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她永遠是溫柔的。"
好家伙。
經典中的經典。
白月光是人間理想，替身是下腳料。
"你說完了？"我收回手機，端起檸檬水繼續喝，"說完了退后三步，你站這么近算加班，加班費另計。"
膀大腰圓的伸手就要抓我胳膊。
"你這女的找事是吧！"
"松手。"
兩個字，不大聲，但身邊幾個人的手立刻縮回去了。
男人看著我。
"你很有意思。"
"謝謝，但有意思不能轉賬，也不能提現。"
我重新亮出收款碼。
"四百五十萬，誠意金一百萬。有誠意就掃碼，沒誠意我回去睡覺了，打車費你出。"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又看了一眼我。
"你知道你在跟誰談條件？"
"一個想找替身又不好意思直說的有錢人。"我眨了一下眼睛，"你姓什么不影響我開價，你卡里有多少錢才影響。"
他臉上閃過一個極短暫的表情。
不是惱怒。
比惱怒更有意思。
是那種獵手發現獵物不按常理出牌時的興趣。
"一百五十萬定金。"他打開手機，"夠不夠你安靜？"
"夠安靜，不夠開工。你到底要什么服務？陪吃飯、陪出席、陪演戲，每一項單獨計價，不接受**套餐。"
"定金先收著，報價單明天發給我助理。"
手機響了。
我低頭一看。
到賬一百五十萬。
我手指抖了一下。
穩住，姜檸。
你是受過二十年專業訓練的人。
"報價單三天內發到。"
我站起來，拎包，朝他豎起一根食指。
"我叫姜檸，檸檬的檸。"
"記好這個名字，以后你的消費記錄里會經常出現。"
我轉身就走，沒回頭。
陳喬在門口堵住我。
"姜檸你跟那群人說什么了？那男的是誰啊？你怎么認識他的？"
"不認識。"
"那你……"
"找到工作了。"我摟住她的肩膀，用力壓住狂跳的心臟，"彈性工時那種。"
回家路上我給我媽發消息。
"媽，你閨女出息了，進大公司了。"
我媽秒回。
"什么工作？正經嗎？"
"特別正經。老板大方，從不拖欠工資。"
"基本工資多少？有五險一金嗎？"
"媽你就放心吧，比五險一金靠譜多了。"
我媽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是她正在聽的那本小說片段。
男主正對女主說："這輩子，我只心疼你一個人。"
我把語音快進到末尾。
男主家產，兩百八十億。
我打開計算器。
離婚能分一百四十億。
嗯。
值得嫁。
但如果不用嫁就能拿到錢，那更值。
我關了燈，抱著手機，第一次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第二章 加錢
第三天，報價單發了。
陸衍的助理姓秦，接到郵件后回了兩個字：收到。
**天，秦助理來電。
"姜小姐，陸總確認了基礎框架，但對第七條擁抱附加費每次三萬有異議。"
"沒有異議空間。"我一邊吃早飯一邊說，"嫌貴可以不抱。"
"……陸總還想確認，第十二條被叫錯名字賠償金每次十萬是否可以調低。"
"不但不能調低，我正考慮加一條：叫錯次數超過三次，翻倍。"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好的，我轉達。"
下午兩點，全部條款確認。
尾款到賬三百萬。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到賬通知，有那么兩秒鐘覺得不太真實。
四百五十萬。
我二十二年加起來存了不到三萬塊。
現在手機里躺著四百五十萬。
但我沒時間感慨。
因為陸衍的第一個"工單"當天就來了。
下午五點，秦助理發來一條消息。
"姜小姐，今晚七點，陸總需要您陪同出席一場私人晚宴，著裝要求已經安排專人送到您樓下。"
接著又發了一條。
"另，陸總囑咐：管住嘴。"
管住嘴？
我的嘴是收費嘴，開口要錢，閉嘴也要錢。
管嘴費，報價單第九條，每小時八千。
六點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樓下。
司機替我開門，后座放著一個禮盒。
里面是一條長裙，面料摸起來就不便宜，標簽已經被剪掉了，但我用手機掃了一下同款，零售價十二萬。
還有一套首飾。
項鏈、耳環、手鏈，三件套，品牌我不認識，但盒子上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