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覺得心暖。
現在我只覺得他在確認我沒有做他不知道的事。
接下來幾天，事情比我預想的發展得更快。
那批組合物料的熱度持續走高，營銷號開始成規模地鋪"周硯蘇可超話"的內容。蘇可的粉絲翻了三倍，周硯的粉絲雖然有一小部分在罵，但大多數都在磕。
公司的高層也注意到了。
周五下午，公司創始人方遠征把我叫去了他的辦公室。
方遠征五十多歲，禿頂，手腕上一串菩提佛珠轉個不停。他做了三十年經紀公司，捧紅過十幾個一線，眼光毒辣但極度勢利。
"林晚啊，周硯和蘇可那個話題你看到了吧。"他轉著佛珠，笑得像只彌勒佛。
"看到了。"
"公司打算推一下這個方向。你覺得怎么樣？"
"方總的意思是？"
"搞個正式的組合企劃。綜藝、影視、商務三條線同時走。兩個人的熱度一加一大于二。"
我坐在他對面，脊背挺得筆直。
"方總，周硯現在的人設是高冷無**。組合方向跟他的個人定位沖突。"
"人設可以調。"方遠征擺了擺手，佛珠碰在一起發出輕響，"現在市場喜歡真實感，高冷人設過時了。讓他接地氣一點，有點曖昧感反而更圈粉。"
"這個人設是我花了三年搭起來的。"
方遠征停下了轉佛珠的手，看著我。
"林晚，你是聰明人。周硯跟蘇可的組合如果做起來，他的商業價值至少再翻一倍。你作為他的經紀人，抽成也跟著翻。這道算術題不用我教你吧？"
我看著他拇指上那串被盤出了包漿的佛珠。
"方總，如果我說這個方向有風險呢？"
"什么風險？"
"人設崩塌的風險。"
方遠征的眼睛瞇了一下："你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笑了一下，站起來。
"沒有。就是直覺。方總考慮考慮，我先回去了。"
方遠征盯著我的背影，佛珠又開始轉了。
我走出他辦公室的時候，在走廊里迎面撞上了蘇可的經紀人趙姐。
她像是剛從電梯里出來，手上拎著兩袋水果，看見我時愣了一下，隨即堆出笑臉。
"林總！好巧。"
好巧。方遠征辦公室在三十層，平時除了高管沒人上來。她拎著水果出現在這里，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趙姐。"我點了點頭，沒停腳步。
"林總留步。"她追了兩步上來，"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方總剛才跟你說組合企劃的事了吧？我這邊蘇可也非常配合，到時候咱們兩邊對接一下？"
"好。你把方案發我。"
"那就太好了。"她笑得露出一排白牙，"以后咱們多合作啊林總。"
我進了電梯，按下二十七層的按鈕。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趙姐已經推開了方遠征的辦公室門，嘴里叫著"方總，我來看看您"。
兩袋水果。一個組合企劃。一場蓄謀已久的**。
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小何在門口等著我。
"晚姐，有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
"說。"
小何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公司內部群的一條消息。
是方遠征發的。
"即日起，蘇可的經紀事務由趙麗全權負責，蘇可的所有對外合作項目向林晚報備即可，不再需要林晚審批。"
報備即可。不需要審批。
我把手機還給小何，坐下來打開電腦。
"晚姐，你沒事吧？"
"沒事。幫我約一下明天上午孟驍的時間。"
"好。"小何走到門口又回頭，"晚姐，我覺得這事不對勁。蘇可那邊明擺著在架空你。"
"我知道。"
"那你怎么不跟方總說？"
"說什么？說我男朋友在背著我跟另一個女人搞在一起，我作為經紀人的判斷不是出于專業而是出于私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