗎？”她很輕很輕地說，“他們沒有欺負你嗎？沒有說……媽媽是個壞女人嗎？”

小孩子的世界里沒有這么多。

我搖搖頭，問她：“媽媽你想離開嗎？如果你想，我們就找機會走得遠遠的，跟著媽媽，就算什么都沒有，念念也很開心。”

我媽垂下眼睛。

她思考的樣子很美，其實更像一只嬌貴脆弱的波斯貓。

其實女主對男主們還是有真感情的啊！只是擰巴而已！

畢竟女主爸爸罵她不知廉恥，還要和她斷絕關系……

原來是這樣嗎？

我拉住我**手，認真道：

“媽媽放心，你不是第一個愛上三個男人的人！我的朋友何書桓，還愛上了兩個女人呢！”

“真、真的嗎？”

我媽抬起眼睛，長睫毛宛如蝴蝶的翅膀，帶著一點期待地說，“何書桓最后……怎么解決的？”

沒錯，我媽就是這樣一個不看偶像劇只看弗洛伊德黑格爾三島由紀夫太宰治的女子！

“沒有解決啊。”我說，“他全都要！”

對不起了何書桓，對不起了依萍！

媽媽正想說些什么。

下一秒，門口傳來按動密碼的聲音。

門開了。

二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