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光泄露太多。
可問題是,我要怎么把藍光屏對準奏折?
蕭衍就坐在三步之外,周圍全是太監和侍衛。我但凡有一點異動,立刻就會被人看出來。
倒計時:120秒。
“陛下?”慕容錚等不及了,“皇后娘娘就在此處,不如請她當面對質?”
蕭衍抬眼看向我。
他的目光很淡,像是什么都沒看出來,又像是把什么都看穿了。
我迎著那目光,腦中飛速運轉。電光火石之間,我做出一個決定——賭一把。
“陛下。”我緩緩開口,“可否將奏折給臣妾一觀?”
蕭衍眉梢微挑,沉默片刻后,將奏折遞了過來。
太監正要接手,我已經走上前,直接從他手中接過奏折。指尖相觸的一瞬,蕭衍的手指像是無意般在我手背上輕輕帶了一下。
我的心臟跳漏半拍。
他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
可現在來不及細想。我拿著奏折,假裝仔細翻閱,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已將手機屏幕調到最亮的藍光模式,貼著奏折邊緣迅速劃過。
手機屏幕上的動畫開始播放——一只海草在五顏六色的光芒中扭來扭去,配著奇怪的節奏,一閃一閃地映在奏折上。
我死死盯著那封偽造的信件,眼角余光瞥見屏幕上跳動的倒計時數字。每閃爍一次,我的心就跟著收緊一次。
“皇后,”蕭衍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你看出什么了?”
我猛地回神,把手機塞回袖中,奏折拿穩。余光瞥見屏幕上的倒計時停在3秒,然后顯示:任務完成。獎勵:中級煉丹術已解鎖。
我松了口氣,穩住聲線:“陛下,這封信有蹊蹺。”
“有何蹊蹺?”慕容錚立刻反駁,“皇后娘娘是想說,這信是偽造的?”
“我可沒這么說。”我將奏折攤開,指著上面的筆跡,“我只是奇怪,北境守將**乃武將出身,寫了二十年軍報,字跡粗糙剛硬。這封信的落款雖是他的名字,字跡卻婉轉圓潤,倒像是個久居深閨的婦人代筆。”
朝堂上一片寂靜。
慕容錚的臉色微微發白。
“再者,”我繼續道,“若臣妾真要私通外臣,何必留下書信這種把柄?且所托之人還是臣妾父親舊部,這不是自投羅網么?”
“皇后娘娘巧舌如簧!”慕容錚急了,“這封信分明是從娘娘宮中搜出來的,還有證人作證!”
“證人?”我看向他,“慕容尚書說的證人,可是御前侍衛張全?”
慕容錚一愣:“娘娘如何知道?”
我不急不緩地笑了一聲:“因為昨晚,德妃妹妹和太醫張啟在寢宮中密談此事時,我恰巧路過,不小心多聽了幾耳朵。”
這話一出,連蕭衍都抬起頭看向我。
慕容錚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嘴唇發白,手指微微顫抖,顯然沒料到我敢當眾說出這番話。
“皇后這意思,是德妃娘娘構陷于你?”蕭衍的聲音依然平緩,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臣妾不敢妄下定論。”我欠身行禮,“只是臣妾確實親耳聽到,德妃妹妹吩咐張太醫偽造書信、安插證人。若是陛下不信,可召張太醫當面對質。”
朝堂上陷入短暫的沉默。
蕭衍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慕容錚,緩緩開口:“傳張太醫。”
太監領命而去。
我站在原地,袖中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支線任務進度:60%。她爹血壓已經爆了,繼續加壓。
我忍不住腹誹:你可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片刻后,太監回來稟報:“陛下,張太醫昨夜突發急癥,今早卒于家中。”
朝堂上頓時嘩然。
慕容錚立刻跪下:“陛下!張太醫突然暴斃,定是有人**滅口!”
他說這話時,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心中冷笑。他們動作倒是快,連人證都處理干凈了。可惜,這個步驟我早在預料之中。
“陛下,”我開口,“張太醫雖死,但證據還在。”
“證據?”蕭衍盯著我,“什么證據?”
“臣妾這里,有一段錄音。”
我從袖中摸出手機,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播放鍵。
清朗的錄音聲從手機里傳出來:“娘娘放心,那鴆酒是特制的,飲下后一個時辰便會毒發身亡,仵作驗尸也只會認為是心疾發作……”
是昨晚德妃和張太醫的對話,一字不差。
朝堂上的空氣瞬間凝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手中的那個小玩意上——它薄如蟬翼,晶瑩透明,發出的聲音清晰得像真人站在這里說話。
慕容錚的臉色變得慘白:“妖……妖術!這是妖術!”
“妖術?”我笑了一聲,“慕容尚書,這可不是妖術。這是我沈家祖傳的‘留聲寶盒’,能記錄聲音,留存七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毒后手機炸翻冷宮輝煌》,是作者晚星勿眠的小說,主角為沈清漪慕容瑤。本書精彩片段:冷宮毒酒,手機天降鴆酒劃過喉嚨的感覺,我太熟悉了。上一世,也是這樣的夜,冷宮的風刺骨得像刀子,德妃慕容瑤親自端著那杯酒,笑得溫婉可親:“姐姐,陛下說了,念在你我姐妹一場,賞你個全尸。”我盯著她發髻上那支赤金銜珠步搖,那是太后賜給皇后嫡女的嫁妝。她戴在頭上,耀武揚威。劇痛從胃里翻涌上來,像有無數只蝎子在撕咬我的五臟六腑。我蜷縮在地上,指甲摳進青磚縫隙,血和泥混在一起。慕容瑤用帕子掩著鼻子,嫌棄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