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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夜,我臉上被烙印下一個奴字
大婚前一日的深夜,我的右臉被人死死按在地上,用燒紅的烙鐵燙下了一個刺目的“奴”字。
未婚夫首輔裴珩的**知己玉娘,吹了吹通紅的烙鐵,嬌笑著開口。
“首輔大人的正妻又如何?這皮肉上刻了我的專屬烙印,以后也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罷了。”
周遭的府兵們哄笑成一團。
“玉掌柜好手段,若不是大人特意將院子里的防衛撤走,您哪能這么輕易得手教訓夫人?”
玉娘丟下烙鐵,故作苦惱地皺眉。
“哎呀,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頂著這么張爛臉去迎親,這不是存心讓首輔大人難堪嗎?”
裴珩從暗處緩緩走出,遞給玉娘一方錦帕擦手,轉頭看向我時只剩冷漠與嫌惡。
“玉娘因你受了委屈,不過是給你留個教訓罷了,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明日迎親時你多涂些脂粉遮蓋便是,這正妻之位我既然允了你,便絕不會食言。”
......
裴珩“絕不食言”四個字剛落音。
我趴在冰冷的青磚地上,看著右臉滴落的一灘鮮血。
定北軍三萬條命換來的首輔之位,竟被他視作賞賜我的恩典。
蘇玉婉見我不哭不鬧,覺得掃了興致。
她穿著鑲珠繡鞋的腳重重踩上我剛才被府兵扭斷的左手小指,用力碾壓。
斷骨的劇痛傳來,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涌起一股血腥味。
“姐姐骨頭還挺硬。”
蘇玉婉彎下腰,伸出帶著尖銳護甲的長指甲。
指甲尖端對準了我左半邊完好的側臉。
裴珩負手站在一步之外。
一年前,他連定北軍殺羊犒軍的血水都不敢多看一眼。
此刻他卻冷眼看著蘇玉婉施暴。
不過是以為他看不慣我高貴的出身,卻只能依仗于我。
“玉娘,小心些,別弄傷了你的手。”裴珩語調溫和。
我忍著斷指的痛楚,右手猛地摸上頭頂的發髻,拔下那支鎏金血鳳簪。
在蘇玉婉指甲觸碰到我側臉的前一瞬。
我猛地暴起,反手一把死死攥住蘇玉婉的手腕。
金簪尖端狠狠向下發力,直接扎穿了蘇玉婉的手背!
簪頭刺透血肉,硬生生將她的手釘在了地面的青磚縫隙里。
蘇玉婉發出一聲極其尖銳凄厲的慘叫,整個人痛得跌跪在地上。
周遭的府兵大驚失色,紛紛拔出腰間佩刀。
裴珩面容瞬間扭曲,額頭青筋暴起。
“**!你敢傷她!”裴珩大步跨上前,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根本不躲不避,左手一把抓起地上那塊還沒涼透的帶血烙鐵。
烙鐵邊緣直接橫在裴珩的側頸上,滋啦燙掉他領口的一塊布料。
我看著他的眼睛,目光沒有一絲溫度。
“再上前一步,我送你們去黃泉做苦命鴛鴦。”我吐字清晰。
裴珩被我眼中實質化的殺意震退半步。
他強壓慌亂,搬出他自以為能拿捏我的死穴。
“你若再發瘋,明日我便退婚!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定北侯府教出了個什么傷風敗俗的**!”
我扯開嘴角,冷笑出聲。
“這場大婚是太后親自下的懿旨。”
“你若敢退婚,我今晚就帶著這半張臉去敲宮門外的登聞鼓。”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踩著定北軍尸骨上位的首輔,還要不要脖子上這顆腦袋!”
聽到“登聞鼓”三個字,裴珩高高在上的氣焰瞬間萎靡下去。
他為了保住首輔大位,只能咬緊牙關,命令府兵把蘇玉婉手背上的金簪***。
蘇玉婉痛得幾近昏死,被兩名府兵架起。
裴珩護著她往院外走,臨出門前轉過頭。
“明日大婚,你若是敢出半點差池,我扒了你沈家祖墳!”
院門外傳來鐵鎖落下的沉悶聲響。
我用還能活動的右手,一把扯下腰間那塊裴珩十年前送我的定情玉佩。
玉佩狠狠砸在青磚上,碎成粉末。
我端起旁邊石桌上的半壺烈酒,直接澆在右臉那深可見骨的“奴”字上。
烈酒混著鮮血滴落衣襟,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包扎完傷口,我徑直走向院落角落的那口枯井。
撿起一塊石子,按照絕密規律在井沿上敲擊了三下。
一道黑影越過三丈高的圍墻,悄無聲息地單膝跪在我身前。
“少將軍,定北暗部集結完畢。”
我將早就寫好的一張**名單遞給暗衛。
“去查蘇玉婉五年前在邊關的底細,明日午時前,我要拿到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