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渣太子冷落四年,他不知我是天下第一情報閣主
"辦好了。"
"東西在哪兒?"
"在城西那個鋪子里鎖著。您讓我放哪兒我就放哪兒了,誰都不知道。"
"好。"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過兩天會有人來取。你不用管是誰,也不用問他要去做什么。"
"姑娘。"阿蘿站起來,聲音里頭一次帶了一種我陌生的東西。
不是著急,不是憤怒。
是興奮。
"姑娘,你是不是早就在準備什么?"
"準備什么?"我往屋里走,"我一個禁足的人,能準備什么。"
阿蘿跟在后面,沒再問了。但我聽見她腳步變輕了,像是壓了許久的一口氣終于找到了出口。
6 密信驚魂暗賬現世
當天夜里,后墻的磚洞里又塞進來一個紙包。
這次不是紙條。是一份名單。
整整三頁紙,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數目。
我借著月光看完,將它折好,塞進了枕頭底下的夾層里。
這份東西,夠賀文宇死十次。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禁足第七天。
月光照在枯梧院的院墻上,白慘慘的一片。
我坐在屋里整理舊衣裳。不是因為想整理,是除此之外沒別的事可做。阿蘿在院子里洗衣裳,哼著一支不成調的小曲給自己壯膽。
院門忽然響了。
不是拍門。是有人用鑰匙開了外面的鎖。
阿蘿的哼唱停了。
門推開,進來一個人。月色里看不清臉,但身形瘦高,穿著東宮侍衛的衣裳,走路卻沒有侍衛的跋扈。
"桑姑娘在嗎?"聲音很年輕,帶著幾分謹慎。
阿蘿擋上去:"你誰?怎么有鑰匙?"
"小人陸安。"那人頓了頓,"陸明遠陸大人的弟弟。在東宮掛了個侍衛的名。"
陸明遠。東宮屬官,太子伴讀出身,如今在詹事府當差。算是賀文宇的人。
"你來做什么?"阿蘿沒讓開。
"我替我哥來傳句話。"陸安壓低了聲音,"陸大人說,下月初三的事,他知道了。他說讓桑姑娘別擔心,大朝會上他不會附議。"
我從屋里走出來。
月光下我看清了這個年輕人的臉。二十出頭,生了一雙和他哥哥一樣的細長眼睛。
"你哥讓你來的?"
"是。"
"為什么?"
陸安猶豫了一下:"我哥說,太子殿下近來做的事,越來越沒有道理。逼人寫和離書、栽贓嫁禍,這些事他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是一回事,站出來是另一回事。"
"我哥說他想清楚了。"陸安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更低,"他還讓我問桑姑娘一句話。"
"問。"
"桑姑娘手里,是不是有太子殿下的把柄?"
阿蘿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看著陸安,看了三息。
"你哥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前幾日,有人往陸府塞了一封無名信。信里只寫了一行字:太子私鑄龍袍,意圖謀反。"陸安說到這里,聲音幾乎聽不見了,"我哥嚇得三天沒睡著覺。"
院子里安靜了很久。
"回去告訴你哥。"我開口了,"信不是我送的,我也不知道是誰送的。但這話若是真的,他該想想自己站在哪一邊。"
"桑姑娘。"陸安看著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一個禁足的人。"我退后一步,月光從臉上退開,"能知道什么。"
陸安站了一會兒,行了個禮,轉身出了院門,鎖又從外面落上了。
阿蘿湊過來,滿臉問號。
"姑娘,私鑄龍袍,這是真的?"
"你覺得呢?"
"如果是真的。"阿蘿吞了口口水,"那可是抄家**的大罪。"
"所以他賀文宇才急著娶太傅之女。"我走回屋里,掀了門簾,"周太傅門生遍天下,朝中六部有三部是他的人。太子要做大事,需要周太傅全力輔佐。娶了周太傅的女兒,這**上的人才會死心塌地。"
"那他退我們的婚。"
"不是退婚。是滅口的前奏。"
阿蘿愣在門口。
"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嫁不出去又退了婚,在這皇城里,消失了也不會有人過問。"
"姑娘。"阿蘿的聲音變了調,"那我們怎么辦?"
"你不是問我有沒有法子嗎?"我坐到床沿上,從枕頭夾層里抽出那份名單,在月光里展開。
密密麻麻的字跡,每一行都是一筆賄賂,每一個名字都是一樁交易。
"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