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那晚，鄭子萱幾乎一夜沒睡。
臥室燈亮到凌晨。
我在書房處理文件，隔著門，都能聽見她來回走動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秘書就神色古怪地進來。
“周總，有件事……”
她欲言又止。
我抬眼。
“說。”
秘書把平板放到我面前。
是一張照片。
鄭子萱坐在副駕駛，趙樹田靠在車門旁，彎腰跟她說話。
兩人距離很近。
鄭子萱臉上甚至帶著笑。
我盯著那張照片，胸口那股火一點點往上頂。
秘書小心翼翼開口：
“公司里已經有人在傳了。”
我沒說話。
只是把平板扣在桌上。
過了幾秒，我忽然笑了。
看來離婚協議，還是沒讓他們長記性。
中午，我去樓下餐廳吃飯。
剛出電梯，就看見鄭子萱從大廳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長裙，頭發披著，手里還拎著咖啡。
而趙樹田跟在她旁邊。
兩個人站在一起，扎眼得厲害。
公司前臺幾個小姑娘偷偷往這邊瞄。
趙樹田看見我后，腳步居然沒停。
他甚至還主動笑著打招呼。
“周哥。”
那副模樣，輕飄飄的。
像什么事都沒發生。
我盯著他。
趙樹田今天特意打扮過。
頭發抓得一絲不亂，領口還噴了香水。
跟生日宴那天一樣。
一股廉價的騷氣。
鄭子萱明顯也看見我了，臉色頓時變了。
“小田，你先走。”
趙樹田卻像沒聽見。
他低頭喝了口咖啡，慢悠悠開口：
“師姐說你最近胃不好，我特意買的熱拿鐵。”
空氣一下安靜。
旁邊幾個員工連呼吸都放輕了。
鄭子萱慌了。
“你別說了！”
可趙樹田像故意一樣，還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