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logo。
我換好衣服上了車。
七點整，到了一家沒有招牌的餐廳。
門口站著兩排人，清一色黑西裝。
陸衍在門口等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還行。"
"還行不是免費評價，鑒賞費五千。"
他臉色動都沒動，轉身往里走。
"跟上。"
包間里已經坐了六個人，四男兩女。
男的全是西裝，女的全是高定裙。
看年紀和做派，不是富二代就是做生意的。
我們一進去，所有人的目光先落在陸衍身上，然后集體轉向我。
然后，空氣安靜了半秒。
一個坐在主位旁邊的男人率先開口。
"陸總，這位是？"
"姜檸。"陸衍拉開我旁邊的椅子，"我的人。"
三個字，沒有任何前綴和后綴。
不是"女朋友"，不是"朋友"，是"我的人"。
模糊、曖昧，暗示性拉滿。
對面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個染了淺棕色卷發的女人歪著頭笑了。
"這不是跟清漫像了個七八分嘛。"
另一個補刀。
"何止七八分，你把燈關了，根本分不出來。"
全桌的人都在笑，那種心知肚明又假裝禮貌的笑。
陸衍拿起菜單，當沒聽到。
我也拿起菜單。
翻到最后一頁，看了一眼價格，然后對陸衍說。
"這家人均三千，我的餐費算你出差報銷還是額外補貼？"
全桌安靜了。
棕卷發女人嘴里的酒差點噴出來。
"你說什么？"
"問我老板報銷流程，"我看著她，"有問題嗎？"
"老板？"她轉頭看陸衍，"陸總，這位是你新招的助理？"
陸衍放下菜單。
"她的身份跟你無關。"
"那跟清漫有沒有關系？"棕卷發的女人不依不饒，"清漫下個月就跟趙家公子訂婚了，你這個時候帶一個跟她長得一樣的女人出來，是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是他的事。"我接過話，"你如果好奇，可以付費咨詢，每分鐘五百。"
全桌徹底沉默。
棕卷發的女人氣得臉都白了。
"你這人怎么開口閉口就是錢？"
"因為錢比面子實在。"我拿起筷子，"吃飯不說話會死嗎？我管嘴費按小時算的，你們逼我開口，我很虧。"
旁邊一個沉穩些的男人打了個圓場。
"行了行了，陸總帶來的人，給個面子。"
"面子也不是免費的。"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抬頭，正在夾菜。
陸衍放在桌下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表情沒變化，但放下了筷子。
"失陪幾分鐘。"
他起身出了包間。
門剛關上，棕卷發女人的笑就變了味。
"姜檸是吧？勸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傾過身子，壓低了聲音，但包間里所有人都聽得見。
"你以為陸衍真的看**了？他不過是在用你的臉氣清漫。等清漫結了婚，你連替身都當不上。"
"到時候他給你多少錢？夠你買幾年安靜？"
我嚼完嘴里的蝦仁，拿紙巾擦了擦嘴。
"比你操心我的時間值錢。"
"你問我夠不夠，我反過來問你一句。"
我看著她。
"你跟陸衍什么關系？他的什么事需要你來替他著急？"
棕卷發的女人臉色一變。
旁邊那個打圓場的男人輕咳了一聲，伸手按了按她的肩。
"別鬧了。"
棕卷發把酒杯重重放到桌上，不說話了。
十分鐘后陸衍回來。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氣氛，什么都沒問。
散席的時候，他先送走了其他人。
車上只剩我們兩個。
他看了我一眼。
"叫你管住嘴。"
"我管了三個小時零四十七分鐘，管嘴費三萬零二百六。"
"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錢很好賺？"
"不覺得。"我靠在椅背上，"你的錢不好賺，你的人更不好伺候。但這是份工作，工作就該談錢，不寒磣。"
他沒接話。
車開了一段路后，他突然說了一句。
"許清漫下個月十五號訂婚宴。"
"哦。"
"你到時候跟我去。"
"出席費、化妝費、造型費、精神損耗費，打包十五萬。"
他偏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復雜，像是在看一個完全超出他經驗范圍的物種。
"成交。"
到我家樓下，我推開車門。
"對了陸總，今天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