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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節(jié)當(dāng)天,我死在了ai妹妹的口中
到家的時候,爸爸正在看報紙,
他的目光掃過媽媽和星雅,眉頭皺起來:
“怎么就你們兩個回來?念念呢?”
媽媽臉色一沉,語氣滿是不耐:
“那孩子鬧脾氣裝死,我把她放后備箱反省了。”
“什么時候知錯,什么時候再出來。”
爸爸猛地瞪大了眼睛:
“胡鬧!孩子怎么能關(guān)在后備箱呢?這么熱,會出事的!”
他拔腿就要往門外沖,媽媽卻死死擋在門口:
“車門根本沒鎖,她冷了餓了自己會出來!”
“念念有多愛撒謊你不清楚?這一身臭毛病,全是你慣出來的!”
星雅也發(fā)出溫柔甜美的聲音:
“爸爸請放心,后備箱空間充足,空氣流通,生命體征監(jiān)測顯示無異常,不會出事的。”
爸爸還是有些猶豫,媽媽卻直接反鎖住大門,
“現(xiàn)在的孩子就是慣的。這種時候就是不能管她,讓她自己想明白才有用。”
“我們倆一個建筑學(xué)博士一個人工智能博士,生出來的女兒卻是個撒謊精,你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
“別糾結(jié)了,趕緊睡覺,你明天一早還要值班,別耽誤正事。”
媽媽半推半勸把爸爸弄進(jìn)臥室,房門重重關(guān)上。
我飄在漆黑的**里,守著后備箱里自己冰冷的身體,心口悶得發(fā)疼。
明明小時候,媽媽是全世界最愛我的人。
她會抱著我逛公園,會耐心給我講故事,會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我。
直到她帶回星雅。
明明一開始只是說,星雅是輔助我健康成長的ai工具。
可漸漸地,媽媽所有的目光都被星雅奪走,把她當(dāng)成親女兒疼,對我卻越來越挑剔冷漠。
她對星雅深信不疑,卻半分信任都不肯分給我。
家里的花瓶被流浪貓碰碎,我實話實說,星雅卻立刻發(fā)出刺耳的警報:
“檢測到謊言,可信度0%。”
媽媽二話不說,扇了我一巴掌,把我關(guān)在小黑屋里餓了一天。
我被***的小朋友欺負(fù),哭著回家告訴媽媽,星雅卻說:
“檢測到謊言,是姐姐主動挑釁同學(xué)。”
媽媽又罵我惹是生非,硬逼我向欺負(fù)我的人低頭道歉。
我發(fā)燒到三十九度,說我頭疼難受,星雅卻調(diào)出數(shù)據(jù):
“體溫正常,身體無異常,姐姐撒謊逃學(xué)。”
媽媽把我的退燒藥扔了,逼著我背著書包去學(xué)校,還是班主任送暈過去的我去的醫(yī)院。
我辯解過,反抗過,哭著喊著說星雅出了問題,我沒有撒謊。
可媽媽卻每次都冷硬地丟下同一句話:
“星雅是我親手打造的,系統(tǒng)絕對不會出錯。有錯的是你,是你撒謊成性,不知悔改。”
久而久之,我再也不辯解了。
無論星雅說什么,我都默默承受。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乖、足夠聽話,媽媽總有一天會相信我。
可我錯了。
直到我死的這一刻,她還是只相信那個冰冷的程序。
正在我沉浸在悲傷中時,突然——
“咔噠。”
車門傳來一聲輕響。
我猛地瞪大眼睛四處張望。
整個**都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可那聲音分明是鎖門的聲音。
我飄回家中,爸媽已經(jīng)熟睡了。
星雅也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休眠。
那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