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冷落我這么多天，氣也該消了。我幫你拉投資開連鎖車行，氣死顧宴。"
她語氣里的篤定和站在繼任大典上時一模一樣，像是還住在顧家大宅里，還穿著千萬高定。
阿強的眼睛亮了。
"真的？"
"當然。"林若微理了理頭發，換上一件還算干凈的襯衫。"走，跟我去見王總。"
她帶著阿強坐了四十分鐘公交車，到了京城東邊一家高端私人會所。
會所門口站著兩個西裝保安。
林若微抬起下巴，習慣性地往里走。
保安伸手攔住了她。
"會員卡。"
"我是林若微。"她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和以前一模一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保安對視了一眼。左邊那個從口袋里掏出對講機說了幾句話，然后抬起頭看她。
"顧總發了話，狗與林若微不得入內。"
林若微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說什么？"
"我說，"保安一字一頓，"狗與林若微不得入內。"
阿強在后面拽她袖子。
"微微，咱走吧。"
林若微甩開他的手。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顧家……"
"前顧家的人。"保安打斷她，"現在請您離開，不然我叫警衛了。"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直接把她推下了臺階。
她的膝蓋磕在石板上，蹭掉了一層皮。
阿強在后面被推了個趔趄。
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邁**從會所車道緩緩駛出。
后窗降下一半。
王總的臉露出來。
林若微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沖過去，趴在車窗邊上，眼淚嘩嘩地流。
"王叔！王叔你幫幫我！"
"顧宴他瘋了，他把我趕出來了！"
"您不是一直說我有才華嗎？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王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會所門口那兩個保安。
猶豫了幾秒。
"上車吧。"
林若微拉開車門爬了進去。阿強也跟著鉆了上來。
邁**重新駛入會所的地下**，從內部通道直接上了頂層包廂。
紅酒倒上，果盤擺好。
林若微坐在沙發上，正準備開口談合作方案。
王總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的笑僵了。
"失陪。"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接電話。
林若微聽不清他說什么，只看到他的后背一點一點繃直。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王總轉過身來。
他的表情和三十秒前判若兩人。
"王叔？"
王總走過來，拿起桌上那杯剛倒好的紅酒。
然后，兜頭潑在了林若微臉上。
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頭發、她的臉、她的襯衫領口往下流。
"**，你想害死我？"王總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顧總說了，誰給你投資，顧氏就**誰！"
"你是來要我命的！"
林若微還沒反應過來，王總已經按了桌上的呼叫鈴。
兩個保鏢沖進來。
"扔出去。連那個修車的一起。"
保鏢拎小雞一樣把林若微從沙發上提起來。她掙扎，踢，抓。沒用。
五分鐘后，她和阿強一起被扔進了后巷的泔水桶旁邊。
爛菜葉子糊了她一臉。酸臭的污水浸透了她的褲子。
她坐在地上，抬起頭，看著顧氏大樓頂層亮著的燈。
我就在那扇窗后面。
她不知道的是，從她進入會所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監控里看著。
那通電話，是我打的。
但她不會知道這些。她只會按照她的邏輯，得出一個讓我覺得可笑的結論。
果然。
她從泔水里爬起來，渾身濕透，頭發黏在臉上，眼里卻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
"顧宴，你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