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月笑得更甜了：“我發(fā)現(xiàn)我愛**了，請問今天可以開始追你嗎？”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陸辰霄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而蘇錦月眼角的余光里，系統(tǒng)面板瘋狂閃爍，那個Q版小人的像素臉開始崩壞似的出現(xiàn)大量雜色光點，電子音滋啦作響，然后發(fā)出一聲尖銳的——
“嗶——”
面板黑屏了三秒。
等它重新亮起來時，Q版小人的臉上赫然多了兩坨馬賽克狀的紅**域，位置剛好在臉頰上。
蘇錦月差點笑出聲。這玩意兒，居然還會臉紅？
陸辰霄開口了，聲音比系統(tǒng)提示音還要冷：“蘇小姐，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天應該去**離職。”
“不辦了。”蘇錦月拎起他辦公桌上的水晶煙灰缸，在手里轉(zhuǎn)了個圈，特別自然地放到自己身后的茶幾上，然后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來，“我想好了，留在公司才能天天看到陸總。工資您看著給，不給也行，包吃包住就好。”
陸辰霄垂眸看她。
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女人挽起頭發(fā)后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頸，耳垂上戴著一對珍珠耳釘，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坐在那里，姿態(tài)松弛得像坐在自家客廳，兩只手甚至已經(jīng)自動拿起他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蘇小姐。”他的語氣里多了某種微妙的停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太知道了。”蘇錦月喝了口茶，眼睛從杯沿上方望向他，彎彎的像兩枚月牙，“陸總，我這人有個毛病——越是別人不讓我做的事，我越想試試。”
她說這句話時，系統(tǒng)面板上的Q版小人猛地打了個激靈。
陸辰霄沒說話。他站在那里，背光的臉看不清表情，但蘇錦月總覺得他那雙古井般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最終他只說了四個字：“隨你便吧。”
蘇錦月當天下午就搬進了總裁秘書辦公室。她前一任秘書剛離職，據(jù)說是因為在茶水間多看了陸辰霄一眼就被開除了。蘇錦月聽完嗤笑一聲，把離職報告撕了扔進碎紙機。
系統(tǒng)0137在經(jīng)歷了初次死機后，很快完成了自我修復。當天晚上，蘇錦月的面板上彈出了升級后的全新懲罰機制——
2 系統(tǒng)崩了懲罰竟成雙
“系統(tǒng)2.0版本已上線。新增以下功能：一、擅自接近男主十米范圍內(nèi)，每分鐘扣除10點生命值；二、主動觸碰男主將觸發(fā)隨機倒霉事件，包括但不限于高空墜物、無故摔倒、喝水嗆到等；三、當你與男主的肢體接觸超過三秒，劇情偏離度將以十倍速疊加，達到臨界點后整個世界將崩潰。”
“溫馨提示：宿主今日已接近男主3次，累計扣除生命值270點。您當前剩余生命值9730點。生命值歸零您將真正死亡，請珍愛生命，遠離男主。”
蘇錦月窩在秘書辦公室的轉(zhuǎn)椅上，翹著二郎腿看完了全部懲罰細則。她面前擺著陸辰霄明天的會議行程表，手指在“上午九點·集團高層月度匯報”那一行點了點。
“九點開會是吧？”
她沖系統(tǒng)面板眨了眨眼。
系統(tǒng)0137的Q版小人警覺地繃直了身體。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分，陸辰霄推開會議室的門，長桌兩側(cè)已經(jīng)坐滿了集團高層。所有人正襟危坐，面前擺著厚厚的匯報材料。而在主座旁邊，原本屬于秘書的座位上，蘇錦月正彎腰往桌上擺第三杯咖啡。
陸辰霄腳步一頓。
蘇錦月聽見動靜，直起身來沖他一笑：“陸總早。我給您準備了三種咖啡，美式的、拿鐵的、還有樓下新開的那個什么——哦對，燕麥拿鐵，據(jù)說年輕人現(xiàn)在都喝這個。”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財務總監(jiān)手里的鋼筆掉在桌上，人事部長張大了嘴，法務部那位永遠面癱的女主管罕見地推了推眼鏡。
陸辰霄看著她面前排成一排的三杯咖啡，又看看她笑得毫無破綻的臉，沉默片刻后在主座坐下。他沒有碰任何一杯咖啡，但也沒有讓人把咖啡撤走。
蘇錦月的面板上跳出提示——“警告：距離男主0.8米，生命值扣除中。”
她看都沒看一眼。
會議開始。第一項議程是財務匯報，財務總監(jiān)站起來打開PPT，第一頁剛跳出來，蘇錦月就舉起了手。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