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
韓夢瑤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個硬盤而已，她不在乎。
她以為她得到的是整個公司。
我沒再看他們，轉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這間我親手布置的會議室。
門在身后關上的瞬間，我聽見里面傳來顧言意氣風發的聲音。
“我宣布，為了慶祝公司開啟新的篇章，今晚在麗茲卡爾頓酒店舉辦晚宴，歡迎各位賞光！”
外面走廊的聲控燈，應聲而亮。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李律師嗎？”
“是我。”
“可以啟動‘凈化計劃’了。”
說完，我掛斷電話，走進電梯，按下一樓。
電梯門緩緩合上，倒映出我毫無表情的臉。
顧言，韓夢瑤，我媽。
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2
我沒有回家。
那個我和顧言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家，此刻只讓我覺得惡心。
我在市中心一家酒店式公寓辦了入住，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
很亮，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我將那個黑色的移動硬盤連接到我的新電腦上，看著屏幕上亮起熟悉的藍**面，輸入了一長串復雜的密碼。
“‘星塵’系統核心數據庫驗證通過。”
“歡迎回來，最高權限***，蘇沁。”
一行冰冷的系統提示字出現在屏幕中央。
我看著那行字，緊繃了一下午的神經，終于有了松懈。
這是我最后的底牌。
“星塵”系統，是沁言科技所有產品的靈魂，從智能家居到企業級解決方案，都基于這個底層系統。
而這個系統的核心代碼、所有迭代版本、以及我預留的最高權限后門，全都在這個硬盤里。
顧言和韓夢瑤搶走的，只是一個空殼子。
一個隨時可能崩塌的空殼子。
李律師的電話打了進來。
“蘇小姐，‘凈化計劃’第一步已完成。根據我們之前的協議，您的個人專利與公司職務已經完全剝離，沁言科技將不再擁有‘星塵’系統V3.0及后續版本的任何使用授權。”
“另外，您名下所有‘沁言科技’的股份，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開始在二級市場匿名拋售。”
“很好。”我平靜地回答。
這些事，我從三個月前，顧言第一次帶韓夢瑤以“海外投資顧問”的身份進入公司時，就已經在準備了。
我的性格確實內向，不擅長言辭。
但這不代表我蠢。
顧言看我的眼神，他提起韓夢瑤時亮晶晶的眸子，還有韓夢瑤身上那股與我格格不入的、屬于另一個圈層的優越感。
一切都像信號，提醒著我，危險正在靠近。
我只是沒想到，連我媽都會站在他們那邊。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來電顯示是“媽”。
我盯著那個字，看了足足十秒，才劃開接聽。
“蘇沁！你死哪去了！為什么不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王秀蓮的咆哮就沖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顧言和夢瑤為了慶祝公司新生，包下了整個麗茲卡爾頓！所有董事和股東都來了，就你沒來！你這是想干什么？耍脾氣給誰看？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我告訴你，你別不懂事！顧言這么做都是為了公司好！夢瑤能力強，人脈廣，能給公司拉來大投資！你當個董事長，除了會讓公司錯失良機，還能干什么？”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過來！給顧言和夢瑤道歉！就說你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提前離場！聽到沒有！”
她的聲音尖利，每一個字都像針，扎在我千瘡百孔的心上。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波瀾。
“媽。”
“我在外面，有事。”
“有事？你有什么事比公司的晚宴還重要？蘇沁我告訴你，你別給臉不要臉！顧言現在是董事長，他能看**，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別作了！”
“我再說一遍，我不過去。”
我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鐘后，王秀蓮的聲音變得陰冷。
“好，好，蘇沁，你翅膀硬了是吧？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你忘了**走的時候，是誰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你為了一個位置，就要跟我這個當**翻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