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此生跟她們恩斷義絕
被妻女陷害后,我選擇離開
徐硯舟望著他們離去背影,心如止水,原來失去真的比擁有更讓他踏實。
包里手機傳來震動,徐硯舟濕漉漉的手拿起來。
是那個人給他發的消息,后天早上就來接他走。
很好,他終于要離開這里了。
徐硯舟獨自來到醫院包扎,低溫加上發炎,他燒得有點厲害。
醫生給他處理傷口,責備他沒有第一時間處理,導致傷口感染。
護士為他打上點滴,他坐在空曠的輸液區,大過年的,只有他一個人。
大廳放著電視機,里面傳來熱鬧的笑聲,徐硯舟木訥望著,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記憶里,一家團聚的畫面,似乎在上世紀。
徐硯舟拖著虛弱的身體,半夜才回到家,漆黑的屋子,沒有為他留一盞燈。
他回到房間,疲憊躺下,興許是吃了藥的緣故,也或者是燒還沒退,他很快入睡。
再醒來已經天亮,院子里傳來女兒嬉笑聲,他住的客房沒有陽臺,換好衣服到走廊,透過玻璃,看到他們三個在玩游戲。
徐硯舟呼了口氣下樓,看到垃圾桶里堆滿他之前送給妻女的禮物。
有他們結婚紀念日的禮物,有他送給女兒每一年的生日禮物,包括他在獄中給女兒做的衣服,一針一線織的毛衣,無論貴賤,全都丟進垃圾。
里面還有發黃的果屑,分明就是昨晚丟的。
可惜他昨晚回來沒看客廳的燈,索性留給第二天給他欣賞。
他的心意對她們母女來說,不值一提。
“爸爸,等會帶我去游樂園吧。”
聽到這個稱呼喚醒徐硯舟心里僅存的一絲念想,然而當他扭頭,卻看到女兒是牽著徐知遠的手在說話,見自己看到她,立馬露出嫌棄的表情。
甚至怕他誤會,趕緊說:“我才沒有叫你,現在知遠爸爸才是我爸爸。”
女兒的話磨滅了他心中最后一絲親情,徐硯舟成全她。
“好,今后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兒。”
林淺跟進門,開口責備,“徐硯舟,你也真是的,氣度那么小,怎么能跟小孩子計較,你昨天推到知遠,害他扭傷腳,你應該跟他道歉。”
徐硯舟冷眸看過去,“你讓我跟他道歉?我根本就沒有動手。”
“是,硯舟哥說的對,他根本就沒有碰我,是我自己摔倒,不小心扭到腳的,淺淺,我不想讓你為難,還是別怪他了。”徐知倒是一臉委屈先澄清。
他這個澄清,無疑是直接定了徐硯舟的罪過。
林淺對著徐硯舟翻了個白眼,滿是憎恨,“你看人家知遠多大度,傷成這樣都不跟你計較,要是你再鬧,就送你進去多關幾年。”
徐硯舟呼吸緊了緊,他曾經捧在手心愛護的妻子,口口聲聲都為了別人,何曾關心過他一點。
也好,心死了才能徹底離開,徐硯舟甚是感謝她們的無情。
把他內心僅有的一絲掛念,都徹底斬斷。
“放心,很快就不會礙你們的眼。”
徐硯舟轉身回到房間,樓下恢復嬉笑,仿佛他整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徐硯舟深呼吸,再次打開箱子,將里面的合照全部剪碎,就連珍惜的手工,有關她們母女的一切,全都丟到火盆里,點燃一把火,燒成灰燼。
中午沒人叫他吃飯,等他們出門玩耍,徐硯舟下樓,傭人尷尬看著他。
徐硯舟沒說話,自顧自走到廚房煮了碗面,反正最后一天,將就過了。
晚上林淺玩得很晚才回來,徐硯舟聽到聲打開門,看到他們相擁回房。
徐硯舟漠然走到門口,看到徐知遠解開林淺的衣服,發狠吻著她的唇。
而林淺迫不及待去扯他領帶,直接將舍利子丟在地上。
兩人忘情擁吻,發出的聲音,如同利箭扎進徐硯舟的心。
徐知遠像是知道門外有人,得意的抬起林淺的下巴,咬住她脖子,朝門口的人投去侵略的眼神。
他就是要奪走屬于徐硯舟的一切!
徐硯舟的心在這一刻,死得徹徹底底。
他無力靠在墻上,聽著屋里***愉。
第二天早上,林淺扶著腰從屋里走出來,看到門外的徐硯舟一臉吃驚。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臉上有被抓包的窘迫,但是很快恢復正常,淡定說:“知遠扭傷行動不便,我過來照顧一下。”
徐硯舟滿眼鄙夷,結婚多年,也不知道妻子居然是這種**的女人。
虧他在牢里還覺得對妻子虧欠,讓她獨守空房三年。
看她面色紅潤,這些年沒少滋潤。
“他傷得有多重,需要你照顧到床上!”
林淺臉色驟變,冷聲說:“要不是你犯法,我何至于這樣,這些年要不是知遠陪著我,我根本就熬不過去。”
“這么說來,你們早就勾搭在一起。”心死了,說的話也冷漠。
林淺怒斥:“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你一個**犯,我沒有跟你離婚,已經仁至義盡,我和知遠是發乎情止乎禮。”
徐硯舟只覺得可笑至極,她居然把移情別戀說得那么清新脫俗。
她是外人眼中賢良淑德的好**,丈夫犯法入獄,在家苦等三年。
而他是為非作歹的**犯,處處招人白眼。
活該他受苦受累蒙冤,只為給徐知遠當墊腳石。
見他不再爭辯,林淺露出贏家笑容,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徐知遠隨后伸著懶腰出來,臉上還有饜足后的快樂。
“淺淺真是折磨人,就是說某個人從來沒有滿足過他,硯舟哥,你就那么差勁嗎?你放心,今后我一定好好照顧她。”
說完撞開他身子,嘴里嫌棄道:“廢物就別擋道。”
徐硯舟看著他們遠去,自嘲笑了笑。
“林淺,我如你所愿,給你們讓路。”
徐硯舟將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放在桌上,看著那條不斷催促他的消息,毫不猶豫關上這扇門。
來到門口,那里等候已久的邁**為他打開門。
一只白皙的手朝他伸出來,輕柔堅定的聲音在召喚他。
“硯舟,我們走吧。”
徐硯舟頭也不回上了車,此生跟她們恩斷義絕。