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地下**取文件。
路過她車旁時，我忽然聽見手機震動。
不是她平時用的鈴聲。
聲音很輕。
像故意調成靜音模式后的提示。
我腳步停住。
車門沒鎖。
我拉開副駕抽屜，一眼就看見里面放著一部白色手機。
很新。
我盯著那東西，胸口一陣發堵。
還真留了一手。
我拿起手機，試了她生日密碼。
開了。
聊天界面跳出來那一瞬間，我臉色直接沉了。
置頂***。
趙樹田。
兩人的聊天記錄密密麻麻。
“小田今天委屈了。”
“師姐，我不想因為我影響你婚姻。”
“別怕，有我。”
“周哥就是脾氣大，其實他離不開你。”
我盯著那句“有我”。
手指一點點收緊。
屏幕邊緣都快被我捏裂了。
原來他們背著我，已經聊到這種程度。
最惡心的是。
鄭子萱在我面前認錯，在鄭國安面前下跪，背地里卻還在安慰趙樹田。
她甚至還給他轉了十萬塊。
備注是：
“別委屈自己。”
我忽然笑出了聲。
笑得胸口發麻。
這些年我給她的錢，她拿去養另一個男人。
真夠諷刺。
下午開會時，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腦子里全是那些聊天記錄。
散會后，秘書還問我晚上飯局去不去。
我擺擺手。
“不去了。”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鄭子萱正在廚房。
鍋里燉著湯。
她穿著居家服，頭發松松挽著，看起來像個賢妻良母。
見我回來，她還愣了一下。
“今天這么早？”
我沒說話。
直接把那部白色手機扔到餐桌上。
啪！
手機滑出去老遠。
鄭子萱臉色瞬間變了。
她站在原地，眼神明顯慌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
她第一句話居然是：
“你翻我東西？”
我靠在椅子上，氣笑了。
“你都快騎我頭上了，我還得講規矩？”
鄭子萱咬住嘴唇。
她快步走過來，把手機攥進手里。
動作像護什么寶貝。
這個下意識的反應，直接把我最后一點耐心耗光了。
我盯著她。
“舍不得？”
“不是！”
她立刻反駁，可聲音發虛。
“我只是覺得你不該偷看。”
我點點頭。
“行。”
“那咱們講講里面那些話。”
鄭子萱臉色越來越白。
她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么。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一邊跪著認錯，一邊背著我哄他。”
“鄭子萱，你真行。”
她眼眶開始泛紅。
“德欽，小田沒**，他只能靠我。”
這句話一出來。
我胃里都開始翻騰。
她到現在，還在替趙樹田說話。
我看著她，忽然有種陌生感。
以前那個圍著我撒嬌的女人，好像已經爛透了。
鄭子萱見我不說話，伸手拉我袖子。
“你別多想，我跟他真的沒什么。”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
慢慢抽開。
“沒什么？”
“你拿我的錢養他，叫沒什么？”
鄭子萱臉一下白了。
“那十萬是借他的！”
“他最近壓力大——”
“所以你心疼了？”
我盯著她。
聲音不大。
可她眼神明顯慌了。
她終于意識到，我這次不是吵架。
客廳安靜得嚇人。
鍋里的湯還在咕嘟響。
熱氣慢慢往上飄。
可空氣卻冷得厲害。
我走去書房，拉開抽屜。
把提前準備好的文件拿了出來。
離婚協議。
鄭子萱看到那幾個字，臉色瞬間變了。
“周德欽，你什么意思？”
我把文件放到桌上。
“簽了。”
她呼吸一下亂了。
“你瘋了嗎？！”
她猛地撲過來，死死按住協議。
動作太急，連椅子都撞翻了。
我看著她發紅的眼睛，忽然發現，她終于怕了。
但不是因為舍不得我。
而是因為她知道。
一旦離婚。
鄭家那些項目、資金、人脈，全都會出問題。
她真正怕的。
是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03
離婚協議擺上桌后，鄭子萱徹底亂了。
她抓著文件不肯松手，指節都泛白。
“德欽，你別沖動行嗎？”
“我跟小田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眼睛紅得厲害，聲音都開始發顫。
可我已經懶得聽了。
我把協議從她手里抽出來，重新放回桌上。
“簽不簽隨你。”
“但從今天開始，你最好別再拿我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