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糖紙里的回憶------------------------------------------,指腹反復蹭過那條短信。陌生號碼的字跡歪歪扭扭,和陳阿婆塞給他的艾草葉紙條一模一樣——她明明沒在便利店,卻像長了眼睛,知道他碰了粉色碎片,還知道他心里那點不肯放的執念。,他低頭看掌心。裹在紙巾里的淡紫色碎片還在輕輕顫,那股“趕方案的急”透過紙傳來,攪得人發慌。可更撓人的是另一種感覺——剛才碰過粉色碎片的指尖,還留著點溫軟的黏膩,像小時候妹妹攥著他的手,手心沾著沒擦干凈的草莓糖渣。,也沒聽勸。,街面只剩路燈的光。林野把淡紫色碎片掃出門外——那股慌促太鬧心,他受不住。轉身時,手卻摸向收銀臺最下層的抽屜,翻出個鐵盒。盒身是淡藍色的,邊角被磨得發亮,是妹妹小時候裝糖紙的盒子,里面還壓著幾張皺巴巴的糖紙,最上面那張,正是草莓味的。,是陳阿婆給的布包里剩的,撕了小半片墊在盒底,又把白天沒扔、快透明的淡綠色“加班餓”碎片放進去。碎片落在艾草上,沒立刻化,像被托住似的,輕輕晃了晃。“就留一片,不碰。”林野對著鐵盒嘟囔,聲音輕得怕被自己戳穿——他哪是留碎片,是留著那點能勾出回憶的念想。,門口突然有腳步聲。不是環衛工的竹掃帚聲,是輕悄悄的、貼著墻根蹭的動靜。林野猛地抬頭,玻璃門外站著個穿連帽衫的人,帽檐壓得低,只露著半張嘴,正盯著收銀臺的方向。,摸起柜臺上的掃碼槍——夜班遇過醉漢鬧事,這玩意兒好歹能當個防身的。可那人沒推門,手往地上一扔,轉身就竄進巷口,腳步快得像怕被抓住。,林野才敢挪過去。門口地磚上放著個透明小袋,里面躺著片粉色碎片——比傍晚碰的那片亮,粉得發暖,上面能看清一行小字:“草莓糖的甜”。?還是……有人知道他要找什么?,指尖剛要碰到袋子,手機突然炸響。鈴聲是老式座機的“叮鈴”聲,早上存陳阿婆電話時特意設的——屏幕上跳著“阿婆”兩個字,接起就聽見她急得發顫的聲音:“別碰!那是勾憶的!碰了就陷在回憶里出不來!”,可透明袋里的粉色碎片突然亮了亮,像妹妹小時候舉著糖盒朝他晃的樣子。十年前妹妹丟的那天,也是攥著草莓糖跑的,邊跑邊喊“哥,給你留的”,糖紙在太陽下閃著一模一樣的粉光。,他捏起袋子,把碎片倒在了掌心。,林野以為自己要摔在地上。不是情緒,是實打實的畫面——老巷子里的墻皮掉著灰,妹妹扎著羊角辮,小皮鞋“噠噠”踩過積水,舉著顆草莓糖沖他跑:“哥!媽媽說吃了糖就不餓!”他蹲下來,她就踮著腳把糖塞他嘴里,自己**沾了糖渣的手指笑,嘴角還沾著點糖霜。。還是那條巷子,下雨了,妹妹抱著她的藍色糖盒,站在巷口哭,聲音發顫:“哥!糖盒……他們要搶……”她身后站著個穿黑衣服的人,背對著他,手腕上晃著塊銀色的表,表鏈斷了一節,手里拎著個黑袋子,袋口飄出團墨黑色的光點,像團化不開的霧。
“哥——”
妹妹的喊聲突然斷了。
林野猛地回神,掌心的碎片已經碎成了粉沫,手心里全是冷汗。他扶著玻璃門站了好一會兒,才發現眼淚砸在手背上,涼得發疼。剛才的畫面太清楚了——清楚到他能想起妹妹哭時,糖盒上的小熊貼紙歪了一角;清楚到那黑衣人斷了的表鏈,在雨里閃了一下。
十年了,他早記不清那天的細節,醫生說他是應激性遺忘,可這碎片,把最疼的畫面硬生生砸回了腦子里。
林野抓起收銀臺上的鐵盒,揣進懷里就往小區跑。他要找陳阿婆,問清楚那黑衣人是誰,問清楚妹妹的糖盒去哪了——跑過巷口時,他甚至能想起那天的雨,和現在一樣,黏糊糊地打在臉上。
小區門口的修鞋攤還亮著燈,燈泡晃悠悠的,卻沒人。林野跑過去,看見攤前掉著個東西——是陳阿婆的牛皮本,翻開的那頁畫著個粉色碎片,旁邊用紅筆寫著一行字,被雨水暈開了點,卻看得清:“十年前,丟了個裝草莓糖的小丫頭。”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情緒拾遺者”的現代言情,《情緒拾遺者》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野余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午夜光點------------------------------------------,便利店的微波爐 “叮” 地彈出,林野用紙巾裹著發燙的飯團包裝袋,指尖剛碰到柜面就縮了回來 —— 冷柜的嗡鳴混著窗外的雨聲,把室溫襯得格外涼。他瞥了眼監控屏,畫面里只有貨架投下的長影,整座城市像浸在墨里,只有這盞暖黃的燈還亮著,像顆被遺忘的星星。 “吱呀” 一聲輕響。,門外只有斜飄的雨絲,街燈把雨線拉成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