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商，已經正式終止合作。”
我翻開看了一眼。
嘴角緩緩勾起。
“銀行那邊呢？”
“貸款審批全部暫停。”
“還有，周氏集團今天股價跌了七個點。”
我嗯了一聲。
沒什么情緒波動。
這才剛開始。
四年前，我能把周家從一個小公司扶到今天的位置。
現在。
我一樣能親手把它拆掉。
只是周曉琪還不知道。
她一直以為，我還是那個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的趙彥鴻。
她不知道。
監獄那四年，我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
更不知道。
這半年，我已經重新站了起來。
想到這里，我抬頭看向直播畫面。
鏡頭里。
周曉琪已經徹底亂了。
她顧不上記者，踩著高跟鞋快步往車那邊走，臉色蒼白得厲害。
周父在旁邊低聲罵人。
“你不是說他今天出來嗎？”
“現在媒體全來了，你讓我怎么收場！”
周曉琪咬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大概終于意識到。
事情開始脫離她掌控了。
就在這時。
我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陌生號碼。
我看了一眼，直接接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后傳來周曉琪壓低的聲音。
“彥鴻……”
她呼吸很亂。
像是在強撐情緒。
“你在哪？”
我靠著沙發，淡淡開口：
“周總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叫她。
過了幾秒。
她聲音發澀。
“別鬧了。”
“你提前出來，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忍不住笑了。
“告訴你？”
“然后呢？”
“等你帶著記者來演夫妻情深？”
她呼吸一滯。
“不是這樣的……”
我沒興趣繼續聽。
直接掛斷。
手機重新歸于安靜。
而樓下。
江城的霓虹已經亮了。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映出我的臉。
比四年前瘦了些，也冷了些。
林川站在身后，低聲開口：
“趙總，今晚陳君之也會參加商會晚宴。”
我瞇了瞇眼。
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名字。
陳君之。
那個讓我坐了四年牢的人。
也是周曉琪藏在心里這么多年的白月光。
我輕輕扯了下嘴角。
“很好。”
“該見見老朋友了。”
02
第二天一早，周氏集團會議室里已經亂成一團。
我坐在鴻天資本頂層辦公室，面前擺著周氏最新的財務報表。
數字很難看。
比我預估的崩得還快。
林川站在旁邊，低聲匯報：
“周氏原材料供應商撤了三家。”
“南城那個地產項目也停工了。”
“銀行那邊要求他們提前補保證金。”
我翻著文件，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周家這些年看著風光。
其實全靠我以前鋪的關系撐著。
那群人認的從來不是周家。
是我趙彥鴻。
如今我把線一根根抽掉，周家立刻現原形。
林川忽然笑了下。
“周**現在正在發脾氣，會議室砸了兩個杯子。”
周**。
周曉琪的父親。
也是四年前第一個勸我認罪的人。
當時他說：
“彥鴻，你是周家的女婿，幫家里扛一次事，以后周家不會虧待你。”
結果我進去以后。
他第一時間把我踢出董事會。
連我手里的股份，都被他們一點點吞干凈。
我合上文件。
胸口像壓著團火。
燒了四年。
現在終于開始往外冒。
“繼續壓。”
“別讓周家喘過氣。”
“明白。”
林川剛出去，我手機忽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掃了一眼，直接掛斷。
不到十秒，對方又打過來。
我這才接通。
電話里很安靜。
過了幾秒，才傳來周曉琪的聲音。
“彥鴻……”
她嗓子有點啞。
像一晚上沒睡。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靠在椅子上，淡淡開口：
“周總這話有意思。”
“生意場上的競爭，不正常？”
她明顯壓著情緒。
“周家的合作商，是你動的？”
“銀行也是你安排的？”
我笑了。
“你高估我了。”
“我一個坐過牢的人，哪有這么大本事。”
電話那頭呼吸忽然重了些。
她沉默半天，低聲開口：
“你還在怪我，對嗎？”
我眼神冷了下去。
怪？
她居然覺得，只是怪。
四年前那天，我被帶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