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子。
我拿起一顆，又放回去。
第二個抽屜上了鎖。
我用陳橙給的小螺絲刀撬了半天，鎖紋絲不動。
彈幕急得亂跳。
鑰匙在筆筒底下。
我拿起筆筒，下面果然壓著一把小鑰匙。
鑰匙***，咔噠一聲。
抽屜開了。
我以為會看見日記，照片，或者彈幕說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里面只有一個藍色文件盒。
文件盒封面貼著一張白紙。
林念念未來規劃。
我的手停在半空。
彈幕也卡了一下。
翻。
里面肯定夾了別的。
病嬌都愛用正經東西當偽裝。
我打開文件盒。
第一頁，是我的大學四年安排。
大一適應專業，不允許再熬夜刷劇。
大二補數學短板，參加一次省級競賽。
大三完成課題，申請交換項目。
大四保研或申請南城大**合培養。
每一條后面，都有顧衍的批注。
她不喜歡被逼太緊，要留出喘氣時間。
她胃不好，實驗排班不要超過晚上九點。
她遇到難題會裝沒事，需要有人盯著。
我翻到第二部分。
畢業后第一年，去南城。
第二年，嘗試獨立生活。
第三年，如果她愿意，可以留校。
**年，建立自己的研究方向。
第五年，攢夠底氣，不再依賴任何人。
再往后，是十年。
每一年都寫得清清楚楚。
他給我找好了老師，城市，住處，醫院，甚至給我列了適合我的職業路線。
每一頁都寫滿了我的未來。
唯獨沒有他。
我站在原地，忽然有點喘不上氣。
彈幕還在刷。
不對啊。
日記呢？
**獨占欲呢？
他為什么像個老父親。
我把文件盒扣上，又打開。
像不死心。
最底下壓著一張手寫紙。
上面只有一句話。
如果她恨我，就讓她恨。只要她離開北臨。
紙角被捏皺過，字跡也比其他頁重。
我盯著那句話，眼淚砸在紙上。
辦公室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
我急忙把文件塞回去。
門被推開。
不是顧衍。
是沈薇。
她站在門口，看見我，先愣了一下，隨后笑了。
“林念念，你在偷東西？”
我把抽屜合上：“我拿自己的東西。”
沈薇關上門，反鎖。
“顧老師的抽屜，什么時候成你的東西了？”
我看著她：“你想干什么？”
她把手機舉起來，屏幕正在錄視頻。
“當然是幫顧老師看看，他養大的妹妹有多不懂事。偷進辦公室，撬抽屜，翻文件。”
我伸手去搶。
她往后一躲，聲音拔高：“別碰我。”
下一秒，她自己往書架上一撞。
厚重的文件夾掉下來，砸得滿地都是。
沈薇捂住手臂，眼淚說來就來。
門外有人敲門。
“沈師姐，你在里面嗎？”
沈薇哽咽：“我沒事。林同學不是故意推我的。”
我愣住。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顧衍站在門口。
他身后跟著幾個聽完課的學生。
所有人都看見了滿地狼藉，看見沈薇手臂上的紅痕，也看見我站在顧衍的抽屜前。
沈薇哭著說：“顧老師，林同學可能只是太著急了。你別怪她。”
顧衍走進來，目光先落在開過的抽屜上。
他問我：“你翻了？”
我說：“是。”
“誰讓你來的？”
“我自己。”
沈薇輕聲說：“顧老師，我看見抽屜開著，想提醒她。她情緒有點激動。”
我看向她：“你繼續演。”
她眼淚掉得更兇：“林同學，你為什么總覺得我在害你？”
門口的學生竊竊私語。
“她也太過分了吧。”
“顧教授對她這么好，她還翻辦公室。”
“還推沈師姐。”
顧衍拿起桌上的文件盒。
他的手指在封面停了兩秒。
他問：“你看到了多少？”
我說：“看到了你想把我安排到十年以后。”
他把文件盒放回抽屜，鎖上。
“出去。”
我怔住：“顧衍。”
“出去。”
他沒有問我為什么翻，也沒有問沈薇為什么在這里。
他只讓我出去。
沈薇小聲說：“顧老師，我真的沒事。”
顧衍看向她：“你也出去。”
沈薇臉色一僵。
這算一個小小的裂縫。
可我已經沒力氣高興。
我走到門口，聽見顧衍在身后說：“林念念，明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